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林瑋那低沉而有些攝人心魄的聲音迴盪着,而在他“意息相隨丹田趨,調息凝神守丹田,通督忽忘復勿助,……”的誘導下,連旁邊的陳梅體內的真氣都不由自主的運行了一個小周天。【無彈窗小說網】
林瑋的低沉的語音剛剛消失在房間裏,陳梅那清脆的聲音就馬上響了起來,她稍些急切的問道:“麗麗,怎麼樣?有感覺嗎?”
“恩,好象有那麼一絲暖暖的感覺。”張麗臉上的神色甚爲複雜,迷惑、驚喜、幽怨各種感覺皆爲有之。
“那就是有氣感了!麗麗你終於入門了!”陳梅表現的很是驚喜,彷彿那個取得大突破的人是她似的。
“是嗎?”張麗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難了我這麼多日子的問題就這麼簡單的解決了?”
“還不算解決的,只有在沒有外力的幫助下你也能感覺到氣感了,那纔算真正的入門呢!”林瑋在一邊開口說道。
“都已經有氣感了,那以後還不簡單啊!”陳梅很不以爲然的說道:“阿瑋,你再幫麗麗多讀幾次,讓她把今天感覺記牢kao了。”
接到老婆大人的諭旨,苦命的林瑋同志那敢不遵從,連抱怨都沒有敢出一聲就馬上又開始了誦讀。
雖然張麗的事務比較繁忙,可剛剛入了修道門檻裏的她對於修行,還是有着很大地熱情的。既然白天抽不出時間來。那她就晚上習練。自此這天以後,每天晚上她與陳梅兩人都會在林瑋的房間裏呆到很晚。兩女渾然不知道,這樣的情形,在不知情的人的看來卻有着說不出來的曖昧。
透過玻璃窗看了一下前邊地小樓,林二叔低聲的向剛回屋地二嬸問道:“她們還在小瑋的屋裏嗎?”
“恩!沒十點是不會回去的!孩子他爸,你說她們這是在小瑋房間裏做什麼呢?前些日子還只是小梅,怎麼現在小麗也跑去了呢!”二嬸有些憂心忡忡的說道。
“年輕人的事情。咱們也不懂,就別操那份心了。”林二叔開口說道。“大嫂這兩天就要來了。到時候咱們就不用再擔心了。”
“是啊!嫂子還真是的,居然就能答應小瑋去旅行結婚,要是換了我怎麼也不會答應。又不是家裏沒錢擺不起酒席。”二嬸表着自己對於旅行結婚這種形式的意見。
確實在農村裏旅行結婚都是不怎麼流行地,只是在以前大家都困難的時候稍微流行過些日子的。那時候在田裏辛苦勞作上一年,也不過只能掙上幾十塊錢的。到了結婚的時候實在是擺不出酒席來了,就花上兩塊錢買上兩張車票去石城轉上一天,美其名曰旅行結婚。不過隨着大家生活情況的好轉。再想找困難到連婚都結不起的人,實在找不到幾個了,這旅行結婚的形式也就隨之消聲匿耳了。
“是被鼓弄怕了吧!年前地時候嫂子玩的實在有些過了,他們都還沒結婚呢,就讓他們兩個經歷了好幾次的結婚典禮,而且還是很煩瑣的傳統婚禮。”林二叔很有些見地的說道。
“等嫂子來了,你可別這樣說對她說,免的她怪你當時沒提醒她。”二嬸提醒了自己地丈夫一句。
“知道了。嫂子就是咱們老林家的母老虎,我怎麼敢什麼話都對她說呢!”見到妻子已經收拾妥準備睡覺了,二叔隨手關掉了燈說道。
雖然在林瑋的堅持下瑋媽放棄了大肆操辦婚禮的計劃,可她還是在四月中旬就回到了林家莊,來爲這個小型的婚禮做準備。說是個小型的婚禮,只請請村裏人。可規模也不會小很多的。畢竟林家莊是個主要由同姓同族人組成的村子,而且林瑋和陳梅兩人又是村裏置富的引路人。
同樣是因爲林瑋的強烈堅持,他與陳梅地婚期在林家莊一直是個不大不小地祕密。雖然在瑋媽的大肆宣揚下,村裏人大都知道兩人五一左右結婚。可進入四月以後,還不見林家有什麼動作,大家就開始了紛紛地猜測。從陳梅父親官做大了看不上林瑋了,到林瑋變了心要做負心漢,種種的猜測五花八門,涵蓋了十數種可能性。
在這猜測的浪潮中最爲辛苦的並不是兩位當事人,而是咱們的林二嬸。她每次出門上街。最少也都要因爲林陳兩人的感情問題。回答上七八次的問詢,簡直就成爲了林瑋和陳梅兩人的專職新聞言人。因此當二嬸終於盼到了瑋媽回到了林家莊以後以後。她馬上就拉着瑋媽去大街上轉了一圈,希望藉助瑋媽的出現,來改善自己目前的境況。
剛剛從家門走出沒有五米遠,很有些興奮的瑋媽就停了下來。只見她緊緊的抓住了老街坊黃姓大媽的手,嘴裏熱情的邀請道:“黃姐,再過兩天小瑋就要辦喜事了,你可別忘了過去湊個熱鬧啊!”
