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飯堂裏面。
趙勇醫生一邊喫飯,一邊聽着張偉說起今天自己和陳天華的事情。趙勇不由得笑了起來,道:“看來你跟陳天華的恩怨如此深厚啊,難怪這傢伙先前在辦公室外,是那副模樣而且說出那番話來!”
這些天來,急診科裏面一直有傳言,說張偉就憑藉着關係才能跟着李濤工作,實際上他連新來的輪科的醫生都比不上!
張偉當然知道這些流言蜚語就是出自陳天華的口裏,可是一時間他也沒有什麼辦法,只好抱着鬱悶的心情工作。
張偉道:“其實我又沒惹他小隻不過是這個人心胸比較狹窄而以,而且先前我也告訴你了,那些事情都是他自個琢磨的,是他自己找李濤主任獻媚,不成功沒說而且還丟人現眼,你也知道李濤主任那個脾氣,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趙勇微笑着點了點頭,其實張偉說的這些他都明白,但是主要客觀原因還是因爲現在的南粵市人民醫院急診部已經不同往日那般冷清的地方。現在急診部在李濤領導下,也在南粵市醫療行業裏排列於領先的地位並且達到萬衆矚目的程度。在加上李濤近在急診部裏的工作和手術顯著成效,所以急診醫學現在已經不似在向以前那樣成爲冷清的學科。
李濤雖然年輕,但是醫術可以說是整個南粵省最厲害的幾位之一,很多高難度的手術,其他專業科室完成不了,都要請李濤過去幫忙。加上李濤和廖院長的關係非常鐵,自己又是省委保健局的專家組成員,所以沒有一個醫生不想攀附在李濤這顆大樹上的。
不過陳天華的事情卻是有些太過火,或者說張偉根本不明白,而且張偉的確沒有招惹他,但是有句話說的好,匹夫無罪,懷壁其罪啊!
張偉受到與其他人不同照顧,這就是罪。李濤從來不帶其他的輪科醫生,卻是對張偉青眯有加,這就是原罪。可憐張偉還沒有看清楚這一點,沒有人會因爲你無知,而放過去你,不給你使冷子下絆子,而陳天華更是如此。
陳天華的目標本就是李濤,他想接近李濤無非是爲了他以後的前途,或者說想在急診部迅速站穩腳跟。所以無論張偉怎麼樣,陳天華在心裏始終是對張偉仇視的。他視張偉爲眼中釘,他視張偉爲絆腳石,他爲了接近李濤或者說爲了讓李濤賞識他,他必須清理乾淨他自認爲道路上的障礙。
不過如果勝利的是陳天華的話,恐怕張偉以後的處境會比現在更可憐,因爲陳天華絕對不會留下張偉這個人繼續待在南粵市人民醫院急診部。
當然李濤還是異常照顧張偉的,而且黃山一醫生對張偉也是不錯,但是這些並不能成爲什麼,或者是表明什麼,因爲只有徹底剷除掉的隱患,纔算是真正的安全。
不過趙勇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情就不會放任不管了,而且那個陳天華確實不招人喜歡。自己跟他無冤無仇的他既然招惹自己的學生,這樣的人也確實該他一些教纔行。
不過趙勇看到張偉這副表情,心中卻是有些不滿,因爲張偉越是這樣,陳天華越是得罪進尺。有時候忍讓在某些人眼中,跟逃避沒有任何區別。於是他微笑地看着張偉說道:“我說張偉,我感覺你好像有些害怕那個陳天華?”
“誰說的,誰告訴你的?這根本就是沒有事好吧,我根本不想搭理他,在說跟那樣的人有什麼好談的!”張偉聽到趙勇這麼說,連忙反駁道。
“那你爲什麼不給那小子點顏色看看,要知道這小子現在可是趾高氣昂都騎到你頭頂上來了。”趙勇微笑着說道。
“嗯!”
