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找你來喝酒拉!”rider從戰車上抱起一酒桶,笑着對saber說道。
rider說完,環顧了一下四周,他那對極富有特色的紅色眉毛皺了起來。
“我說,你就別在那裏站着了,快給我帶路吧,找個乾淨點的地方,周圍壞境再好點,嗯...這麼大的城堡,
符合那倆要求的並且能夠擺下宴席的庭院應該還是有的吧?你看看,這裏髒的要死,根本不能擺宴席
啊。”rider很嫌棄的看了看破敗不堪的大堂,對着saber說道。
“.....”愛麗絲菲爾與saber兩人相互對望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無奈,這個徵服王rider,到底
是要鬧哪樣啊?
“...那就跟我來吧,我知道哪裏適合你們擺宴席喝酒。”愛麗絲菲爾抬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並不存在的黑線,
出聲說道。
“那還等什麼,帶路吧。”rider一手扛着酒桶,一手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了韋伯,就這樣跳了戰車,向愛麗絲
菲爾走去。
------------------------------------------------------------------------------------------------
明月當空照。
庭院中的花草都被染成了月之銀色,頗具一番風味。
“這裏不錯。”扛着酒桶的rider似乎對這庭院的風景很滿意。
來到庭院的中心,saber與rider席地而坐。
至於愛麗絲菲爾與韋伯,並沒有參與這英靈的酒宴,兩個各自退到了屬於自己這方英靈的身後不遠處,就這樣
看着庭院中心的saber與rider兩人。
rider盤腿做在地上,酒桶放在他的身邊,他一拳砸碎酒桶蓋,然後不知道從哪個旮旯裏拿出一個斟酒用的木
勺,自顧自斟滿了一木勺的紅酒,一飲而下。
“哈~~~~~好酒啊~”rider很是享受這現代紅酒的味道,喝了這一勺酒,rider臉上的表情似乎像是登上極樂一
般,哈了口氣,rider又斟滿一勺酒,遞給了saber,同時說道:“傳說聖盃註定會被與他相稱的人得到,而在
冬木市進行的這場戰鬥,就是選定這個人的儀式,但是呢,如果真如那般,只需要讓聖盃看清的話,那就根本
不需要流血了,只要英靈們能被對方的能力所折服,自然就能找到答案。”
saber結果rider遞過來的酒勺,看了一眼rider,剛纔rider是用哪邊喝的酒?哦..哦..是那邊,看到痕跡了
,那我用另一邊喝....
saber將酒勺的位置換了換,也是一飲而下,喝完,將空酒勺重新遞給rider,怎麼樣,我也是一口氣喝完,
同樣是王,我可不會失掉一點顏面。
“吼?”rider一副你很豪氣嘛的表情看着saber,接過saber手中遞來的空酒勺,便要再去斟酒。
“也就是說,你想先和我分出高下嗎,rider?”saber就在這個時候對着rider說道。
rider原本繼續斟酒的動作停了下來,“沒錯,正是如此,既然你和我都自稱爲王,並且互不相讓,爭鬥自然
是難以避免的了,也就是說,這並不是聖盃戰爭而是聖盃問答,看看誰才更有資格當一個真正的王者
!也就是聖盃之王!現在就讓我們借酒一問吧。”
“.......”saber與rider對視着,剛想要說些什麼,一道金色的光輝突然出現在這庭院之中。
來者吉爾伽美什是也!
