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餘雷被打!洪金寶,賈帆,身份揭祕!
隨後的軍訓吳昊自然很愜意,胡教官不管是從身手還是身份上都對吳昊起了很大的尊敬,但是由於是軍人的緣故,加上本身胡教官又不是一個細膩的人,很多學生都看出來他對吳昊的待遇不同於別人,最後吳昊沒辦法,找到了胡教官,要他一視同仁,這才平息了下來,要不然,來場不平等的暴動就好玩了。
至於歐陽康,自從開始軍訓的那天來了以外,以後的時候壓根就沒看到他出現在體育場上過,很多人都以爲歐陽康忙的抽不出來時間,但熟知情況的某些人則知道,歐陽康是在躲某人。
但實踐總是證明,有些事情那是想躲也躲不了的,比如吧,歐陽康前幾天都還好,吳昊沒有找他麻煩,有一天,歐陽康中午叫了份外賣,本來無可厚非,但是那送外賣的,咳咳,歐陽康見到了,那是立刻花容失色,然後就聽到了辦公室轟的一下門關了,然後噼裏啪啦,這次,歐陽康是真的出不來了。
軍訓很快就結束了,之間的日子吳昊除了完成那在他看來極其簡單的訓練之外,和黃思琴,趙思雪,成弦月之間的蜜裏調油那是自不必,而且吳昊那相對於學生來,豐富的閱歷和談吐,加上那渾身上下的氣質,還有那和校花們不得不的故事,立刻在江浙大學裏面成了一個名人,而且在處理人際關係上,女孩子自然是沒話,慕名來看吳昊的人很多,而且,每一次帶着希望而來,帶着滿意而歸,留下無限的遐想和電話號碼,更有直接的留下房卡。
享受着剛剛評出來的,大一新生第一美女的黃思琴的優質服務,吳昊悠閒的閉着眼睛,張開嘴,然後一個剝好的葡萄就來到了吳昊的嘴中,而吳昊的兩隻手也不老實的在黃思琴的玲瓏嬌軀上不斷的摸索着,時不時的觸碰到的敏感部位也惹來黃思琴的一陣嬌羞。
其實一個女人在身邊和三個女人在身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要是三個女人,估計就是吳昊服侍她們了,一個女人,吳昊還是能管的了的。
成弦月和趙思雪是學生會的,同樣身兼數職,平時的事情就很多了,雖然軍訓這個最大的階段已經結束了,但是照例,軍訓之後都會休息幾天,而在這期間,對於大一新生將會開一個專門的歡迎晚會,也就是口中經常的迎新晚會,這樣以來,趙思雪是學校學生會的組織部部長,這個艱鉅的任務自然就落到了她的頭上,成弦月自然會義不容辭的幫忙,所以這幾天都在忙活迎新的事情了。
至於寢室裏面的其他人,洪金寶和賈帆自然是趁着這個好機會去看看自己的女朋友,大學,這可不好講,就像泥塘一樣,雖然他們的感情很深厚,但是世事總是難料,多加深一感情那自然是不礙事。
至於寢室裏的第一大活寶,餘雷,一大早起來就打扮的人模人樣的,一臉的騷包樣,前幾天,在網上用着那噴子一樣的嘴巴,居然和一個女孩在虛擬的世界裏眉來眼去,最後還真的獲得了對方的好感,然後今天約定去見個面,也難怪他那麼高興,二十一歲的老處男啊
吳昊忽然睜開眼睛,看着細心在那剝葡萄皮的黃思琴,把她一把摟過,然後狠狠的吻在她的嘴上,一個溼吻結束,吳昊看着滿臉都是暈紅,渾身無力的黃思琴,笑了笑道:“明天的迎新晚會,我們的新任校花同學是不是要上去表演節目啊?”
黃思琴看着吳昊,柔情的笑了笑,然後抱着吳昊嘟着嘴道:“你別想跑了,月姐和雪肯定是要你上場的,你想躲也躲不了的”
吳昊有些無奈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我這是造的哪門子孽啊?怎麼攤上這樣的兩個女人啊?難道我想休息一下都沒有時間嗎?”