張偉聽到趙勇這麼說,於是有些無奈地應了一聲。
“難道不知道,你這樣一味的忍讓只會讓那個傢伙更加得寸進尺嘛?你可不能就這麼坐着啊,你並不比那小子差而且我先前還聽你說爲患者壙肛都能丟下患者棄身而逃的傢伙還能有什麼真正的本事。你不會連他都不如吧,如果當真是這樣的話,你以後在急診科不要說認識我,說我是你的帶教老師,我當真陪你丟不起這樣的人啊!”趙勇看着張偉調笑道。
張偉並不是不想對陳天華的挑釁進行反擊,不過這傢伙做事的時候,他一般也是看不到而是這傢伙總是喜歡在別人面前跟自己搶事情做,在別人面前顯擺他自己。而且這傢伙總是人前人後兩面臉,在李濤主任和鄧孔副主任面前的時候從不對自己表露出什麼,但是在那些輪科醫生的面前總是喜歡在背後議論自己些什麼。
雖然黃山一醫生知道自己和陳天華的一些事情,而且黃山一平時也很維護自己。李濤和鄧副主任也聽到急診部裏一些議論,不過他們並沒有表現出什麼。而且李濤也曾跟自己說過,這些事不必要放在心上,畢竟醫務人員要以爲患者爲先在急診部裏日常工作中盡到自己的責任,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兩人喫完午飯,趙勇和張偉告別了,就下班了。
張偉獨自一個人往急診科室走去,剛轉入急診大廳的時候,這時急診大廳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張偉連忙尋聲望去,隨即就見急診大廳門外,擁進五個壯漢,而且這些人的手上還抬着一個人。
那五個壯漢一邊大聲嘈雜着小一邊快速抬着人跑進了急診大再,急診大廳裏的護士連忙推過擔架車小幫助那六個人將抬着的人安置到擔架車上。
張偉往擔架車上瞄了一眼小發現擔架車上躺着的人,好像已經昏迷不醒,不過他沒有上前爲患者查看,因爲他只是實習醫生,沒有這個單獨接手病人的權利。
這時候,值班的李濤也走了過來,他打量了幾位送患者前的五個人,見送患者進來的那五個人和躺在擔架車上的患者衣服裝飾都差不多,而且他們這些年紀都相仿也差不了多少。唯一另人醒目地就是這幾個衣着上的裝飾卻是有些異常顯眼,根本就是一些古惑仔的翻版。而且這幾個傢伙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好人,因爲他們的骨子裏透出一股讓人感到流俐流氣的感覺。
與此同時李濤還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他們五個將患者交給護士安置到擔架車上後,再也沒有人一個人前去關心患者的安危和情況,反而齊齊轉身看向遠遠站身後,一個年約四十多歲的男人。
看到那五個人將同伴安置到擔架車上交給護士和醫生後,轉身過來奔向自己,那男子的身子似乎有些顫慄。五個壯漢迅速將那個男人圍到中間,其一個人伸手攥住瘦小男人的脖領,然後仰起拳頭。那瘦小的男人隨即嚇得叫喊出聲來:“不關我的事,他是自己摔倒的,我並沒有推他”
“放屁,現在人都昏迷不醒了,你還在這裏狡辯!”話未說完,那攥住瘦小男子脖領的漢子,當胸就搗了那瘦小男子一拳。
“啊!,我沒有推他啊,”那瘦小男人慘叫一聲繼續爭辯道。
眼見一場羣毆就在急診大廳上演,李濤連忙擠上前拉開那個圍在瘦小男子的壯漢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你們怎麼能在這裏吵吵,還是先協助醫生爲患者檢查在說!”
說話間,李濤下意識地將瘦小的男子擋在身後,保護弱勢羣體是每個人的義務和責任。
李濤看着眼前的五個壯漢道:“誰來說說患者究竟是怎麼回事?”
五個壯漢地臉上憤怒多過於悲傷,其中一個人指着李濤身後的男子說道:“是他推了我兄弟一把小讓我兄弟摔倒在地上,然後就直接不醒人事了”。
再他說話的時候,其他四個人分佈在李濤的周圍,將李濤和身後的瘦小男子圍在中間,一付生怕那個瘦小男子在他們不注意偷跑了似的。
李濤看到眼前的這個五個壯漢好象根本不顧慮,躺在那邊的那位的生命安危,只是一味的守在自己身後地瘦小的男子,這根本就有些反常。
因爲自己身後的男子體型瘦不用說需要五個壯漢盯着他,就是他們其實隨便抽出一個人看着他就足夠了。而且就算是他們不放心,大可留下兩三個人也行,總不能將那邊躺着的那位丟在那裏不問吧。
正在李濤疑惑間,突然李濤身後的瘦小男子看到有人爲自己出頭。於是繼續大聲爭辯道:“我沒有,我只是想要飯錢,我根本沒有推他”。
這時李濤身側的一個壯漢怒吼道:”你還說不關你的事!”說完就要繼續動那個瘦小的男子。
李濤聽到他們又爭辯起來小心說這真是越理越亂,當即轉過身想要將他們再次拉扯開,卻不由得看清自己身後那個瘦小男子的面孔,隨即驚訝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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