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蓮告訴我,從現在開始她就是我的小姐,而她將去競爭夜姒國最美的花魁。
我想睡蓮有這種資本。
而後她爭取進入夜姒國,而我的任務是刺探夜姒國情報,找到關於夜姒國的一切情報。
當然這只是我們的任務,其他的姐妹還有自己的任務。
我終於明白所謂暗人就是國家奍養的間諜。初中時曾看過那本《形形色色的女間諜》,那些美貌的女間諜一個個都沒有得到好的下場,還有抗日戰爭時期的讓我們深惡痛絕的川島芳子。從來對間諜沒有好的印象。
而我現在竟然也成爲了一個女間諜,而且還是古代的。人生如夢啊!
到我們離開的時候,花葉楓也再沒有出現過。
可能晚上到了,幾個穿着黑色盔甲的男人走了進來,對我們説:時間到了。然後用黑布矇住了我們的眼睛。我被這些男人拖着向前走着,一會兒又上了一輛車,好像是一輛馬車。
馬車一直向前走着,我的眼睛也一直被黑布蒙着。漸漸地睡意襲上了我的心頭,一會兒我已經在顛簸的馬車上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躺着的屋子裏麪點着一隻紅燭。但我能確定的是現在不是晚上,應該是傍晚。外面安靜得一定都不像在做生意的妓院,在我所看過的電視裏,妓院晚上都很熱鬧。
這看起來像古代小姐的閨房。這裏應該是睡蓮所説的那個叫做“惜紅院”的妓院。這個房間不像我之前想象地那麼yin靡,而是透着淡雅,空氣中還漂浮着淡淡的睡蓮花香。
“心兒,你醒了?過來幫我把衣裳拿過來吧。”溫軟的聲音從屏風後面傳來,這是睡蓮的聲音。
我走到屏風後面,睡蓮曼妙的胴體映入我的眼簾。白嫩的肌膚在熱水的浸泡之下透着粉紅色的暈紅,透明的水珠順着她天鵝般的脖子流到她高聳的玉峯,瀑布般烏黑的秀髮並未因爲水的浸溼而有絲毫凌亂,我看得目光呆滯,用我匱乏的詞語是無法形容出這種美麗的。正是“秋波剪眉宛如月,塗珠香腮彷彿春,肌似凝玉膚賽雪,一苒芙蓉淨水出。”
“心兒,把袍子給我拿過來吧。”聽着睡蓮的聲音我終於回過神來,取過放在屏風上的袍子遞給她。睡蓮將袍子接過裹住自己美麗的胴體。
“我爲什麼叫‘心兒’?”
“你不是叫焰心嗎?”睡蓮有些疑惑地看着我。看來那個花葉楓告訴了她們我的名字。
隨後睡蓮幫我安排了一些事情,就是那些去認識這裏的媽媽、姑娘之類的。
當然這些事情對於我這個交際能力極強的現代女孩來説,易如反掌。所以不到兩個小時,基本上這裏的人我已經都認識了。
媽媽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美女,保養得蠻不錯,看起來像二十多歲,很會説話。從媽媽自豪的嘴裏,我聽出了惜紅院是夜姒國最高檔的娛樂場所,來這裏都是夜姒國的達官貴人,甚至很多周邊國家的王公貴族都會到這裏消費。選花魁的時候,連夜姒國的王都會親自來當評委。而且王甚至會將新選出的花魁納爲妃嬪。難怪花葉楓要讓妖豔的睡蓮來這裏選花魁。而這一屆花魁將在一個月後開幕。
這裏現在最紅的姑娘妍紫也會參加。
妍紫姑娘我也見過,俊眼修眉,身材比較高挑,看起來很溫柔,雖然是個嬌滴滴的大美人,但我想從容貌上她還是不能對睡蓮構成太大的威脅。但是我聽這裏其他的丫鬟説,妍紫姑娘主要勝在才藝,她身輕如燕,舞蹈起來身姿美妙無比,讓人觀而忘俗,看過妍紫姑娘舞蹈的人,甚至三天不知肉味。
聽了這些人的敘述,覺得很有趣。原來古人也喜歡搞點選美。想到我們現代各種各樣的選美,我的腦海裏出現了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