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離開A市,啓程江浙!
揮了揮手,吳昊和蕭峯離開了蓮花村,對於這個生他養他的村莊,蕭峯難免有些戀戀不捨,這是人之常情。
老蕭和蕭峯的母親,拒絕了蕭峯把他們帶到城市裏面去享受生活的建議,用他們的話來,現在這被重金屬污染的都市不適合他們,而且蓮花村雖然,但這幾年發展的也很不錯,電視空調什麼的應有盡有,甚至不久之後連電腦也會安上,加上環境不錯,田園風光也很怡人,不失爲一個好的居所。
蕭峯也沒有強求,畢竟這次離開不會像六年前那個樣子了,要是他想回來的話隨時都可以回來,就是二老不想去城裏,他也可以完全在鄉村讓二老生活的更好,世事在變,只要人不變那就足夠了。
吳昊離開前,和老蕭也了一會話,他想邀請老蕭去昊天幫,重出江湖,雖然知道老蕭不一定會答應,但吳昊還是想做些努力,但是結果和吳昊所想的一樣,老蕭沒有任何的遲疑就拒絕了,二十多年的生活雖然很平淡,但很充實和溫馨,他不想回到以前那打打殺殺,在刀口上流血的日子了,以前他沒有牽掛,現在他有了老婆和兒子,他不想給他們帶來什麼,當然,在離開前他還沒有忘了拿起生鏽了的獵槍,指着蕭峯,在那一刻,萬人敵向偉龍似乎又回到了那個豪氣雲天的樣子,拿槍盯着蕭峯的頭,狠聲道:“你子,給你三年,不給老子生個孫子或者孫女,下次再來,你就和那西瓜開瓢一樣”
老蕭完,就一槍打響那旁邊的西瓜,但是,馬上他的臉就青了,一陣紅一陣白的,很是尷尬,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獵槍裏好像沒子彈了,放的是空槍,一陣悶響,青煙倒是出來了一絲絲,但是那西瓜,還是西瓜。
“丟人”
老蕭憤憤的扛着槍,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吳昊和蕭峯相視一笑,都很無語和無奈。
……
回到A市市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吳昊和蕭峯直接來到好再來牛肚店喫了碗麪,最後付錢的時候,姚利自然不會收錢,吳昊雖然不介意佔便宜,但這便宜吳昊是不會佔的,執意扔下了十五塊錢,還淡定的下不用找了,然後就和蕭峯一起離開了。
看着吳昊和蕭峯離去的背影,姚利緊緊攥着手上的十五塊錢,嘴裏喃喃的道:“面早漲價了,要收十八的”
但是吳昊漸行漸遠,自然沒有聽到姚利的的話語聲,就是聽到了,吳昊也會裝作沒聽到的,因爲他身上就帶了十五塊錢。
……
站在路邊,看着那賣着冰淇淋的女孩,蕭峯的視線漸漸模糊……
一個活潑靚麗的女孩看着面前的男人道:“大灰熊,你會騙我嗎?”
被稱作大灰熊的男人,個頭很大,看着女孩,柔情的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鼻子道:“我永遠都不會騙我的青的”
叫青的女孩子可愛的歪着腦袋,看着大灰熊,忽然一咬嘴脣道:“你能不能不要做那些事情我們倆個找正常的工作,不要打打殺殺的,一起簡單的過日子不好嗎?”
