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說出你的推斷,那我大可以堅持我的猜想,以西格瑪-華盛頓的權限,能得到這一‘門’祕法不足爲奇,這幽冥鬥氣的修煉方法,有可能是死靈法師傳出去的,這一切的一切包括艾薩克的幽冥力量,也有可能是死靈法師的暗棋和‘陰’謀,他們當初沒有銷燬祕法,就是包藏禍心……”
“這你可就錯了……將幽冥鬥氣的祕密封印而不是銷燬,不是死靈法師們的決定,而是所有參與此事的傳奇強者共同的建議。”西法妮婭平靜道,“這是一把復仇的雙刃劍,既能割傷自己,也能殺滅敵人,一旦將來人族遭遇大劫,甚至種族面臨滅頂之災,那奮戰的人類不介意化身幽冥之軀,以血誓戰,至死方休,將其保存在阿特拉斯虛夜宮而非雲中城,也是傳奇們共同的決定,因爲這些當世君王們選擇相信死靈法師,只有‘洞’悉死之真諦、明白生命之可貴的死靈法師,才明白這一份祕法的真正份量,纔會竭盡全力地守護它的祕密,別說是西格瑪殿下,就是龍皇來了,也休想從死亡君主們手中拿到這祕法!”
紫荊棘被法師辭所震懾,沉默了片刻:“你這只是一面之詞……”
“但我的猜測有理有據!”西法妮婭厲聲道,“你還知道些什麼?紫荊棘閣下,我建議你馬上採取措施,如果海雷丁真是你們的人,那他有很大的可能‘性’已經變節。更嚴重的問題是,他的幽冥鬥氣到底是從哪裏得來的?當年的懸案隱藏着無數謎團,真正的幕後黑手無從得知,但近年來大陸風雲變幻,諸國都發現了一股神祕而巨大的可怕力量隱藏在歷史的‘陰’影之中,籌劃着天大的‘陰’謀,最近已經有很多猜測,試圖將當年的幽冥一案與這個神祕的勢力聯繫在一起,如果這個猜測屬實,那說明海雷丁已經受到了他們的勸‘誘’與招降,但這還不是最壞的情況,最壞的情況是,你們的……”
“你給我住口!”海‘浪’飛濺,一隻觸鬚破水而出,發出凌厲的嘯叫,向西法妮婭‘抽’來!
法師小姐的全部‘精’力集中在與紫荊棘的辯論中,早已經放鬆了戒備,此時的襲擊突如其來,她根本來不及閃避或者張開護盾,但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向旁邊推去,聖輝旋舞,凝結成盾,西格瑪擋在了西法妮婭的身前,迎向呼嘯而來的觸鬚。
一聲爆響,聖輝化作星屑四散,西格瑪倉促凝結的護盾,擋不住戰爭古樹狂怒的一擊,但紫荊棘剛剛只是被怒火衝昏頭腦,被西格瑪一阻立刻回神,將力道收去了大半,但饒是如此,這道迅捷的鞭擊還是在西格瑪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聖騎士眉頭一皺,不顧手上有傷,反手抓住了這道觸鬚:“你失態了,紫荊棘。”
“……抱歉。”遠古樹靈怒火斂去,知道險些犯下大錯,低聲道,“我竟然會被憤怒驅使……真的很抱歉。”
西法妮婭這才反應過來,也顧不得諷刺戰爭古樹,上前兩步:“你受傷了?”
“沒事,你以後啊,嘴上要積點德,嘴子太欠的話,被丟出去算是好的了,你剛剛差點被活活打死啊……”西格瑪開了個玩笑,放開了紫荊棘的觸鬚,揚了揚手背,“就是被‘抽’出了條血痕,跟令咒似的……臥槽,出血了!”
他叫的大驚小怪,西法妮婭一急,探頭過去,才發現只是一粒小小的血珠從手背滑落下去,當下翻了個白眼,但想到剛剛對方推開自己擋在身前的一幕,心中莫名一軟,到了嘴邊的譏諷也沒說出來。
於是,這粒血珠,就這麼隨隨便便地從西格瑪的手背上滑落,滴在了紫荊棘那沒來得及收回的觸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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