“此話怎麼說?”夏飛胭學着杜子騰拽文的樣子回問。(提供最新章節閱讀>.
“梁姑娘,夏姑娘,哪個纔是你?或都不是?你不願意告訴我也就罷了,何必要欺騙與我,難道姑娘不知道子騰是誠心想報姑娘當天的援手之恩,問清姓名並無惡意,你卻把我當成了那尋花問柳的登徒子,隨便找個名字來搪塞。。。。。。”杜子騰越說越激動。
夏飛胭看他對自己的這番教育就猶如那綿綿江水,有滔滔不絕的趨勢,忙對杜子騰後面叫道:“小安,你怎麼現在纔來?”
杜子騰回頭一看,哪裏有小安的影子?
剛纔杜子騰在書房做完黃哥安排考試的一點簡單賬目,把小安留在書房,自己獨自出來找黃哥去看,聽到這裏一陣陣喧譁,纔過來瞧瞧,偏巧正遇上夏飛胭向方梅在做自我介紹,知道自己被耍了,他一直等事情完了找夏飛胭算賬。
杜子騰知道自己上了夏飛胭的當,又轉回頭來。
只聽夏飛胭“哎喲”一叫。
原來她慌不擇路,一心想抓緊時間跑得離這個嗦得理不饒人的杜子騰遠點,沒留神一頭撞上了走在前面袁野的背,她向前衝的力太猛,還正巧撞在袁野的肩胛骨上,夏飛胭那可憐的鼻子這次可真不走運了,“譁”地一下,鼻血就下來了。
“啊,血,疼死我了。”夏飛胭用手一抹,滿手的鮮血,兩眼一翻,竟然暈了過去。
正想訓斥她冒失地撞上自己的袁野趕忙伸手抱起夏飛胭,瞪着杜子騰,問也不問埋怨說:“你攆她那麼急幹什麼?”
不等杜子騰說話,袁野疾步奔後院而去。
杜子騰無辜地張大了嘴。心想我這可冤了。什麼都沒做呀。是她自己跳起來瞎跑。撞出血來了。能怨我嗎?
但是現在暈倒地是夏飛胭。大家自然把全部地同情心都給了她。倒黴地杜子騰只好跟在後面去看夏飛胭。
袁野一進門就對跟在自己身後地袁猛和袁芬吩咐道:“猛子。你去弄點冷水來。芬把牀鋪好。再拿套乾淨衣服來。”
然後袁野將夏飛胭扶在牀邊坐好。接過袁猛遞過來沾了水地乾淨溼布。幫夏飛胭擦臉上地血跡。突然。袁野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他看見夏飛胭地眼珠在眼皮下轉了轉。一隻眼睛睜開。頑皮地對自己眨了眨。又閉上了。
袁野拿着溼布地手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現在看地清楚了。夏飛胭先偷偷把眼睛睜開一道縫。偷看袁猛和袁芬在找東西。沒注意到這邊。她暗暗捏捏袁野摟在自己腰上地那隻手。一吐舌頭扮了個鬼臉。
一看夏飛胭這個表情。袁野馬上就明白了。這傢伙不但沒什麼事。而且她還肯定想搞出點什麼事情來。只要她不是拿自己開耍。這院子也冷清了有些天。袁野倒是樂得看好戲。
不一會,杜子騰和一衆鏢師都來到了房門外,大家都“呼啦啦”湧進了屋子去看夏飛胭,只有杜子騰站在門檻外觀望。
袁野走出門來,看看杜子騰:“你就是新來準備做帳房先生的先生?”
杜子騰點頭,有點不安地說:“是,夏姑娘她沒事吧?”
