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回到自己辦公室,李茜和唐華都在裏面。
他經過唐華位置時,卻聽見平時比他還很少在辦公室說話的唐華突然說道:“對付人渣是不用客氣的,也不用內疚。”
楚凡一愣,停下腳步,轉過身看着他。他平時和唐華之間的交流不多,他不明白唐華怎麼突然起說這個。
當他正在唐華這算不算是對自己的讚揚時,卻又聽他繼續用他那慣有的不冷不熱的語氣說:“但是,當自己做的事情,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出了問題需要解決時,自己應該積極地去面對。而不應該只是事了拂衣去,讓自己身邊的人來面對問題,解決問題。”
楚凡聞言一怔,他知道唐華這是在說自己給公司惹了這麼大麻煩之後,目前爲止都還沒有什麼表示。他不反駁什麼,因爲他自己都覺得唐華說的有道。雖然自己並不是故意逃避,但前段時間確實忽視了這件事情的影響力,以爲僅僅只是走了一個公司高層,損失了一個大客戶而已。同時又因爲忙着給王海找遊戲工作室的據點,而對公司業務也沒怎麼注意。所以導致今天才知道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他突然覺得唐華這個人很不錯,雖然性格古怪了一點,有些傲慢,但爲人卻比較誠懇。在公司出現困境的時候,他並沒有退縮抱怨或後悔自己的選擇,而是選擇以自己的能力去挽救。同時,他對你的喜好也很直接地表現出來,不在背後議論。
所以他了下,然後很真誠地對唐華說了句:“謝謝醒。”便走到了自己位置上坐下。
李茜看了看這猶如在打啞謎的兩個男人,一時間竟有些迷糊。很多時候,女人都不能解男人之間的那種相處方式。
※※※
下班後,楚凡先去了王海那一趟。
王海已經趕回a市有幾天了,他給家裏慌稱是在a市找了一個適合自己的工作。楚凡給他在自己住的附近租了一套三室兩廳的房子作爲建立遊戲工作室用,反正王海說現在他只聯繫到不到十個人願意來加入這個遊戲工作室,三居室暫時已經夠了。
到了那,除了王海,還有他玩遊戲時結識的一個a市本地的朋友,正在和他一起調試這兩天買回來的電腦。其他人都是外地的,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過來。
見到楚凡,王海停下了手上正在調試的電腦,和楚凡一起站在陽臺上,各自點了一根菸。
快要抽完一根菸的時候,王海才先開口說話:“凡子,雖然我知道你並不在意這句話,而且也顯得有些俗套,但是我還是要說一句謝謝。”
楚凡看了他一眼,只是笑了下,他明白王海的意思。
“說真的,如果這次不是你幫助我搞這個遊戲工作室,我自己都認爲我的人生就這樣毀了。我喜歡玩遊戲,沉迷於此,但我心裏也很清楚這對我的生活沒有好處。就好像有些人,明明知道自己喜歡上的人是一種錯誤,但還是義無返顧地陷了進去。很多時候,我們都是身不由己的。”
楚凡沒有打斷他的話,只是抽着煙,靜靜地聽着說。
“不過你改變了我的生活,因爲我可以把自己喜歡的事情當作一項事業來做了。這種感覺真的很好,我那幾天在家裏,每次到都忍不住在心裏興奮很久。”王海直視着遠方已顯昏暗之色的天空,平緩之中而又略帶一絲激動地說着。
“堅持做自己認爲對的事就行了。”楚凡滅掉手中的菸頭說道。隨即他起了這次酒潑馬德忠的事,及其現在影響,他又沉思起來。自己這次做的對嗎?如果事情是對的,那爲什麼後果如此糟糕呢?這個社還有真正的對錯標準嗎?
看着楚凡的表情,王海知道他心中有事,遂問道:“你遇到什麼事了嗎?”
楚凡略微了下,把潑酒事件簡略地告訴了他。自從和欣兒分手後,他已經比以前要喜歡傾訴得多了。
王海聽他說完後,說道:“船到橋頭自然直,你現在擔心再多也沒用,盡力做你能做的就行了。好像我一樣,以前不也老擔心自己以後的生活怎樣,可現在不也遇到了你這個橋頭。”
楚凡笑了笑,王海說的這些道,他也懂,只是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有時很難不去擔心。
兩人又說了兒話後,王海拒絕了楚凡讓他和自己一起去喫晚飯的議,由是不打擾他和宋舒苑的二人世界,而且他還要玩遊戲。
楚凡也不多說,兩人又抽了根菸後,他便離開了。
※※※
回到家,和宋舒苑一起喫過晚飯後,楚凡便跑到書房,開始認真思考起接下來的一些策劃案。由於現在公司正處於困境中,要讓那些原本廣告預算就不多的二三線客戶來參與,就一定要做出很具有吸引力的策劃案纔行,所以他現在比以往要投入得多。正如楊丹和王海所說的,現在自己只能盡最大的努力來面對困境,至於能不能解決問題,那就得看命運的安排了。
過了兒,宋舒苑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睡袍,端着兩杯咖啡,走了進來。
她把咖啡放在書桌上後,在楚凡面前站了一兒,便橫坐在了楚凡的大腿上。
楚凡看着她身上穿的這件睡袍以前沒見過,應該是今天剛買的,便知道她現在是故意穿給自己看的。於是摸了摸這件光滑無比的絲質睡袍,笑着說:“新買的?挺好看的。不過是不是太薄一點了。”
“這又不是穿出去的,家裏不是開着暖氣啊,笨蛋!”宋舒苑白了他一眼。
楚凡聞言,又笑着伸手在她嬌嫩的臉上摸了一把,故意皺着眉說:“不過這睡袍的質量感覺不怎麼樣啊。”
“這可是真絲的耶,你手有問題。”
“是不怎麼樣嘛,摸着還沒有你的臉蛋滑。”楚凡故作認真地說。
“討厭!”宋舒苑一聽也知道他是在逗自己,嬌羞地嗔道。隨後她又把纖細的雙手吊着他的脖子,把頭伏在他的肩上,用一種似嗔似喜的語氣說:“你也油嘴滑舌了。”
“噢?我嘴油嗎?舌頭滑嗎?你怎麼知道的?”楚凡繼續調笑着。
“我就這樣知道的。”宋舒苑說完,便把小嘴貼到了楚凡嘴上,與他一陣親吻。
兩人纏綿了一兒,方纔消停。
楚凡摟着宋舒苑柔弱無骨的細腰說:“好啦,我要工作了,你去和卡卡玩兒?”
