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香****的烤肉
楚輕風立馬反對,“那可不行,住帳子會凍壞了我們家寧兒的!”得,我成他們家的了!同行久了,我的性別自然也就不是祕密了。
“哼!這個用不着你操心!”這衛謙怎麼回事,該不是鼻子出什麼問題了吧?最近老是拿鼻孔出氣,一天到晚哼來哼去的,就不怕鼻子累的慌!
楚輕風也回他一句哼哼,“不用**心?那難道用你操心嗎?衛當家,你這保鏢當的夠盡職的呀!”
“你......”衛謙到底沒楚輕風這麼刁鑽,三兩下就被氣的無言以對了。
“行了行了,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吵吵鬧鬧的,再不抓緊時間找個住的地方,晚上可就真要露宿荒郊野外了!”真是,每次都要我來當這個和事姥。
小蘭一直是最插不上話的,但是這回也是一個勁的支持我,這麼冷的天,誰願意風餐露宿啊?
“吱呀”一 聲,一扇陳舊的大門被打開了,出來一個四十餘歲,農夫模樣的男人,“你們找誰?”
終於見着個活人了,激動中......
“大叔,我們是路過這裏的旅客,因找不到住處,所以想在您這借住一晚,不知可否行個方便?”我說明了來意,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塞到大叔手裏。
大叔看了看手裏頭的銀子,臉上笑意盎然。 非常熱情地將那扇陳舊的大門給拉開了,“幾位是遠道而來地吧?快請進!”
我們一個個都跟撿了金子似的興奮,有什麼是比在荒蕪人煙的雪地裏徘徊一天後見到一戶肯讓你投宿的人家來的更叫人高興的事情呢?
安放好馬匹後,我們一個個很沒素質地衝進了大叔的屋子,當然,冷言冷語除外,那倆人不管在什麼時候都喜歡裝酷。
“孩子他娘。 趕緊煮壺熱茶,有客人來了!”大叔衝着內室叫道。
“要喝茶自己煮去。 老孃沒那閒工夫伺候你!”裏面傳來一個女人極不耐煩地聲音。
大叔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內人粗鄙,見笑了,你們先坐,我進去催催!”說着就往屋內走去。
沒多久,裏頭就出來一個笑靨如花的中年婦女。 “對不起各位,我一介****,不懂禮數,怠慢客人了。 ”
“沒事沒事!這麼大冷天地,是我們打攪了纔對!”我連連致歉,可不像冷言冷語似的,一進門就板着個臉,跟人家欠了他錢似的。 怎麼說咱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不是,不能跟他們一副德性。
還有楚輕風,從那大嬸一出來,他這眼睛就沒離開過人家,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色胚子,見着女人就挪不開步子了。 真是狗改不了喫屎!
別說,這大嬸,還真是風韻尤存,連走路都這麼有姿態,人家多看幾眼好像也是情有可原的。
很快,一壺熱騰騰的茶水就端了上來,“我來倒!”我第一個衝上去將茶壺搶了過來,先當暖爐用下再說,手都快凍僵了。
慢慢地,感覺手暖些了。 我才捨得放下茶壺。 給每個杯子都倒滿。 抬頭看了看大夥,除了小蘭。 全都是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樣,貌似我的這點小聰明被發現了,不管,都什麼時候了,還裝什麼淑女?況且我本來就不是!
小蘭也是端起杯子就灌了下去,小臉凍的通紅,好好的一姑娘,跟着我跋山涉水的,辛苦不說,還不帶一個怨字,多好的姑娘!親愛的小蘭花,將來一定給你找戶好人家嫁了!
說到嫁人,這小蘭也真是夠嗆人地,我瞧着人家衛謙除了是個山賊出身外,這人品還真是好的沒話說,每次給他們倆製造機會,都白白給浪費了,真不知道是他倆傻還是故意浪費我當媒人的激情。
茶水已經在被我端在手裏當暖爐的時候揮發了不少熱氣,自然也就不燙了,我端起杯子就往嘴裏湊,剛灌下去一口,衛謙和楚輕風他們就異口同聲衝上來地喊道:“不能喝!”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翻了翻眼皮,今天貌似連太陽都沒升)同行這麼些日子了,倆人第一次這麼有默契地說着同一句話,可是,這種時候,再怎麼有默契也比不上這手裏頭的一杯熱茶來的有****,我還是不由自主地將杯子裏地茶水喝了個底朝天。
倆人均瞪着眼睛久久沒反應過來。
“各位大俠,茶都快涼了,趕緊喝杯暖暖身子吧!”大嬸熱情地催促道。
“是啊,這茶很好喝的,不信你們試試!”喝了人家的東西怎麼着也得給人做下廣告不是?