大灰熊看着青那帶着渴望和期盼的眼神,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青的眼裏盡是失望,鬆開了緊握着他的手,勉強的笑了笑,牽強的道:“你有你的選擇,但這個選擇讓我……很不開心”
女孩完,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月形的玉佩塞到大灰熊的手中,轉身,留下一句:“拜拜”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大灰熊站在路上,緊握着月形的玉佩,他的心裏很是苦澀,他知道,這個拜拜很可能就是一生。
看着那賣冰淇淋的女孩,那麼的熟悉,雖然那麼的平凡,但還是那麼的讓人魂牽夢縈,五年了,可能這就叫物事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吧
但是,男人的淚終究還是沒有流下去,握緊了拳頭的他,走到冰淇淋的攤位前,用那顫抖的聲音道:“來一根雪球”
“好的”
女孩沒有抬頭,沒有看清面前的男人,掛着那似乎很開心的微笑,從冰櫃裏面拿出了一根雪球,但在拿出來的那一剎那,嘆了口氣,關上冰櫃,轉身。
“謝謝,一塊……”
女孩的話終究沒有下去,她看到了面前的男人,很熟悉,一直深深在她的腦海裏不曾散去。
但只是一瞬,女孩就恢復了正常,職業化的一笑道:“先生,一塊五”
蕭峯從口袋中掏出一塊五,遞給女孩,女孩伸手去接,但那雙手間,指尖不經意的一碰,還是讓兩人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蕭峯拿起雪球,退後了幾步,看着在忙碌中的女孩,就這樣靜靜的看着,五年了,沒有什麼變化,她還是她,自己還是自己,但是,有些東西,可能早已經變了。
……
吳昊看着這一幕,有些感慨,現在這世道真的變了,沒想到蕭峯那白癡一樣的人物,還有這樣狗血的情節杯具,吳昊真的不敢想象當時,一個一米八幾的彪形大漢,面容酷似大叔,牽着一個一米六的鄰家女生,一臉的無害,嘴裏喫着冰淇淋,你一口我一口。
想到這裏,吳昊打了個寒顫,就如同,一個跟在丈夫聲旁的溫柔妻子,這種感覺讓所有人都有些發瘋,世界上最無法置信的事情莫過於此了,聽過美女與野獸,可終究沒見過美女與禽獸,而且這個是野獸和禽獸的結合體。
這不是童話故事,也不是美麗的傳,這是靈異故事,是恐怖電影。
這個時候,街旁的音像店裏面傳來了那非常符合這個情景的的音樂。
天空灰的像哭過
離開你以後
並沒有更自由
酸酸的空氣
嗅出我們的距離
一幕錐心的結局
像呼吸般無法停息
抽屜泛黃的日記
榨乾了回憶
那笑容是夏季
你我的過去
被順時針地忘記
缺氧過後的愛情
粗心的眼淚是多餘
……
東西賣完了,女孩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她看也不看蕭峯一眼,就這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蕭峯連忙走上去,站在女孩的面前,帶着無比的心痛遲疑了一會道:“你好嗎?”
女孩看了看蕭峯,眼中閃過一迷惘,但是馬上就恢復的正常,帶着平靜的語氣,微微一笑道:“我很好”
“那……你和他好嗎?”
女孩聽着蕭峯的話,眼神中閃過一不安和疑惑,但嘴裏還是道:“好”
女孩看着蕭峯那失落的樣子,似乎想到了什麼,脫口問道:“你好嗎?”
蕭峯搖了搖頭道:“一都不好”
女孩沒有理會蕭峯,接着問道:“你的她好嗎?”
蕭峯笑了,開心的笑了,但笑的有些心酸,看了看女孩一眼,接着道:“好,她剛剛告訴我她很好”
女孩愣住了,牽強的一笑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是啊,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但你告訴我,爲什麼我的心很痛?”
蕭峯的最後一句話深沉的了出來,滿臉柔情的看着女孩。
女孩嘆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了那無比的痛楚,最後默默的,不話,推着冰櫃就準備離開。
“呦喝,青啊,保護費現在有了吧別和我你沒有?”