“是嗎?那一天啊?怎麼現在纔開始準備啊?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量的招呼我就好了,我一定過去幫忙的。”黃大媽驚喜的接受了邀請。
“農曆三月二十九,這次小瑋的婚禮就不大操辦了。二十九這天也只是咱們鄉親們聚聚,然後他們就出門旅行去了。”瑋媽詳細的介紹着情況。
聽到瑋媽如此詳盡的介紹,二嬸不禁有些撓頭,林瑋可是請求過大家別提前透1ou他們計劃的。於是等瑋媽剛剛結束和黃大媽的對話,二嬸就悄聲的對她說道:“嫂子,小瑋可是請咱們儘量別透1ou他們計劃的,一會你就別說的這麼詳細了!”
“他說旅行結婚咱們同意了,他說不通知林家莊以外的親朋好友咱們也同意了。在這小儀式的安排上咱們可就不能再完全聽他的了。”瑋媽開口說道。“再說了離儀式那天也不過還有十來天,還保的那門子密啊!”
就這樣如此的一幕在林家莊的大街上頻繁的出現着,因爲每見到一個稍微有些熟悉的村人瑋媽幾乎都要出熱情的邀請。
這樣做的效果也是非常的明顯的,在瑋媽轉了這一圈以後,所有的猜測都迅的平息了下來。不過猜測是平息了,可大家的熱情卻被點燃了,從這一天開始,林家的客流量猛增加了十倍有餘,七大姑、八大嬸的紛紛跑來向瑋媽賀喜,同時來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
這樣的情況只不過維持了一天,就讓林瑋很有些忍受不了了。剛喫完晚飯他就向自己的母親抱怨道:“媽,你這麼早說出來做什麼啊!你看連公司辦公的地方都被迫挪到樓上去。”
一旁的張麗聽了這話馬上表態道:“沒關係。這裏本來也不是辦公的地方的。”
得到了當事人的認同,瑋媽連話也懶的講了,只是用得意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兒子。
“不影響公司,還會影響個人的!人來人往的多影響大家的休息。”林瑋轉而說道。
用目光掃射了一下客廳裏的衆人,瑋媽開口問道:“大家有覺的影響自己的生活沒有?”
在瑋媽眼神的攻勢下,大家齊齊的搖了搖頭。見到衆人如此的配合,瑋媽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向林瑋說道:“你看大家可都沒覺的呢!”
被衆人的嚴重不配合而打敗,林瑋無奈的繳了槍。“算我多事了。”不過繳了槍以後,他馬上就轉移了話題,以避免接受更激烈的打擊。“明心師兄我去那邊房間裏等你們了,你們也快點過來啊!”
瑋媽剛剛把兒子確切舉行婚禮的時間放出去了三天,就也感覺到了有些不大對頭。前來林家探聽究竟的人中間,很明顯的增加的許多非林家莊的人。要想辨別出他們來很是容易,因爲他們大都會打聽什麼時候開始接待來祝賀新婚的賓客。被告知婚禮從簡不再招待賓客以後,他們才退而求其次的打探具體的結婚日期。
到了這時候,瑋媽終於知道麻煩來了。已經親口答應兒子婚事低調從簡了,結果又因爲自己的提前泄1ou結婚日期而招來了前來賀喜的賓客。瑋媽一邊在心裏痛恨這些人爲什麼不假裝不知道,節約一份份子錢,一邊卻又洋洋自得。看吧,不用通知就有人主動來賀喜,這可是天大的面子啊!
自得了沒五分鐘,瑋媽就不得不考慮怎麼解決這些賓客了。都集中到儀式的當天,那是不大可能的了。到時候只招待本村人,怕還招待不過來呢,再加上這些不知道具體人數的人,恐怕要弄個天下大亂了。想到了這,瑋媽知道這件事已經不是自己能私下裏解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