黃思琴甜甜一笑,但又有一酸酸的道:“誰叫你那麼花心,活該”
吳昊看着黃思琴的樣子,不由得啞然失笑的看着黃思琴,颳了刮她的瓊鼻道:“對哦,好吧,那我就拋棄了那兩個女人了,就娶我家琴爲妻”
“你是真的?”黃思琴滿臉的鄙視看着吳昊道。
吳昊咳咳的一聲,隨即照顧四周道:“我剛剛有什麼嗎?”
黃思琴狠狠的揪了吳昊一下,隨即又想了想問道:“喂,壞蛋,你明天準備表演什麼節目啊?”
吳昊一臉深沉憂鬱的樣子,託了託下顎,隨即微微一笑道:“怎麼樣,我這樣是不是就是一個節目?”
黃思琴愕然,趕忙上去摸了摸吳昊的額頭道:“沒生病吧?”
吳昊無語的看了看黃思琴,然後眼睛一轉,忽然想到了什麼道:“琴,你還記得那次我住院時,我給你們講的笑話嗎?”
聽着吳昊的話,黃思琴想了想,隨即臉一紅,嗔怒的瞪了吳昊一眼道:“色狼”
色狼,吳昊聽着黃思琴的暱稱,頓時精神一剎那恍惚,好多年了,這個稱呼一直是她叫的,她現在在哪裏,還好嗎?雖然已經下定決心忘記了,但還是無法忘卻,八年,這樣的緣分可能註定是有緣無份,但是,你給我的那三生石,真的要等到來生嗎?
想到這裏,吳昊微微嘆了口氣,鬆開了黃思琴,站起身看着寢室外那些活動的學子,思緒有些飛揚。
或許是察覺到了吳昊悲傷,黃思琴和吳昊的時間最長,心裏大概也猜出來了吳昊心裏想的,雖然那個時候,林芷雲離去的時候,和吳昊相吻,並送給吳昊一塊石頭,當時黃思琴年紀還,並不太清楚是什麼事情,但長大了之後,雖然是無法相信,但不得不相信,那麼,吳昊就和老師有了一段不倫之戀,但黃思琴也釋然了,對於一年級就知道摸自己臀部的吳昊來,這樣算是正常的了。
黃思琴默默的從背後抱住了吳昊,靜靜的,不話,吳昊笑了笑,回頭對着黃思琴溫情的笑了笑,心裏嘆了一口氣,一切隨緣,無緣強求也沒用。
這個時候,吳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吳昊一看,是餘雷的,頓時笑着一接道:“什麼事?”
但吳昊的笑容馬上就消失了,只是淡淡的在電話裏道:“我知道了”
看着吳昊掛下電話,黃思琴帶着一疑問問道:“怎麼了?”
吳昊無奈的笑了笑道:“餘雷泡妞泡到黑道大哥的女人身上,被人揍了,現在在醫院裏面躺着呢”
“沒有危險?”黃思琴完見吳昊了頭,又接着道:“活該”
……
黃思琴臨時有些事情被趙思雪叫走,吳昊一個人來到了電話中警察的醫院地址,來到醫院,感受着那些護士姐們的矚目,吳昊來到了電話中的病房,一推開門,餘雷頭山纏着紗布的躺在牀上,洪金寶和賈帆都已經來了,而且賈帆身旁還有一個長相姣好的女生,看樣子就是賈帆的女朋友了。
一見到吳昊進來,餘雷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道:‘老大啊,你終於來了,我等你等的好苦啊你我一大老爺們,縱橫情場數十載,到最後還是栽了,你不知道,真鬱悶,平生最恨那些玩**的,這下自己也成了這一羣敗類中的一員。可是,人家至少玩好了,我是連玩都還沒玩啊就是笑了笑,然後就悲催了……”
真是聞者落淚,見者高興,笑的流淚了,一副無賴樣子的餘雷讓吳昊很無語,進來之前吳昊已經朝着醫生問了一下,餘雷沒有什麼危險,只是身上被打的比較厲害,加上他身子骨弱了,所以看起來有些嚴重。
餘雷朝着吳昊哭訴完,又指着賈帆對吳昊道:“老大,你看我都慘成這個樣子了,老賈那簡直就是在我的心頭又挖了一刀下去,帶着女朋友來看我,這不是示威嗎?傷心,傷心啊”
吳昊看着餘雷,不爲所動,緩緩開口:“完了?”