兩個流裏流氣的混混走了過來,直接一隻手搭在女孩的肩膀上這樣問道。
女孩眼中立刻閃過了無比的厭惡,還沒等她掙脫開那混混的鹹豬手,只覺得自己肩膀上一鬆,然後兩聲慘叫。
女孩看着蕭峯一腳腳的踹着那兩個混混,眼中閃過一絲溫馨,但馬上就收起了,看着蕭峯,輕聲道:“謝謝”
女孩完轉身就離開了,並沒有多什麼。
蕭峯嘆了一口氣,又看了看自己緊緊攥在手心的玉佩,看了看女孩的背影,準備離開。
“哎呦誰踹我”
蕭峯差沒給人踹了個狗喫屎,氣急敗壞之餘連忙回頭一看,但馬上,蕭峯的囂張氣焰立刻就消了下去,因爲他回頭看到了吳昊。
吳昊恨鐵不成鋼的看着蕭峯罵道:“老子不僅要踹你,老子還要揍你呢人家女孩子都走了,你這二瓜愣子,就不知道去追上去,精誠所至,金石爲開,你這白癡,難道初中老師沒有教過你嗎?”
蕭峯聽着吳昊的話,忽然弱弱的插嘴道:“我沒上過初中”
吳昊一愣,馬上又破口大罵道:“那滴水石穿你知道吧?趕緊過去,老子剛剛幫你調查了,你那另一半還沒有男朋友呢你要不上去,就被別人給捷足先登了”
“沒有男朋友?”
蕭峯一愣,隨即一溜煙的就消失在了吳昊面前。
吳昊悻悻的站在那裏,喃喃道:“還挺快的,老子還沒罵過癮呢”
……
“大壞蛋,你給我滾過來”
一聲女孩的嬌喝,聲音清脆動聽,在夏末這稍顯炎熱的天氣給人帶來了一種別樣的享受,但是順着這個聲音一看,那更是引得周圍的無數男人目瞪口呆心神搖曳,細緻烏黑的長髮,常常披於雙肩之上,略顯柔美,有時鬆散的數着長髮,顯出一種別樣的風采,突然由成熟變得可愛,讓人新生喜愛憐惜之情,潔白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彷彿會話,的紅脣與皮膚的白色,更顯分明,一對酒窩均勻的分佈在臉頰兩側,淺淺一笑,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可愛如天仙。
這個美麗的女孩正是黃思琴,她的一隻手拖着一個行李箱,手上還拎着一個裝着不知道什麼東西的包,可是這個時候,黃思琴確實是很氣憤的,手指着面前不遠處穿着合身襯衫,帶着那一淺淺的微笑,雙手插在褲子袋裏面,什麼東西都沒帶,悠閒的很的吳昊。
黃思琴的心裏很是氣憤,這個大壞蛋難道不知道什麼叫紳士風度嗎?自己一個東西都沒有,輕鬆的很,不過來幫自己拿東西就算了,自己也沒有求他,但是一直在前面催自己就不對了,真討厭。
看着帶着那壞壞的微笑,朝自己緩緩走來的吳昊,黃思琴的嘴不禁嘟了起來,斜視着天空,不看吳昊。
吳昊來到黃思琴面前,上下打量了黃思琴一下,微微一笑,湊到她的面前輕輕的道:“咦,這是誰家的丫頭,長的真不錯,來,妞,給大爺笑一個”
“嘿嘿,笑一個是吧?”
黃思琴對着吳昊狡黠一下,然後就狠狠的在吳昊的腰間來了個大風車的整體運動,吳昊剎那間整個臉都白了,這一招對於吳昊女人們來那是屢試不爽的一個動作。
“哼,本姐交給你一個任務,不要不做好,哼哼,聽你在那邊還有不少的GF啊你幾個女人一臺戲會怎麼樣?”