“公子,我頭有點暈......”小蘭晃悠了兩下,撲通一聲就倒了。
我哧笑道,“小蘭,你怎麼這麼沒用,喝個茶也......”一句話沒說完,我也跟着倒了。
“混帳東西,敢給我們下藥?”這是我在昏倒之前聽到的楚輕風犯狠的話,認識這麼些時候,好像從來沒見他發過這麼大的火。
當我睜開眼的時候,好像已經過了一個晚上了,當然,這是楚輕風帶着一臉不滿的神情告訴我的,同時我也明白了,那時候他們倆意見那麼默契的原因,就是他們一進屋就發覺了不對勁,卻又不知道是哪不對勁,所以一直在暗中觀察,當我端起那茶杯喝茶地時候,才從那大嬸地臉上看到了異樣,可我還是不聽勸阻,把人家給下了藥的茶水一喝爲盡,還不帶丁點剩地呢!
至於他們下藥的原因,當然是我出手大方激發了他們埋沒了一個冬天的賊心,我再度爲自己的鹵莽行爲後悔不迭。 看來,這錢哪,不是到了哪都好的!就比如現在,不知不覺的就進了人家擺好的套子。
我看了看自己身處的地方,好像是間屋子,而且還是間有點眼熟的屋子。 一問,才知道,原來我們從昨天傍晚進來開始,就沒出去過。 原因是衛謙和楚輕風倆人在解決了那對夫妻後,在誰抱我出去這個問題上起了爭議,然後兩人又打了一架,最後協商決定,還是住一晚再走,反正出了這裏還不定能找着住處呢。
我問那對夫妻上哪去了?他們沒有一個人回答我,但我還是從那些沒有清理到的角落裏看到了點點血跡,我第一次體驗到了江湖的殘酷,有時候竟然只能靠刀劍和拳頭來說話!
小蘭醒的比我早,原以爲她會被嚇的號啕大哭,沒想到,她竟然比我理智多了,翻箱倒櫃地還把這屋子主人一個冬天的存糧都給尋了出來。 得,我們成打劫的了!
我醒後沒多久,就強烈要求離開,我可不想那對夫妻的冤魂來找我報仇!
一路上,我不敢多語,誰叫自己犯錯了呢?怎麼着也得收斂着點的。
“咦?寧兒是病了嗎?還是那茶水裏面下的不止是蒙汗藥?”楚輕風此話一出,立馬引起了不少反響,先是小蘭的驚叫,再是衛謙領着冷言冷語跑過來非要拎着我強行把脈。
衛謙的眉頭已經皺的不成樣子了,最後卻只淡淡地說了句,“抓緊時間趕路吧!”弄的我很莫名其妙,但奇怪的是,此次事件後,衛謙和楚輕風竟然非常默契地選擇了不打架不鬥嘴。 於是,這一路過來異常安靜,倒叫我有些不習慣了。
自從上次那對夫妻下藥事件後,我們就很少在農戶家投宿了,這不,剛見着間破廟呢,正收拾着打算清理個能睡覺的地方出來。
冷言冷語絲毫沒放棄山賊這個光榮職業的必殺技,那就是所過之處,必得擄走點什麼。 於是,我們這一路也就有了保暖用的被子以及鍋碗瓢盆什麼的。 雖然一開始很不恥他們的這種行爲,但當夜裏寒意襲來或者肚子開始叫喚的時候,我就很沒骨氣地忘了自己正在享用着人家順手牽羊拿來的被子啊糧食啊什麼的。
楚輕風拎着塊剛烤好的肉挪了過來,“給!特意爲你烤的,香着呢!”
有喫的?真是太好了!小蘭他們還在煮稀飯呢,都倒騰了大半天了還不見動靜,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所以,我一見着這香噴噴的烤肉,二話不說就搶了過來往嘴裏送。
恩,別說,這肉還真挺香的,純正的瘦肉,不帶一絲雜的,以前咋就沒發現這世上有這麼好喫的東西呢?
喫幹抹淨,我瞧了瞧楚輕風,意思是問他還有沒有,才這麼點,都不夠塞牙縫的呢!
楚輕風明白我的意思,擺了擺手,“沒了,就這麼點,全給你了,自己一口都沒償,你說我是不是很好?”說着說着又往我身上靠了過來,我趕緊往邊上躲躲,這毛病不好,動不動就往別人身上靠,也不知是不是從小就培養起來的習慣。
“這就沒了?”我不滿地努了努嘴,你小子見着好東西就順手牽羊,我就不信你手裏頭就藏了這麼點肉!
楚輕風一副委屈致極的模樣,“這大冬天的,找個老鼠窩容易嗎我?好不容易逮到一隻,可不全都奉獻給你了?”
什麼?老鼠窩?難道我剛纔喫的是......老鼠肉?一股噁心感騰然升起,我趕緊跑到牆角,企圖把剛纔喫下去的全給吐出來。
好你個姓楚的,竟然給我喂老鼠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