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對!”此聲音一出,會議室立馬就沸騰了起來。
在蘇式會所,一直都是蘇媛說了算,雖然明面說有多少多少股東,但真正管事的人,也就她一個。
但是現在,竟然有人反對蘇媛的決定?而且還只是一個員工?
我尋聲望去,發現說話的只是一個保安,而且之前也見過幾次,但並不知道名字。
雖然不當副經理更好,但有人質疑自己,我還是很不爽的!
“哦?”蘇媛疑惑的哦了一聲,隨後看着那個保安,“你爲什麼反對呢?”
語氣雖然平靜,但誰都看出來了,蘇媛此時有些生氣。
那個保安則是不慌,先是自我介紹了一下,說自己叫肖安,是雲城東南大學畢業的,他還說,如果看學歷的話,他也完全能勝任副經理這個職位。
他這話一說出來,會議室有些人已經忍不住笑出了聲。
本地人或許都知道,雲城的東南大學,雖然也是重本大學,但連985,11都算不上,更別說去和國內頂尖的科技大學相比了。
也不知道肖安是怎麼想的,竟然一點都不覺得哪裏不妥,反而繼續振振有詞的說反對我的道理。
“董事長您說肖助理對公司有貢獻,難道我這個做保安的就沒有了嗎?我每天不辭辛苦的守着蘇式會所的大門……”
肖安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大致意思就是,他反對我當副經理,他覺得他自己更適合一點。
如果蘇媛非讓我當這個總經理的話,那就把私人助理的位置讓給他。
聽完肖安的話,蘇媛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了,仍誰遇見這麼一個奇葩都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如果只有這些的話,你就可以走了,以後就不用來上班了!”蘇媛皺着眉頭說道。
“有!”肖安大聲說道,還挑釁的看了我一眼,“據我所知,肖助理和春式會所的何董事長有着非同一般的關係,我懷疑,他是春式集團派來的臥底!”
肖安這番話,着實把我嚇了一跳,冷汗都從背上流了出來,他怎麼知道的?
是胡說,還是有確鑿的證據呢?
我不禁有些急了……
“哦?”蘇媛彷彿一下子來了興趣,盯着肖安認真的看了幾秒後,說,“污衊別人,可是犯法的事哦,你沒有證據的話,我就要報警了!”
“證據,自然有,我有人證!”肖安鎮定自若的說道、
我以爲這個叫肖安的人,真的有證據,頓時就有些急眼了,但我並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着這一切。
蘇媛讓肖安拿出證據,肖安卻是看向了我,還說,“肖助理就是我的人證!”
我:“??????”
你特麼要揭發老子是商業臥底,還特麼讓老子來給你當證人?
是你有病還說我有病?
我現在反而覺得,這個人完全就是在亂說,他可能根本就不知道確有其事吧?
蘇媛笑了,很生氣的笑了,“你是在浪費我們大家的時間嗎?在逗我們玩?”
“我沒有,肖助理,你就承認了吧,你來蘇式會所上班的目的,你自己心裏清楚!”
肖安還想繼續說,結果蘇媛已經沒有耐心往下聽了,直接叫了兩個保安把肖安抬了出去。
我一直以爲肖安就是一個譁衆取寵的小醜,然而被擡出去的時候,肖安那意味伸長的眼神,讓我心裏再次忍不住一顫。
我心裏有了一個很可怕的猜測……
肖安被趕出去後,大家也沒什麼心思慶功了,草草的結束後便各司其職去了。
蘇媛也說有點累,想自己休息一下,然後把我和吳玉趕出了辦公室。
吳玉有自己的工作要做,跟我寒暄了幾句後就走了,只剩下我一個人不知道做啥。
於是,我便打算把蘇式會所都走一遍,來了這麼久了,很多地方都沒去過呢。
然而,就在我剛走出行政區的時候,手機卻是響了,拿出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開始我還以爲是搞推銷的啥的,沒猶豫的就掛了,但是沒一會兒,手機再次響了,還是那個號碼打來的!
我接通了電話,結果對面卻是傳來了一個我很熟悉的聲音,竟然是才被趕走不久的肖安!
“肖副經理,你說,我倆都姓肖,爲啥差距就那麼大呢?”肖安的聲音裏充滿了挑釁和玩味。
“你到底想幹嘛?”我皺着眉頭問道,拿着手機躲到了角落裏。
“我不想怎麼樣啊,就是想恭喜恭喜你!”肖安繼續玩味的說道。
我有些不耐煩了,便掛斷了電話,然後又把肖安的電話拉入了黑名單。
然而,我剛做完這些,都還沒走兩步,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何春花打來的,我不敢不接。
然而,我接通電話後,對面還是傳來了肖安的聲音……
“肖副經理啊,我是肖安啊,怎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哈哈哈……”
肖安的聲音讓我沉默了,果然,之前我猜測的沒錯,肖安就是何春花的人,不然那麼隱祕的事,他怎麼可能知道。
見我不說話,肖安再次說道,“肖副經理啊,上次是掛我電話,這次是不說話?看來,只有花姐能使動你啊!”
說完,電話那邊又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接着便傳來了何春花的聲音。
“喲,弟弟啊,聽說你當上蘇式會所的副經理了啊,恭喜恭喜……”
“呵呵,花姐,您有什麼是嗎?”我強顏歡笑的問道。
“哦,我沒什麼事,就是想告訴你,哪怕是蘇媛把你看得在重要,你混得在好,你也是我何春花的人!”
“那些東西,都是我給你的,如果你不按照我的任務去做,或者說,你不管你父母了,我也能讓你一無所有!”
說完,何春花還問我信不信。
“信!”我使勁的捏着拳頭的說道,卻感覺這麼的無力。
“嗯,知道就好弟弟,去吧,去勾引你的蘇大董事長吧!”何春花說完便哈哈大笑着掛了電話。
電話掛了後,我一拳頭便打在了面前的牆上,也不管手都出血了,只覺得心裏壓抑的有些難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