吳昊看着如狐狸般微笑的黃思琴,不由得心中哀嘆,真毒,不是一般的毒,知道我怕什麼就來什麼,哎,忍辱負重。
“來吧,生願意爲姐你捨生忘死,赴湯蹈火,上刀山下火海……那個精盡人亡”
看着吳昊那一臉慷慨就義的樣子,黃思琴心裏微微一笑,我就是喜歡這樣的你。
吳昊都話了,那黃思琴自然不會客氣,把大大的包全部塞到吳昊空蕩蕩的手裏。
“爲什麼受傷的總是我?”吳昊苦笑道,好不容易想偷個懶不帶東西,沒有想到這個大姐好像搬家一樣帶了無數。
黃思琴看着吳昊那故作悲慘的樣子,疑惑着問道:“很重嗎?”
吳昊看着黃思琴那不善的眼神,連忙搖着頭道:“不重不重,很輕很輕”
“很輕?”黃思琴挑了挑眉頭,環顧了汽車站的四周,對着吳昊指着前面道:“我去買特產帶到學校去”
吳昊無語,看着黃思琴,最毒婦人心啊
坐火車確實不是吳昊的本意,但怎奈黃思琴她還沒有坐過火車,想體驗一下,吳昊自然沒辦法,只好答應,坐火車就坐火車,吳昊也沒準備帶東西,這些東西白了,到學校都可以買的到,對於在國外鍛鍊了幾年的吳昊來,不是那些嬌氣的公子哥,對於這些東西不講究。
看着周圍那些家長送自己的孩子去上學,離別的車站,這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前世,吳昊也是這樣走過去的,懷揣着夢想,但到了最後,只剩下失意,任重而道遠,希望這些人不要重蹈自己前世的覆轍。
吳明和楊雲也準備來送的,但是吳昊拒絕了,雖然現在交通方便,人和人的隔閡距離那是越來越少,但就是這樣,在離別的車站面前,難免會有一些感傷的情緒出現,這不是吳昊希望看到的,而且黃思琴的父母在知道吳昊和他們的女兒一起去上學的時候,很放心,乾脆兩人相約出去,在昨天就跑出去旅遊了,搞的黃思琴連連不平。
對於吳昊這位文科狀元,數學滿分,語文作文滿分的成績來,雖然選擇江浙大學,這個全華夏最著名的文科學府之一,自然是無可厚非的一件事情,但是相對於不選擇北平大學,這個全華夏最好的文科學府,還是有讓人詬病的地方,但相對於吳昊的神祕來,這個明顯可以放在一邊。
高考成績出來,到學生真正入學的這兩個月時間裏,對於吳昊,這個高考狀元,那可真所謂知之甚少,除了一個名字,甚至連照片都沒有,更別什麼家庭等更深層次的介紹了,這就給吳昊帶來了一種神祕感。
但是,吳昊對於這種神祕嗤之以鼻,哥太優秀了,只是不想讓你們崇拜而已,要是你們崇拜哥,耽誤了學習,那些女孩子迷戀哥,立志找像哥這樣的男人,那不是註定一輩子都找不到男人嗎?這樣一來,華夏的經濟還發展的起來嗎?哥不就成了華夏的罪人?
不過現在是不是罪人不知道,吳昊知道,現在他就成了勞工,雖然和老公這個詞很接近,但看着那黃思琴氣喘吁吁的,頭上有些香汗,拿着又幾大包的東西,雖然名曰特產,但是吳昊卻看不出來這哪裏是特產的一跡象。
吳昊接過黃思琴遞給自己的幾包東西,打開一看,吳昊無語的問道:“橘子是特產嗎?”
黃思琴憨憨的笑了笑,但那笑容帶着一狡黠道:“我們本地產的橘子味道挺好的”
“嗯,好,是好”吳昊無奈的笑了笑,接過幾包東西。
或許是有些過意不去,黃思琴忽然從吳昊掛在肩上的一個挎包給拿了下來,自己拿着,簡簡單單的愛的,就這樣。
車站開臺了,吳昊和黃思琴走進了火車內,熙熙攘攘的人流,帶着無數揹包的學子,帶着對知識的渴望和對未來的憧憬,踏上了追逐的腳步,等待他們的或許是光輝,更或者是別的什麼,但一切都需要時間。
[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