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雨中的那段訴
“接受?接受什麼?接受那個間接的殺人兇手?”唐奕的表情立刻變的憤恨,大聲喊道:“不可能,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他的永遠不會”
吳昊有些無奈的道:“你這是走極端啊”
“對,我就是走極端,極端怎麼了?這是我家的家務事,不需要你這個外人來管”
唐奕很激動,情緒完全失控,對着吳昊的話沒有一的客氣,這件事是她的逆鱗,她不喜歡聽到別人的勸,有些事情,在心底根深蒂固,那是很難解除的。(手打)
吳昊啞然,確實,雖然和唐強的關係很好,但畢竟不是一家的,吳昊確實沒有什麼理由來管別人的家務事,但是答應了別人的,就要去辦啊,就是被罵,也要硬着頭皮上,難得兩人獨處,如果有些話不出來那以後的機會就會很少的了,就是話語無法讓唐奕認同,但至少可以讓她聽到一,在她以後偶爾想起自己話的時候,也許會恍然大悟也不定,即使吳昊知道這樣的幾率很渺茫。
既然這樣平常的勸沒有用,那吳昊就要換一種方式,軟的不行,來硬的
“對,我是外人,我是管不了你家的事情,但老子就是看不下去,你怎麼樣也是爲人子女的吧你爸爸養你這麼多年,他過什麼怨言了嗎?還不時一直遷就着你”吳昊大叫着出來。
不得不,吳昊那吼聲一出來,唐奕立刻就愣住了,一下子就懵了,正在吳昊沾沾自喜,覺得這方式有用的時候,唐奕忽然對着吳昊一瞪,然後用那純正的非洲獅子吼出來:“那是他心裏有愧”
吳昊捂着耳朵,心裏確實很無語,自己的大吼和唐奕的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巫見大巫,唐奕頗有些金毛獅王的意思,不過那毛是紅的……
軟的不行,硬的也不行,要換成男人,吳昊會直接送他去和馬克思開Party,但唐奕是女的,要是和成弦月,趙思雪她們一樣是自己的女人那也就算了,那吳昊就可以把她給抱在大腿上狠狠的大屁股,如果有必要的話還會用棍子捅幾下,但唐奕不是,如果吳昊把她屁股打幾下,吳昊絕對相信唐奕會和自己同歸於盡,要是捅幾下,咳咳,唐強估計會拿刀追殺吳昊到天涯海角。
“你也太片面了那件事情我也知道,可能你父親也有一些責任,但你總不能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他的身上吧可能你當時還,當時只是一根筋就這樣單純的認爲你母親的死就一定是你父親的過錯,你可以試着從多方面想想,換個角度看問題,你也許會明白別的東西再,我是外人,我都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你父親是很愛很愛你母親的”
一口氣完,吳昊頓時有股得意勁,覺得自己有做教育家的潛質,這樣的道理都出來了,連哲學的方法都用上了,哎~吳昊苦惱的搖了搖頭,真是太優秀了
唐奕聽着吳昊的話,一直沒有出聲,待吳昊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忽然爭辯的大聲道:“他不愛我媽媽”
吳昊瞪了唐奕一眼,沒好氣的道:“丫頭片子懂什麼愛的”
唐奕頓時氣結,回瞪着吳昊道:“別在我面前裝高深,有種你把身份證拿出來,比我的屁孩還教訓我”
吳昊故作深沉的搖了搖頭緩緩道:“身份證只是一個形式,這些東西不單單是年齡可以相比的,比如吧我是比你,可我懂愛,這就是成熟男人和丫頭片子的差距”
“成熟男人?”看着吳昊裝深沉,唐奕簡直就是又好氣又好笑,那些悲傷和憤恨也淡了不少,指着吳昊道:“成熟,你哪裏成熟了?”