“你就不要在那裏瞎胡鬧了,雜種!”金色的光輝中一道金光閃閃的人影從中而出,每次出場都如此拉風的人
,除了吉爾伽美什還真沒有第二個這樣的存在了,吉爾伽美什這會兒沒有穿着他那一身金色的鎧甲,而是穿着
一身名牌時裝,身上掛着各種名貴飾品,一副看了就知道他是超級有錢公子哥的打扮。
“archer!你怎麼會來這裏!”saber立馬站了起來,手中‘契約勝利之劍’隨之出現,saber一副如臨大敵,
萬分戒備地盯着吉爾伽美什,同時saber的身子隱隱護住了身後不遠處的愛麗絲菲爾。
“哎呀....因爲在街上看到了這個傢伙在買東西,所以也順便邀請了他,saber,無需那樣,今天我們不動武
,只論文,來來坐下來吧。”rider對着saber解釋了一番,然後轉頭看向吉爾伽美什,“我說,你也太慢了吧
,金閃閃,也罷~誰讓你和我不一樣,只能靠兩條腿走路呢~”說到後面rider還不忘記炫耀一下他有戰車這一
代步工具。
“嘁,你那輛破車也好意思拿來和本王炫耀?你這不是自討苦喫?本王的財寶裏,什麼東西沒有?可笑,可笑
。話說,你身上那身是什麼?如此沒有品味,一看就知道是廉價貨色,就好像你那輛破車一般,你看看本王身
上的這套,這個時代最時尚的品牌時裝,這樣一套可是價值千萬,你這貧窮的傢伙竟然還在本王眼前炫耀着什
麼,可笑,可笑。”吉爾伽美什斜視rider,嘴巴中吐出各種冷嘲熱諷之語,同時,吉爾伽美什還環顧了一下
四周的景色,“沒想到竟然選了這麼一個破地方來設王者之宴....罷了,既然愛麗和阿爾託莉雅也在這裏,本
王便饒恕你這次的罪過吧。”
吉爾伽美什看了一眼站在saber身後不遠處的愛麗絲菲爾,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至於愛麗絲菲爾,則是大驚失色,特別是看到吉爾伽美什看向她這邊,更是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同時雙手
抱胸,猶如一隻受驚的小兔。
韋伯更是不堪,他是見識過這個archer那漫天寶具雨的恐怖,一想到那漫天的寶具要是向他射來....韋伯腿一
軟,就這樣坐倒在了地上,臉上冷汗直冒。
“.....不要計較那麼多嘛,這個地方也不錯了,風景挺好的,來來,金閃閃,遲到的先來罰一杯酒。”rider
斟滿一勺酒遞向吉爾伽美什。
saber重新坐下,不過看向吉爾伽美什的眼神還是充滿了不善。
吉爾伽美什並不在意,他接過rider遞來的酒勺,眉頭微微皺起,這酒的氣味不怎麼樣啊,嗯?這痕跡?看
來他們兩人都拿這個酒勺喝過了,這個痕跡大點的想必是rider這貨,這邊的痕跡.....吉爾伽美什看到那小
點的痕跡之後,眉頭舒展開來,嘴角也露出了笑容,將酒勺遞至嘴邊,吉爾伽美什沒有去喝那勺中紅酒,而是
將自己的嘴巴印在了那酒勺的小痕跡之上,順帶呡了一口紅酒,這酒果然是垃圾...
“哼,果然是便宜貨,這種低劣的酒,你也好意思拿出來大擺宴席,不過罷了,阿爾託莉雅的間接親吻到是味
道不錯,想必直接來味道一定更加美味。”吉爾伽美什先是對酒表示不屑,之後說起那小痕跡的味道...
saber一聽,面色頓時一紅,不是害羞,是憤怒,這個好色之徒,是在調戲我!不過到是顧與rider也在場
,saber這纔沒有發作。
“你以爲這種垃圾可以拿來衡量英靈嗎?”吉爾伽美什對着rider問道。
“是嗎?這在冬木市的市場裏面已經算是難得的好酒了啊...”rider一聽吉爾伽美什對酒的評論,愁眉苦臉道
,這可是他能找到的最好的酒了,怎麼在金閃閃口中就成了垃圾呢....
“這說明你根本沒有喝過真正的美酒,你這雜種!”吉爾伽美什右手抬起,一道金色裂縫出現在吉爾伽美什右
手的上空。
身在當場的saber與rider都沒有什麼大的反應,到是愛麗絲菲爾與韋伯兩人冷汗直冒,愛麗絲菲爾是想起了吉
爾伽美什拿‘天之鎖’捆綁她的場景,韋伯是擔心archer拿出寶具來砍人.....
吉爾伽美什原本右手手心朝天,當金色裂縫出現之後,吉爾伽美什一轉手心,裂縫隨之轉換,之後一個黃金大
酒壺從金色裂縫中出現,穩穩地放置在了rider的面前。
“哇哦~”rider一副這玩意不錯啊的表情看着金色酒壺。
“好好見識一下吧,讓你認識認識什麼纔是真正的王者之酒。”吉爾伽美什臉上掛起了笑容,左手一臺又是一
道黃金裂縫出現,三個黃金酒杯從中落下。
吉爾伽美什將黃金酒杯一扔,準確的扔到了rider那隻大手之中。
“真是讓人興奮啊。”rider這時抱起了黃金大酒壺,一副我很期待的樣子,擺正了三個酒杯。
看到黃金裂縫中出現的東西是個酒壺和酒杯,愛麗絲菲爾和韋伯雙雙鬆了口氣,沒有出現什麼武器真是太好了
啊....
------------------------------------------------------------------------------------------------
ps:徵服王的大戰略t恤是便宜貨啦啦啦啦~~~~
還有感謝昨天給作者君科普的書友~希望以後繼續關照作者君,有了錯誤請爲作者君指出,作者君在此再次表示對你們的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