“不要。人家要你陪。”宋舒苑吊着他的脖子,搖了幾下。
“可我要工作啊。”
“誰讓你把工作帶回家做的?白天在公司工作一天還不夠,晚上還不陪陪人家。”宋舒苑不滿地埋怨道。
楚凡看着她一副小怨婦的表情,也覺得她平時一個人在家挺可憐,遂也不再堅持,只是說:“那好吧,你就在這陪我。不過可不許鬧噢,要是自己無聊了,就去外面看電視或者上網。”
“嗯。”宋舒苑乖巧地點了下頭,她也知道撒嬌不能過頭,楚凡似乎不是很喜歡太嬌氣的女孩。“你做你的工作,我就在這看着,保證不打擾你。”
楚凡輕輕擰了一下她小巧可愛的鼻子,這才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正在思考中的策劃案上。
可沒過好一兒,宋舒苑就伸手端起桌上的一杯咖啡,遞到楚凡嘴邊,溫柔地說道:“喝一口,都快涼了。”
楚凡本來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聞言思路被打斷,心中一嘆:這小妮子要不打擾自己還真挺難的。不過他心中還是感到一片溫暖,遂張開嘴,喝了一口咖啡。
喝過咖啡後,宋舒苑並沒有繼續打擾楚凡,乖巧地坐在他身上,頭靠在他的胸口,安靜地看着他打字。
楚凡繼續開始思考策劃案,但是由於這次針對的客戶羣不一樣,都是平時沒什麼廣告費用的客戶,而且自身的期望又比較高,希望能幫助公司脫離困境,所以他非常重視,希望能一個好的點子出來,和以往做策劃時的隨意完全不同。卻也正因爲如此,半天也沒有打出一個字來。
宋舒苑看了半天,有些奇怪,終於忍不住好奇心,問道:“你這是發呆,還是工作啊?”
“我這是在點子啊。”楚凡回答道。
“我看你以前做策劃挺利索的,怎麼現在這麼慢?你們公司不是代了商報嗎?應該更容易拉廣告纔是,就是拿以前的策劃案去,應該也可以的。”宋舒苑天真地說。
其實她說的也有些道,商報的影響力和號召力與《新週報》不可同日而語,因此相同的策劃案,效果肯定要比《新週報》好得多,只可惜現在的情況特殊。
“最近公司遇到點困難,必須要很好的策劃才能拉到廣告,不能隨便對待。”楚凡解答了她的疑問。
“噢?什麼困難啊?”宋舒苑在好奇心驅使下,繼續問道。同時她也有種替楚凡分憂的法。
“說了你也不清楚啊。”楚凡並不讓她爲自己擔心。
“你說了,我怎麼不清楚?我又不是笨蛋。”宋舒苑白了他一眼,繼續追問道:“快說,我要看看是多大的困難,讓你這麼無慾無惱的人都煩惱了。”
楚凡知道她的好奇心上來了,不告訴她是不罷休的,只好說道:“金耀營銷總監馬德忠和公司之前的副總劉強,還有輝煌聯合了a市很多地產企業,對我們公司進行了抵制。現在公司拉廣告很困難。”
“輝煌!輝煌地產?”宋舒苑一聽,驚訝地問道,表情相當喫驚。
“嗯。就是a市三大地產企業之一的那個輝煌地產。”楚凡心中疑惑她爲什麼獨獨對輝煌感興趣。
“他們爲什麼要抵制你們公司啊?”宋舒苑這才問道這件事的起因。
楚凡又把自己那天潑酒的事簡單給她說了下。
“可這關輝煌什麼事,他們湊什麼熱鬧!”宋舒苑語氣不善地出疑惑。
於是楚凡又只好把上次和楊丹一起去見輝煌王凱的事給她講了。
“哼!地產圈就沒一個好東西!都是些色狼!”宋舒苑憤憤地說。
楚凡沒有接過她的話,只是心裏覺得她還是過於單純了一些,這件事到現在已經不是單純的一個“色”的問題了,其中牽涉到很多利益關係。否則那麼多公司,怎麼單憑幫馬德忠打抱不平就一起抵制明天廣告。
宋舒苑沒再繼續說什麼,坐在楚凡身上不知道在什麼。楚凡只當她故事聽完了,也就是算了,自己又開始絞盡腦汁地思考起策劃案來。
過了兒,宋舒苑從楚凡身上下來,說道:“我出去看兒電視,你安心工作吧。你也不用太擔心,問題總有解決辦法的。”
楚凡看着她,心中有些奇怪,卻也並未深,應了一聲,又繼續對着電腦思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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