但唐奕話一出口,頓時臉上就有些暈紅了,哪裏成熟?這樣的話自己怎麼能出口,對面的可是一個臭流氓啊
吳昊聽着唐奕的話樂了,一臉壞笑着道:“要不我們找個地方,開房,樹林,就是車裏也無所謂啊我讓你好好見識一下男人的成熟”
“臭流氓”唐奕罵道,但是心裏卻不像嘴上的樣子,卻莫名的多了心慌和悸動。
吳昊打量着唐奕那車窗裏的身子,見吳昊打量她,唐奕故作平靜的挺直了身子,殊不知這樣對男人的殺傷力更大,那胸前的兩個球行物體挺的多高,吳昊頓時眼睛都直了,在吳昊見過的年輕女孩中,唐奕長相很好,那胸前的東西更是所見第一。
“不錯,怪大的”吳昊眼直直的,那話直接脫口而出。
唐奕一愣,隨即看着吳昊那癡迷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胸部,頓時有些惱羞,彎下身子,捂住胸部,對着吳昊狠狠的道:“你臭流氓,還真是抬舉你了”
吳昊乾咳一聲,頓時有些尷尬,不應該啊自己怎麼會出現那樣的豬哥樣?看來最近和女人接觸多了,心子都迷醉了下來,對女人的抵抗力那是越來越了。
“你還是處*女吧”吳昊看着那有些羞澀的唐奕,頓時惡作劇的出這話來。
唐奕瞪着吳昊,狠狠的瞪着,最後咬牙切齒的憋出三個字來:“我不是”着就啓動了車子,速度加快朝前面駛去。
丫頭活逞強幹什麼?你是不是處*女我還看不出來?你也太低估我了吧再,承認我又不會嘲笑你,二十來歲的處*女雖然珍惜,但還沒到老處*女的那個地步呢
吳昊想着,笑着搖了搖頭,腳向下一沉,車子飛速的朝前奔去。
天上下起了雨,一滴一滴,輕輕從天而降,打溼了路面。
開着車,吳昊尾隨着唐奕一直前行着,唐奕的行車路線並不是朝家裏開去,但吳昊也不什麼,或許,唐奕有自己的目的。
空氣中開始瀰漫着一水氣,吳昊嗅了嗅,一泥土的味道。
唐奕的車子忽然在前面的一個地方停住了,隨即,唐奕她打開車門,走了下來,默默的站着。
吳昊停下車,緩緩的下車,微笑着對唐奕道:“怎麼了?喜歡這樣的雨?”
唐奕沒有回答,默默的站着,閉上眼睛,似乎在感懷着什麼,忽然,從她的眼睛流出了一滴淚水,從臉頰滑落,和雨水一起相融,慢慢的滴到了地上。
吳昊詫然,他能感覺的到唐奕身上的那一悲傷,吳昊張開嘴,但想了想還是沒有話。
唐奕睜開眼睛,滿臉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指着她自己站的位置,對吳昊道:“十五年前,我媽媽就在這個地方去了天堂”
“從我上幼兒園開始,除了那最初的一年,隨後的十五年,我都在沒有媽**日子裏過的,你知道嗎?放學的時候,我看着別的同學一家三口騎着自行車,開開心心的笑鬧着,我就很羨慕,儘管接我的車子是那些人一輩子都買不起的,我多想當個平常人啊和媽媽,爸…爸,一起手牽手,去遊樂園玩,去逛公園,去……”
“你知道嗎?我知道,我這樣對我父親不對,但是我嘗試着理解,我也知道就這樣把全部的責任拋給他是不對,我也嘗試着想在他面前,開心的叫一聲爸爸,但是我不出口,真的,就好像有東西卡在喉嚨一樣,一看到我母親的照片,我就不由自主的恨起他來,要不是他一味的鑽錢眼,母親她會離開我嗎?”
“十五年了,我知道他很疼愛我,也不強迫我,一味的遷就我,看着他那日益憔悴的臉龐,還有那本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白髮,我就會感到心痛,夜裏我都會哭出來,當他看到我那哭溼的枕頭時,他以爲我想起了母親,所以滿臉慚愧的和我對不起,看着他誠懇的樣子,你知道我心裏的那種滋味嗎?嗯?你知道嗎你知道嗎”
唐奕哭着,蹲了下來,把頭埋在大腿上,身子止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