餘雷聽了吳昊話,立刻一愣,隨即臉上又恢復了平靜,躺在牀上又哎呦上了,剛纔只顧激動,忘記身上還有傷口了。
真是個活寶,衆人齊齊無語,這個時候,一個護士姐走了進來,看見吳昊,臉微微一紅,然後來到餘雷身旁,沒有理會餘雷那色迷迷的眼神,換好藥之後,經過吳昊身旁,鼓起勇氣看着吳昊,但一接觸到吳昊那眉頭緊蹙,冷魅帥氣的樣子,頓時臉色大紅,急忙就快步走了出去。
餘雷哀嘆了一聲,看着吳昊道:“老大,其實你也不該來的”
吳昊沒有理會餘雷的自怨自艾,問道:“打你的人抓到了嗎?”
聽着吳昊的話,餘雷忽然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馬上又頹廢了下去,賈帆的臉上也有些惋惜,最後還是洪金寶開口道:“打餘雷的那人好像有些權勢,那些警察來調查情況都很敷衍,只是做做口供就完了,要知道,那些人打餘雷的時候,警察可是親眼看到了”
吳昊聽了這話,忽然笑了,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冷光,雖然餘雷和自己相識還不到一個月,但是寢室四個人都是那種比較真性情一,而且玩的很開,自然情誼升溫很快,這次餘雷被打,雖然餘雷有那麼一不在理,但是餘雷也,只是笑笑而已,那這樣的話未免有些太重了,而餘雷口中的警察似乎還有所顧忌,這就讓吳昊更不爽了,對於那些仗勢欺人的,吳昊最喜歡把他們踩在自己的腳下。
很快,一個穿着警服的警察走了進來,見餘雷話的挺流利的,又問了幾句,隨即就要告辭,絕口不提那個兇手的事情。
吳昊叫住了那個警察,微笑着道:“這位警官如何稱呼?”
那名警察看了看吳昊,確實,吳昊那不由自主的那種氣質讓在社會上混了十幾年的他覺得吳昊和不凡,不由自主的就回之一笑道:“我姓齊”
吳昊了頭接着道:“原來是齊警官,我也明人不暗話了,我想知道,我兄弟到底是被誰給打的?”
那齊警官一聽吳昊的話嗎,臉上立刻湧上了一爲難的神色,最後看着吳昊,帶着一絲勸告道:“算了吧,反正你兄弟受的傷也不是很重,退一步海闊天空,真的,你們都是學生,不要給自己和自己的家裏人找麻煩了”
吳昊聽着那齊警官的話,那話語中帶着一善意的勸告,還有那麼一無奈甚至於憤怒,吳昊心裏也對這位警察頓生好感,笑了笑道:“沒事,我們沒要去幹什麼,只想先知道他是誰,估量一下罷了”
齊警官喟嘆一口氣,看着吳昊,最後道:“你們這位兄弟還真的不是一般人,看着長的猴子樣的,泡起妞來那是一也不含糊,居然泡到了刀疤的身上,也算是我來的及時,他還給我一薄面,要不然,你這兄弟不死也得斷手斷腳的”
吳昊眉頭又是一皺,但馬上舒展開來,微笑着對齊警官道:“那真的謝謝齊警官了,我是外地人,我很好奇,你嘴裏的那個刀疤是什麼人?難道權力大的有些恐怖?”