袁野面無表情地說:“有沒有事。你自己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看見袁野這個表情。杜子騰更加心裏沒底,嘴裏卻說:“這。不方便吧?非禮勿視啊。”
袁野兩眼望天地搖頭:“少跟老子在這裏說些聽不懂的話,她因爲你才這樣地。看都不能看一眼,那以後你就等着後悔去吧。”
“什麼意思?我看應該只是鼻子出了些血,沒有生命危險的吧?”杜子騰緊張起來,抓住袁野的胳膊不讓他走。
袁野一擺手,甩開杜子騰:“不知道,反正剛纔好像快沒氣了。”
說完袁野自顧進了屋。
啊?!不是吧?這樣也會鬧出人命來?
杜子騰急了,也管不了什麼規矩禮數,跨進門去,迅擠到了牀前,看見夏飛胭躺在牀上一動不動:“怎麼樣,她現在怎麼樣啊?”
杜子騰問了一圈,大家都瞪着他就是沒人回話。
“哎呀,真是急煞人也。”杜子騰一跺腳,上前拉了夏飛胭的手就去探她的脈搏。
“完了,完了,怎麼會沒有了呢?”杜子騰沒摸到脈搏的跳動,嚇了一跳,汗都快下來了。
“是啊,某個人現在這個禮那個教的都不講了啊,拉了大姑娘地手不鬆拼命佔便宜,真是斯文掃地咯。”夏飛胭突然一睜眼,哈哈大笑起來。
青園的人多數都見識過夏飛胭耍人的手段,擔心很快消除,都跟着笑起來。
只有杜子騰一時沒轉過彎,還在難以置信地仔細摸夏飛胭的脈搏:“怎麼回事呢,明明已經沒有脈搏了,人卻活過來了。”
“哎,你們大家都看見了,這可是他拉了我不放,平時還滿嘴的男女授受不親,真是虛僞呀。”夏飛胭故意把手舉地高高地,讓大家都看杜子騰抓着自己的手不放。
杜子騰這才慌忙鬆了手:“這事情實在是詭異,我一時失禮,還請夏姑娘恕罪。”
“拉倒吧,以後你就別再我面前拽文了,咱們可都當着大家的面拉過手了。”夏飛胭見杜子騰尷尬的臉紅紅地,不但沒放過他,還繼續拿他開心,誰要他剛纔一本正經地和自己糾纏梁姑娘和夏姑孃的事情,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夏姑娘,你怎麼能如此頑皮?”杜子騰喃喃地說。
“怎麼?現在知道我是夏姑娘啦,剛纔你不是挺有理的說我騙你,你都不知道我是夏姑娘還是梁姑娘嗎?看來你天生就喜歡別人教訓你,本姑娘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清楚了,完全不用我多費口舌,很好。很好。”夏飛胭煞有介事地搖頭晃腦的說。
“真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杜子騰汗顏地說,還不敢太大聲,惟恐又把夏飛胭給惹到,最後倒黴的還是自己。
此刻大家都已經慢慢散了,袁芬一臉驚訝地上下打量袁野:“大哥。我還是第一次現你也會耍人,原來你和夏姐姐是一夥地呀,剛纔還真把我們都嚇壞了,以前夏姐姐說你會耍人,我還死活都不信,今天見識了。”
袁猛點頭附和着妹妹的話:“可不是,大哥騙起來人就跟說真話一樣。”
“哈哈。你們也不看看他是誰教出來的呀,我的徒弟當然非同凡響。”夏飛胭眉飛色舞地笑着說。
“沒大沒小,我是你們的大哥,有你們這樣說話地嗎?”袁野故做惱怒地教訓弟弟妹妹說。
“二哥,你看。大哥現在擺不了大王的架子,就開始在我們這裏找當大哥的威風了。”袁芬對袁猛說。
“芬,你說的太對了。”袁猛表示贊同。
黃哥開口說:“你們啊,都說的不對,我看是因爲夏姑娘好久沒有來了,今天她來了,你們大哥高興,所以心情好。合夥來耍大家,讓夏姑娘開心。”
袁野看了杜子騰一眼,還有大家一番“原來如此”地表情,揶揄着:“黃哥你一把年齡,跟猛子他們胡說什麼,我只是聽不慣這傢伙說些文縐縐地話顯得他多有學問似的,教訓他一下,跟夏飛胭有什麼關係?”
