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要摸了,”式微耳根紅透,沒底氣的嘀咕道。
“那你又不信我?”委屈。
“我願意,我高興,怎麼了?”胡攪蠻纏!
“那我也願意,我也高興讓你摸!怎麼了??”繼續厚顏無恥!
式微氣的咬牙,平時一臉正經的司徒圖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難纏了,簡直是,耍流氓啊。
“夫人,我”
式微不待他說完,直接一記佛山無影腳,頓時“嘭轟!”一陣桌椅板凳翻騰的聲音。
“嗷~”某人的哀嚎聲!
於是,美好的一個早晨在一陣熱鬧的打情罵俏加桌椅板凳的交響曲中結束了。
十五很驚奇的感覺到了自家主子最近心情特別好,老是一個人呆呆的時不時發笑,倘若被人發現了,又立馬黑着臉,眼裏散發的目光,凍得人身上直哆嗦。
婢女甲和婢女乙很苦悶的發現最近這位式微姑娘心情似乎特別不好,整天陰沉着臉,上次女婢甲不小心打翻了茶水,突然被她一瞪,頓時三魂七魄都顫抖了。
由於上次蠱毒的事,兩人之間莫名的感覺關係拉近了好多,說不出是什麼,總之少了那份無止境的猜忌,兩人之間多了份曖昧。式微不知道司徒圖墨究竟在哪裏,幹什麼。
每次總是晚上急匆匆的來,又不知不覺的離開,任她怎麼說,甚至動手,司徒圖墨還是恬不知恥的來了一次又一次。
而那次夜闖神祠的事也在不知不覺中淡化了,沒找到潛入者,而神祠也沒有任何損失。可是越是這麼平靜式微越感覺不正常。
本來是做好了準備決定今晚再次夜探神祠,自己中毒的事還沒查出來,心裏總是有疙瘩,卻不料剛用完晚膳,洛焰居然來了。
式微不知道過了這麼久他怎麼會突然造訪,心裏正着急着去神祠的事,便也只好安靜的坐着,只希望他快些說完快些走。
“你很急?”洛焰抬起眸子,看着端坐在對面的式微。從自己進來開始,她就一副不耐煩的模樣,雖然面上沒表露分毫,可那眼裏閃爍的意思,他還是能看懂的。
上次心跳加速的尷尬事情過去有一段時間了,他被花流連和落纖兒整整嘲笑了好幾天天,可是他自己總覺得很奇怪,怎麼可能,如果按照他們的說法,自己因該是喜歡上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可是,他們明明話都沒說過幾句。
式微心裏一愣,轉而觀察着洛焰的神色,嘴裏不由得輕笑了一聲,“何出此言?”
洛焰嘴角諷刺,看着式微惱怒的問道,“你夜探神祠是爲了他吧?”,哪怕他極力掩飾,可那眼裏不經意露出的情緒還是泄露了他內心的失落和諷刺。
式微笑意不減,抿了口茶水,看樣子今晚之行不去也罷,沒想到最後居然是被他知道了。
“所以呢?”式微撐着腦袋反問道,她想知道洛焰的來意,既然他能和自己坦白了,那就說明他並沒有和桃夭說這件事,只是不知交易的代價是什麼。
洛焰放在桌下的雙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心頭似乎有什麼正在翻湧,感覺很不舒服,甚至是憤怒。聽到她的回答,心口想被人狠狠揍了一拳。看着式微那閒適淡然,似乎爲了司徒圖墨夜探神祠是理所當然的事。
“嘭!”洛焰一拳揍在身前的紫檀木桌上,木屑四處飛濺,上好的紫檀木轉眼間成了碎片。
式微望着滿地的狼藉,再看向憤怒無常的洛焰,這個人,不會是有暴虐症吧!還好還好,手裏的杯子還沒放在桌子上。
洛焰也驚訝於自己的失常,一時間倒是有些手足無措了。捏緊了手掌,很不甘心的說道,“他不在那裏!你無需冒險!”說完袖子狠狠一甩,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式微,眼睛裏泛着火焰,恨不得將式微立刻生吞活剝了。
式微皺皺眉頭,他生那麼大氣幹嘛,這人脾氣也太大了點。並且很是莫名其妙,有什麼條件說出來就是,幹嘛一副討債的樣子,還有,他?哪個他?
“該死,我說話你有沒有在聽啊!”見式微明顯又在神遊太虛,洛焰額前的青筋直跳,手掌握得“咯嘣咯嘣”的響。
“嗯,說吧,你想要什麼?”式微輕佻的說道,慢慢飲了口手裏的茶水,看着杯子裏的茶葉飄飄蕩蕩然後終於沉入了杯底。
“你”洛焰牙癢癢,這個女人,啊!真想將她拉出去暴揍一頓,看她還能不能這麼冷淡。
“該死!”洛焰低咒一聲,強忍着那欲竄出胸口的怒火,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再睜開,眼裏已是一片清明,冷哼一聲,警告性的說道,“這兩天,你給我在這屋裏好好待著,不許亂跑!”
式微心裏一愣,沒想到他是爲這事兒來,不許出門,難道要發生什麼事不成?
“發生什麼事了?”見洛焰一臉嚴肅的樣子,定是有什麼事發生。
“沒什麼事,總之不要亂跑,萬妖谷沒你想的那麼安全。”洛焰轉過頭,似乎不想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他越是這樣式微就越肯定了心目中的猜想。
“沒事就好,”式微假裝鬆了口氣,她知道洛焰就是個掘脾氣,軟硬不喫,再怎麼套也挖不出什麼,還不如自己動手調查來的快速。
洛焰轉過頭狐疑的看向式微,沒料到她會這麼容易就說服了。
“你不問原因?”這很不像她的作風,自己來之前可都是做好了各種準備的,怎麼完全不在他掌握之中了。
“你既然不想多說,我再逼迫也是無用,既然在屋裏躲個幾天便能安全了,我何樂而不爲?”說完式微慵懶的倚靠在身後的椅背上,眼皮都懶的抬一下。
洛焰仔細觀察着式微,希望能發現一絲絲的虛假,可看了半天,依舊只見式微動也不動的靠在那裏,呼吸均勻輕緩,眼睛眯了起來,似乎睡着了!
“喂,”洛焰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卻依舊沒見式微有任何反應,走近前幾步,不由得彎了眼角,只見式微正歪着頭,斜靠在椅子上,一根頭髮飛上了她的臉頰,一陣陣的瘙癢讓她很不舒服,伸手撓了撓,同時嘴巴還嘟囔着嘀咕着什麼。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好聽的話,洛焰抬頭掃了眼整個屋子,走近內室,不一會兒就出來了,手裏多了件長錦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