齊警官看着吳昊,最後還是開口道:“要是起他刀疤來,和我們警察應該也是水火不容的,但是刀疤有後臺,所以一直混的如魚得水的,而且,現在建了個什麼刀盟,一下子就成了我們杭城數一數二的黑幫,但其他的黑幫卻不敢動他,應該就是他的後臺足夠硬了”
吳昊聽着齊警官的話,面上雖然還是很平靜,但心裏卻想開了,刀盟,這是一個什麼破幫會,要知道,江浙應該是昊天幫的天下,這應該是毋庸置疑的,但是現在,忽然聽在杭城,居然有個幫派,起碼可以和昊天幫在本地的勢力抗衡,不得不讓吳昊驚訝,同時也更堅定了要去見識一下的想法”
這個時候,站在賈帆身旁的女孩忽然開口,對着衆人道:“有沒有需要我幫助的地方?我舅舅是公安廳的劉利久”
聽着賈帆身旁女孩的話,除了吳昊和賈帆,所有人的人都是震驚不已,他們自然知道劉利久是誰,那可是著名的閻王啊,可不是一般人能得罪的起的,那個齊警官更是驚訝,同時心裏也有一些挫敗感,確實,人比人,氣死人,有後臺的人混起來就是不一樣,這個時候,他忽然看到吳昊的神色依舊平靜,心裏頓時泛起滔天巨*,這樣的平靜,是一個年輕人所應該具備的嗎?
“老賈,我錯怪你了不過,看你的樣子,你也早就知道了,你瞞的我們好苦啊”餘雷躺在病牀上,看着賈帆苦笑了一聲道。
賈帆對着餘雷笑了笑道:“其實在知道你沒有危險的時候,我帶我老婆來就是要來氣一氣你的,氣一氣,十年少嗎1”
“嗯,確實,少了十年了”餘雷在這個時候也懶的和賈帆鬥嘴了,只是哼了一聲而已。
吳昊看着齊警官,忽然開口道:“一個劉利久,夠了嗎?”
齊警官忽然一愣,隨即看着吳昊,最後遲疑了一下道:“還差了一,但是如果劉廳長髮起狠來,想必他也不敢和劉廳長對着幹”
聽着齊警官的話,頓時所有的人都很驚訝,居然連一個公安廳長,當紅的公安廳廳長都惹不起的人,這樣的人會是怎樣的權勢,沒有人敢想象,那個女孩也知趣的閉上了嘴巴,確實,自己家中也就劉利久最大,既然劉利久也不行,那自己就沒轍了,看了看身旁的賈帆,她嘆了一口氣,但馬上眼睛就一亮。
賈帆忽然開口道:“再加上一個閆德峯夠不夠?”
這個時候,衆人又好好的驚訝了一回,閆德峯,江浙省的組織部部長,省委常委的三號人物,位高權重。
看着這些人帶着疑問的表情,賈帆看着吳昊,對着吳昊相視一笑道:“是我的大舅舅,也是我母親的大哥”
幾個人了頭,但吳昊看着賈帆笑了笑,心裏很欣慰,確實,賈帆的身份在前幾天吳昊已經知道了,對於在這個時候,他能表露身份出來幫助自己認識不到一個月的室友,這無論從哪來,都是一個不符合他們家族利益的做法,但他做了,這證明,他不適合做政客,但可以做朋友,兄弟。
“現在夠了嗎?”吳昊滿臉笑意的問道。
齊警官正從無限的震驚中醒了過來,剛準備差不多的時候,洪金寶忽然插嘴道:“我爺爺是洪元碩”
這下,就連吳昊都有些震驚了,再看向洪金寶的眼中,就多了一玩味的味道,要是賈帆的家族還沒有辦法知道吳昊的身份的話,那麼洪金寶出來的那個人,則證明了他完全可以。
洪元碩,如今的華夏軍委委員,總參謀部總參謀長,正大軍區級別的,上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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