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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這位公子是……”趙培培遲疑道,以這位公子的容貌,絕對是主子的新寵,只是主子不是已經要娶五殿下了嗎?她這是……
尉遲珞一眼就看出趙培培的想法,她拍了拍她的腦袋,“你想什麼呢!?青鸞公子是本大人的好朋友,別想太多了,這段日子他會住在尚書府,也會和我一起去衛慶國。”
趙培培聽完,偷偷地看了那位青鸞公子一眼,雖然他的懷裏揣着一顆大雞蛋有些奇奇怪怪的,不過他長得這幅模樣,主子會把他當做朋友纔怪呢!沒多久,主子肯定就會忍不住就喜歡上人家!
不過,她肯定不敢表示出來,“主子,您快移步!青鸞公子您也移步……”
在花廳,九珍和宗政譽早已經坐在那裏等候了,只見尉遲珞帶着青鸞款款而來,他們連忙起身,“妻主大人金安!”
“別講這些虛禮了,快坐下!開飯吧!”尉遲珞拉着青鸞坐在自己旁邊,宗政譽主動坐在尉遲珞的對面,剩下的位子就是九珍的,他坐在了尉遲珞的另一側。
早點陸陸續續地上來了,此期間,尉遲珞就把剛剛對趙培培說的那一套又一次整理,告訴了宗政譽和九珍。
畢竟,宗政譽快要回去了,所以這些事情也和他無關了,說給他聽也沒什麼用;而九珍比較單純,這些事情還是少知道的好,他只要每天都過得開開心心就行了,也沒必要告訴他了。
而告訴淳於若梓是因爲當時的情況,實在是太容易被淳於若梓誤會了,如果不講清楚,淳於若梓或許又會岔氣,尉遲珞當然不捨得淳於若梓被自己氣得呼吸不暢。再說了,青鸞會出現的原因十有八[河蟹]九是因爲自己和淳於若梓行了周公之禮,啓動召喚了青鸞,青鸞既然認自己爲主人,時刻跟在自己身側,如果不告訴淳於若梓,他的醋缸也不知道會釀多少醋!
綜上所述,尉遲珞並不是因爲偏心淳於若梓,她對每一個人都是同樣的心意的,只是事有輕重緩急,她還是選擇性地告訴他們了。
在尉遲珞將青鸞借住的事情告示宗政譽和九珍後,宗政譽的表情是明顯不信,可是這本就與他無關係,所以他也沒有深究,只是淡淡地點頭,算是同意了尉遲珞的說法。
而九珍現在尚未痊癒,身子一到某些時刻就會疼痛不已,精神不是很好,不過他依舊是睜大着水汪汪的小鹿一樣眼睛,崇拜着,她的每一句話,他都深信不疑。
還是九珍可愛啊~尉遲珞如是感嘆道。等到九珍身子全好了,我就……
“子瓔,青[河蟹]天[河蟹]白[河蟹]日,不宜白日宣淫……”青鸞冷不丁地開口,一開口說的話就讓尉遲珞愣住了。她連忙加了一個蟹黃小籠包塞到青鸞嘴裏,然後湊到他的耳邊,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說,小藍鳥你可以別窺探我的想法嗎?”
“抱歉,一時沒有注意!還有,子瓔你別叫我小藍鳥!”青鸞很淡定地將尉遲珞送上來的小籠包嚼了嚼,嚥了下去。
“理你!我就喜歡!”
尉遲珞無力各夾了小籠包到宗政譽和九珍的碗裏,“對了,朝中已有意思要我出示衛慶國,譽君你是要和我一同去的,九珍的身子不便,所以你也要和我一起去,可能在今日就會有公文下來,你們倆準備一下,倒時纔不會太倉促。”
“是,妻主大人。”宗政譽抬眼看了尉遲珞一眼,眼中帶了一些感激的歉意。
“九珍也有份嗎?”九珍的反應顯得比較雀躍,他小鹿一樣的杏眼流動着激動的神採,看得尉遲珞心裏柔軟不已。
“對啊,小白兔不能離開本妻主,所以本妻主就得帶你一起出國呀!”
“九珍還沒有去過衛慶國呢!聽聞衛慶國一年四季都如春天,那邊到處可見都是江河湖泊,很多水的!”
“是啊,譽君是衛慶國人,他肯定知道地很清楚,你要是不清楚可以問他的!”
“正君大人,是真的嗎?”九珍有些激動,平時怯怯懦懦的,現在終於變得有些活潑可愛。
“嗯。到時到了衛慶國的國都,我帶你去鏡泊湖坐畫舫。”難得的,宗政譽也露出了淺淡的笑容,好像只要提到他的故鄉,他就會變得特別的好說話。尉遲珞看着他的那副歡愉的模樣,心頭突然一苦,宗政譽真的不能再拘束他了,還是讓他回去吧……不是早就想好的嗎?