說着袁野趕緊出了門。
“哎,我說你跑什麼呀,逗我開心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地事情。還有杜子騰的事情你還沒給我個交代呢。”夏飛胭在後面大聲地喊。
“你別喊啦。他是不會回來地。”杜子騰慢悠悠地開口說。
“爲什麼?你的事情他不點頭怎麼辦呀?”夏飛胭問。
“你們這麼說他,他還好意思站在這裏嗎?”杜子騰就奇怪了。看看袁野地弟弟妹妹一臉的純真和憨厚,他們不明白。看不出來情有可原,夏飛胭看上去挺聰明,感情豐富的一個女子,怎麼有時候會那麼傻乎乎的?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莫名其妙,他前些時候得罪我了,我今天主動來看大家,他哄我開心不是很正常嗎?”夏飛胭雖然知道袁野不是大叔,但是對他地感覺還停留在對大叔的那個階段,剛纔袁野出色的表演,騙的杜子騰好不狼狽,她還沒來得及上前去誇誇他,對他撒撒嬌呢。
這時候只聽站在身邊的杜子騰肚子“咕嚕嚕”響了幾聲。
杜子騰不好意思地笑笑。
夏飛胭想起正事來,忙和黃哥去看了杜子騰剛做的帳,要說這個呆書生做起帳來還真是不錯,條理清晰,一目瞭然,字寫的非常清秀漂亮。
黃哥識字不多,但是一看就清楚明白,連連點頭:“哎呀,夏姑娘,你在哪找到這麼個寶貝,我以前在虎頭寨,那帳就做的頭疼,現在更是亂七八糟,杜先生隨便這麼一整理就清清楚楚。”
“那麼說,子騰留在這裏沒問題啦?”夏飛胭見黃哥點點頭,高興地說:“黃哥,你現在去找袁野把這個事情定下來,子騰,我帶你去喫飯。”
夏飛胭說這伸手去拉杜子騰地手,杜子騰慌忙往後縮。
夏飛胭一下也不放過他,“嘻嘻”笑道:“又不是沒拉過,剛纔還是你拉了我的手不鬆呢,這麼才一會功夫就變卦啦。”
夏飛胭這麼一說,倒提醒了杜子騰,他又想起自己心裏的疑惑:“夏姑娘,剛纔我真的摸不到你的脈搏,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拜我爲師呀,我就教給你。”夏飛胭作弄他說。
“這,怎麼可以拜女子爲師。”杜子騰猶豫,心裏很想知道答案,癢癢地,卻又不甘心爲了這個真拜夏飛胭做師父。
“嫌我不夠格?聽說還有一字之師呢,你真是個冥頑不靈的呆子,”夏飛胭也逗夠了:“好了,剛纔是開玩笑的,其實這個很簡單,在腋下夾個東西,你就摸不到我的脈搏啦,不過,幸虧你沒來試我有沒有呼吸,我可沒練過龜息,那一下就露餡啦。”
“龜息?那又是什麼?”杜子騰好奇地問,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子還真是與衆不同,她玩的花樣玩都是自己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地,看來自己以後在這裏地日子會過的很熱鬧。
“我要知道不就早成了武林高手,這個問題你以後問袁野和張凌風吧,也許他們說地會讓你滿意些。”
安頓好杜子騰主僕,夏飛胭一直沒看見袁野,就向黃哥告別回了縣衙。
半夜裏睡的正香,夏飛胭迷迷糊糊聽見院子裏有人大聲喊張凌風:“張大人,有急事,你趕快到前面看看。”
張凌風很快開了門,和報信地人低低交談了幾句,就聽見張凌風和來人出了院子。
周圍很快安靜下來,夏飛胭心裏想這肯定是個夢,接着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