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的夜空中忽然一陣陰雲飄過遮擋住了昏黃的月光,大地頓時陷入一片恐懼的黑暗。“呼啦啦!”一陣陰風憑空襲來吹得門窗打開,屋頂上的電燈忽明忽暗發出‘滋滋’的亂響。曹雨珊等幾個女人頓時就被嚇的驚聲尖叫起來,就是方雨之前接觸這些詭異的事情也還是被嚇的一邊大叫着,一邊往胖子懷裏猛躲,頭腦中那些記憶裏一幕幕恐怖片段不停的閃過。忽明忽暗中一團黑氣從門外席捲了進來,隨着一陣幽青色的光芒逐漸匯聚成了一個身穿白衣,面目猙獰恐怖的女鬼形象。
女鬼下半身完全漂浮在地上,煞白如紙的臉上泛着令人恐懼的笑意,冷眼看着四個被嚇作一團的女人。目光閃爍間立刻就將蔣麗麗和方雨拋除在外,隨後眼中寒光一閃,張牙舞爪的如見生死仇敵般向着曹雨珊母女撲去。
厲鬼當前,這一對母女早就已經被嚇傻了,四肢瑟瑟發抖的根本不會動彈。不過胖子卻是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們在自己眼前被害的,挺身一動立刻就攔住前面,怒目圓睜喝道:“大膽遊魂,本仙在此也敢放肆?”
女鬼一愣,退後了幾步泛青的臉上有些疑惑,但片刻後眼中兇光再次大盛,操着沙啞的聲音說道:“這裏不管你們的事,給我滾看!再敢阻攔休怪我不客氣!”
方雨裝着膽子從胖子身後探出腦袋瞄了一眼,頓時就覺得一陣陰風撲面冷冷的打了一個寒顫急忙縮回了腦袋。環抱着胖子,顫顫巍巍的低聲道:“老公,我害怕!”
“放心,沒事!”胖子拍了拍她的小手,抬起頭盯着那女鬼正聲道:“我到想看看你怎麼不客氣?殺人滅族,好大的手筆,難道你就不怕天理循環,因果報應?”
女鬼心頭一顫,目光在胖子身上打量了一番,與尋常人一般無二,並無法力真元的波動,更不是得道的真人、受封天師。可是看他這一番氣勢卻是根本不怕自己,又實在不想是個一般人。這一時有些喫不準主意,厲聲問道:“你是什麼人,也敢管陰魂的閒事?”
“我是什麼人?也好,今天就讓你看個清楚!”胖子大聲厲喝,一拍頂門瞬間金光衝頂,直上雲霄,滿天陰雲頓時被攪散的沒了蹤影只露出一輪皓月。
房間內四處洋溢着一種莊嚴恢弘之氣,陰冷驅之而散,一股暖洋洋的氣息也同時衝入到了幾個女人的體內。而反觀女鬼在看到金光那一刻,臉上頓時露出一片驚容,噗通就跪在了地上,渾身不停顫抖的說道:“陰魂不知上仙駕臨,多有得罪,還望上仙寬恕!”
神仙鬼怪都有各自不同的特徵。妖魔頭上都會懸浮一層黑氣,陰魂周身閃爍着青光,而人仙則就是頭頂上的那一道白光。
胖子成仙之時,也是白光衝上寰宇宣告着人仙臨位。不過當日他在崑崙仙境結成離火聖丹之後,這白光也就逐漸轉變成了金光。
一個結成了聖丹的人仙代表了什麼,那幾乎已經是這個星球上最強的武力了。一個小小的陰魂算的了什麼,只要吹口氣就能仍她灰飛煙滅。也就難怪那些鬼魂看到胖子時都嚇的渾身顫抖了。
“我就奇怪,一個陰魂怎麼能設下如此狠毒的詛咒呢?原來背後有人啊!還不現身?”胖子目光如炬神識如大網一般張開,敏銳的就捕捉到一絲異常,神識立刻鎖定到了院落中的一處陰暗之地。大喝一聲,如天雷滾滾,連空氣都跟着戰慄的顫抖起來。
隨着話音就見在那角落中土地開始慢慢隆起,一個男子面帶痛苦怨恨的神色浮現了出來。看起來也大約20多歲的樣子,面帶陰狠的看着胖子惡狠狠地說道:“多管閒事!”
“半人半魔?你是什麼人?”胖子仔細打量了一番對面的男子,心中生出幾分駭然。而這時對面的男子卻突然掙脫出胖子的神識束縛,雙手結印咬破拇指用鮮血在兩眉間一劃,隨後全身便湧出一陣黑氣,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潰,血肉模糊間翻出片片黑色的鱗片。
男子雙目變的一片血紅,彷彿十分痛苦般大吼一聲,整個下半身‘碰’的一聲爆開,血霧中結成一個血紅色大繭。而在背後從皮肉中生長出了八根三米餘長,毛茸茸長着倒刺的爪子。那剛剛還好端端的一個人,頃刻間就變成了一隻碩大的蜘蛛……
“這是……”方雨和蔣麗麗頓時就被嚇的大叫一聲,驚恐的躲在胖子背後死死的抓住胖子的胳膊不停的顫抖,顯然是被眼前這個詭異的生物嚇壞了。
而胖子卻是瞬間聯想到了另一件事上,眼中放着怒光,急上前一步喝道:“你認識聶人狂和端木左鳳?”
男人已經完全變了摸樣,冷酷的一笑從口中噴出一大片綠色的毒汁如魚水般狂撒了下來。隨後趁機轉身就跑,八隻爪子撐住地面一彈瞬間就飛掠出百米遠。
雖然進入咒印狀態體內會有一種想要殺伐的衝動,但是他還並沒喲失去理智。他不過是通過祕法修煉成的半魔半人身,解放咒印狀態的實力也不過比先天高手強一些,相當於僞人仙差不多的級別。要是碰到人仙高手都要逃命了,就更別說是結成聖丹的仙人了!他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給自己逃走創造出一點時機而已。
但是顯然他也太小覷人仙的實力了,這個星球最強武力的稱號可並不是浪得虛名。胖子低哼一聲,反手一撐就彷彿有一隻無形大手般將灑下來的毒汁撥開。同時腳下一頓,身形就如火箭般狂追了上去。
“爲修魔功,你害人無數,今日還想再走不成!給我留下來!”胖子凌空踏步,揮手間龍鱗寶刀倒提在手中,‘噗’的一刀斬出劃破天際,猶如流星墜空璀璨奪目,快的幾乎在瞬間跨越了空間了距離就斬到了男子背後。
男人大驚失色,揮舞着八隻利爪就想到擋住刀氣。可已經爲時太晚,鋒銳的刀氣沒有任何停留就穿透了他的身體。他最後的記憶只看到一蓬火焰從體內燃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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