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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停下，你這樣不行。”趙德成帶着急躁的樣子把正在練武中的吳昊打斷，帶着斥責的語氣道：“叫你練武的時候不要這麼死板，你怎麼就是聽不進去呢？這樣死板的伸拳踢腿很有意思？”

吳昊很是尷尬的停下了動作，有些窘迫的看着趙德成，畢竟誰都希望自己做好，但始終做不好就有悲催了。

看着吳昊有些委屈的樣子，趙德成也知道自己話重了，畢竟面前的只是一個學武不久的孩子嘛！犯錯沒什麼關係，只是自己期望太大了，有些急功近利了。

趙德成平伏了下心情，緩緩對吳昊：“你按招式練武固然沒錯，但絕對不能一板一眼的死板練習，這樣是武學大忌！”

吳昊奇怪的問道：“爲什麼這是武學大忌呢？”

看着吳昊迷惑的樣子，趙德成笑了笑道：“南拳北腿，起落有字，回收有法，萬法歸宗，就拿拳來吧，能打贏你的拳就是好拳，拳有三快，手快、眼快、心快，拳隨手，手隨眼，眼隨心，心隨敵，死板的練習武功而不知變通，這樣永遠也不會懂得武學的真諦的。”完頓了頓，問吳昊：“懂了嗎？”

吳昊聽着是暈暈乎乎的，但就是聽出來一個就是習武不能死板，要懂得變通，但吳昊不認爲這樣就是懂了，於是搖了搖頭。

趙德成笑了笑，走到了院子中間，對着吳昊：“你看我打拳和我的話”

趙德成來到一棵大約五十釐米粗的楓樹旁，兩手抬起，輕緩的做着拳法的動作，雖然很慢，但讓吳昊剎那間感覺到趙德成好像與天地融爲一體的那種感覺。

“聽之任之，順其自然”趙德成拳法的度慢慢加快，但有章有序，毫無雜亂之感，“我身如海，雜念似波”趙德成閉上了眼睛，手上的拳不快但卻呼呼不斷，帶起來那陣陣風聲，“風浪雖大，無損於我”趙德成拳越來越快，一拳一拳的打向了楓樹，楓樹被打的樹葉直往下掉，搖搖欲墜的，最後一拳更是猛然一聲，“風平浪靜，水自無波。”趙德成完了最後一句，睜開了眼睛，那楓樹也隨之斷了下來。

吳昊呆住了，這就是真正拳法大成的威力嗎？沒想到威力如此巨大，沒想到趙德成如此之強，這樣的感嘆讓他再次下定了決心要學好武功，在吳昊的心中，一顆武道的心開始形成了。

趙德成打完到了吳昊跟前，沒有理會吳昊的那崇拜和狂熱，只是一句話：“看到了嗎，這就是武學真諦，只要好好學，你也能行的！”

吳昊一聽那更興奮了，想起自己也有一天可以這樣，練起功夫來更有勁了，趙德成看着笑了：“孺子可教也啊！不過來刺激的效果不錯啊！”

“昊昊，我回裏屋休息下，你在這好好的練習，不要偷懶！”趙德成和吳昊了下便回了屋子，把門也給帶上了。

“你是誰？有何貴幹？”趙德成望着正在自己屋子裏安然坐着的男人問道。

“不愧是猛虎出來的高手，拳法都達到了起無形，落無跡的層次了，連我從窗戶那麼靜的進來還是逃不了你的法眼，真是敬佩啊！”男人笑了笑，還是很鎮定的道。

趙德成打量着面前的男子，知道面前的男子的武功和自己應該就在伯仲之間，男子身上那絲從容和不怒自威的樣子證明的該男子很不簡單，但不管面前這人實力如何，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的人只有死人纔不會散出去，不爲了自己這條賤命，也爲了吳昊和那理想，想着想着趙德成透過了一絲殺機。

那男人明顯也察覺了趙德成的殺意，趕緊擺手道：“別，別，我沒有惡意，我叫洪金山，是你的徒弟吳昊的幹爺爺。”

這個男人正是吳昊的幹爺爺洪金山，沒有人知道洪金山竟然也是一個高手。

聽到這話，趙德成緊繃的神經放鬆了，殺氣漸消，對着洪金山：“你來這有什麼貴幹！”

“沒什麼事，我只是來看看我孫子的師父是個什麼樣的人，武功究竟如何，不過現在我放心了！”洪金山邊邊站了起來，環視着屋內，“很簡樸嘛！”

“既然你放心了，那你爲什麼還不走，你放心，我是真心教你孫子的，沒有其他想法！”趙德成明顯很不歡迎洪金山，有了送客的意味。

洪金山笑了笑沒有回答，走到靈位前摸了摸，自顧自的，似乎還有些感傷的道：“肖乾嗎？青蛇組的組長是嘛？是嘛？趙貴生副組長。”

趙德成聞言一震，原本還以爲洪金山只是簡單的知道自己是猛虎的成員，這樣倒不算什麼，畢竟退役的時候很多人都知道，只要有勢力就能知道，但自己是青蛇的成員則是國家的機密，也只有那極少數的軍方高層或者是自己的死敵才知道，所以，他知道，面前的男人洪金山很不簡單。

“不用想太多，那些事我也知道一，我不是你的死敵，你要知道，我是你徒弟的爺爺就好，昊昊是我的逆鱗，誰要是觸動了他，我就讓誰永不生！”洪金山的話聲音不大，但那斬金截鐵不容別人質疑。

趙德成看着洪金山這樣子，反而放鬆了，因爲他知道，面前的人不是以一個強權之人來見他的，只是以一個關心孫子的爺爺身份來的，一切似乎是同一個人，但意義卻盡不相同。

“你放心，在我這，誰也傷害不了吳昊，除非那人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趙德成也是很肯定的道。

“我來的事別和昊昊！有些事，他過早知道對自己不好。”洪金山還是很堅定的；

趙德成了頭，確實有些事早知道未必就好，也許是末路的來臨，別人不知道，他深有體會。

洪金山見趙德成了頭，放下心來，側着身子透着砂紙的窗子看着外面那個的矯健的身子，笑了笑對趙德成：“你他幾年能出師？”

“他天賦很高，加上很刻苦，大概十五年左右就可以出師了吧！”趙德成想了想道。

“十五年嘛？太長了！”洪金山頓了頓道：“十年之內必大成。”

趙德成有些驚愕着看着洪金山，不知道他哪來的語氣吳昊十年能大成，連自己吳昊十五年大成也沒有什麼底氣，畢竟太難太難，但趙德成不相信歸不相信，但心裏卻有那絲冀望。

“我們這一生剩下的時間不就是爲他而揮霍的嗎？”洪金山對着趙德成完這句飽含深意的話，相視幾秒，兩人開懷大笑。

……

吳昊可不知道裏面正有兩個人談論着自己，他沒有偷懶，正不懈的努力着，一拳一拳的練習着。

“一下……兩下……三下……”

夕陽映襯着大地，落日的餘暉讓自然空寂，帶走了那遠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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