“真的啊!那九珍先謝謝正君大人了!”
宗政譽露出了微微的笑意,頷首。
青鸞湊到了尉遲珞的耳邊,小聲說道:“即便心中苦澀那又如何?是你的終歸是你的,不屬於你的,你也強求不來……”
聲音很小,只有尉遲珞聽得到,她轉過頭,狠狠地瞪着這隻叛逆的小藍雞,同樣壓低聲音,口氣卻是惡狠狠的,她說:“我知道!佛教八苦:生老病死、求不得、愛別離、憎怨會、五陰熾盛,我會不知道?我只是剩餘一絲妄想也不可以嗎?”
“我不知道……”青鸞輕飄飄地瞥了那邊興高采烈說着去衛慶國的事情的人,又看着這邊的尉遲珞,“你確實是五陰熾盛,你太貪婪了,如果,你的這些念頭放在爭奪天下的話,這天下不還是順手拈來?”
“咳咳!不說了!”尉遲珞又塞了一個包子到青鸞的嘴裏,“說多傷肝傷肺,別提了!那徵服天下的事情我是不會去做的!”
這邊宗政譽和九珍雖然面上都沉醉在去衛慶國的興奮裏,可是他們各自在對方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地打量着尉遲珞,只見她和這新來的不知哪裏冒出來的青鸞公子咬着耳朵,兩個人的眼裏各自流露出莫明不定的神色。
和宗政譽和九珍用過早膳,尉遲珞便帶着青鸞坐上了馬車到太師府那邊去。
一進太師府,還沒有走到正廳,就有一個人衝了出來,然後抱着尉遲珞的脖子就開始上下捏着她的腰,“我的寶貝珞珞啊,你終於過來看爹爹了!可不想死爹爹了!”
尉遲珞無奈地汗了,她也反抱住了那個看着依舊年輕的中年男子,溫柔的說道:“爹,上一次你才和母親到尚書府看我好吧,別說的我們好像幾百年沒見面了!”
“是嗎?爹爹年紀大了,有些事情容易忘記了!對了,你是要找你母親吧,她現在在書房一邊喝茶一邊等着你呢!不過,她的心情看不出來,所以你要小心哦寶貝珞珞!”
“謝謝爹!我知道!”尉遲珞帶着青鸞,徑直往書房走去。
尉遲珞輕輕敲了門,在裏面的人允許下,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女兒給母親請安!母親萬福!”
“你坐!”尉遲昭抬起頭指着離她不遠的椅子,示意尉遲珞坐下。
這時,她纔看到,尉遲珞的身後跟着一個藍髮的少年,他的手裏還捧着一枚大雞蛋。
“這是鳳卵?”尉遲昭盯着青鸞手中的雞蛋,突然發話。
“哈?母親您知道這個的來歷?”這下子輪到尉遲珞喫驚了,母親怎麼這麼厲害啊,自己什麼事情都沒說沒問呢,她就知道了!
尉遲昭投了一個“你是笨蛋”的白眼給她,才緩緩地站起身,對着青鸞微微鞠了鞠身,“見過青鸞神君。”
“哈?母親,您剛剛說啥了?”
“藍髮鳳眸,手捧鳳卵,這一位一定是傳說中的青鸞神君了。”
青鸞淡淡地說道:“沒有什麼神君不神君的,按照千年前的賭約,本座不過是鳳主的奴僕罷了。你如今是第三世鳳主的生身母親,那也算是本座的主人了。”
“惶恐之至。神君切勿妄自菲薄。”
尉遲珞連忙衝到他們之間,“母親,青鸞!你們在說些什麼嘛?我怎麼都聽不懂?母親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嗯。”尉遲昭拉住了尉遲珞,伸手撥開了尉遲珞額頭上的劉海,“果然如此,冰菱鳳印已經顯現,珞兒你果然是鳳主的轉世……”
“母親您怎麼說的和青鸞說的一樣,您怎麼知道啊?”
尉遲昭對自己的白[河蟹]癡女兒的遲鈍表示無力,她這樣子怎麼去奪得天下啊?如何才能完成第二世鳳主的遺願?被別人騙了也未可知。尉遲昭嘆了一口氣,娓娓道來:“誰叫你平日裏那麼少看書?我們尉遲家的家族史你應該是知道吧?”
“這個我知道!開國女帝便是尉遲家的祖先嘛!因爲開國女帝對皇位厭倦了才主動禪讓給淳於家的祖先,所以姁姮國除了淳於家就屬尉遲家最爲尊貴了!”
“你也只是知道這一點而已。其實,開國女帝除了是尉遲家的祖先,也是天上鳳凰神君的轉世,而她曾經預言,第五十代子孫將會是她的轉世。正好,珞兒你就是尉遲家第五十代傳人。”
“啊?”
“‘啊’什麼‘啊’?很喫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