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凡和段明商量開一個公司和周濤對着幹的時候,洪濤公司所在大樓外卻守着數十個衣着隨便,頭髮散亂的年青人。爲首的一個青年個子不高,一頭快要及肩的亂髮,一身休閒的短衣短褲,雙眼閃着一絲狠色,卻正是王海。
原來王海和楚凡上午來找周濤,不但沒能好好教訓一頓周濤,反而還被羞辱一番後,心裏的憤怒更盛,當下便在心裏好了回去叫上工作室一幫玩遊戲的兄弟來找回場子。他之所以沒給楚凡說,是考慮到楚凡的性格比較溫和,告訴他了,他可能反對。而這些玩遊戲的朋友,雖然平時都呆在屋子裏不出門,但在遊戲裏卻沒少幹這種羣毆的事,一聽王海叫到,都有些興奮,紛紛表示參與,這樣一來個遊戲工作室的人下午都跟着王海來了洪濤公司樓下。
王海還算是有點心機的,他先遣了一個看上去比較斯的人假扮成一個應聘者先上去打探了一下週濤還在公司,這才讓一幫人分開守在了露天停車場和正門口。
由於高新區是A市近兩年才發展起來的區域,多爲一些高新企業駐紮之地,遠沒有一些商業地帶繁華,沒有太多的行人,而他們一衆人也沒有打堆站在一塊兒,因此並未讓人過多的留意。
王海也不知道周濤出來的時候從正門還是偏門出來,因此便叫那個假扮應聘者上去見過周濤的人帶了兩個人在正門附近遊蕩守着,而自己和另外幾個人則守在了停車場。
一直到下午六點下班。大樓裏的上班族陸陸續續地出來,但都沒有見到周濤。王海心,這樣也好,免得動手地時候旁人太多,引起麻煩。
又過了四十分鐘左右,下班的人幾乎都已經離開了,可還是沒有見到周濤,王海這纔有些焦急,擔心是不是前門的兄弟看走了眼,遂打了個電話過去確認。周濤的確還沒有出來。
他了一下,便招呼和自己呆在一起的幾個人進了大樓。上了電梯,直奔洪濤公司去了。
由於已經下班了。大樓裏顯得比較清靜,洪濤公司裏雖然還有些燈光,但從外面看已經沒有人了。王海見門沒鎖,猜測周濤可能還在裏面,隨帶着人推了門便直接進去了。
周濤此時確實正在他的辦公室裏。他和秦歡離了婚後,房子判給了秦歡。由於前段時間炒股虧了錢,他把自己另外一套房子也賣了。所以最近都住在公司裏,反正他在公司裏也有一間休息室。而且那個日本人伊東博現在入股了他的公司,馬上要對公司進行一系列的大調,他手上的事情也很多,現在就正在辦公室裏忙得不可開交。從這點來說,他確實也算得上一個上進的人。對事業有着強烈地追求,工作的時候非常賣命。
王海他們一進公司,他就聽到了響動。但卻沒在意,只當是每天下班後上來做清潔地大媽,因此還是埋着頭處着自己手上的事。直到王海出現在他辦公室地門口,他才大喫一驚。
“你?!你要做什麼?!”他一見是上午和楚凡一起來大鬧議室那個異常火爆的青年,頓時感覺情況不妙,一邊驚訝地大喝着,一邊去拿電話,準備撥11。
王海哪裏讓他打電話,爆出一句粗口,便衝了上去,一巴掌就把周濤手裏的電話打掉了。
周濤大駭,剛張嘴大喊,就只見王海一拳揮來,正中他的臉頰,本來就因爲上午捱了王海一腳還微微有些紅腫的臉頰,更是被打得變了形,而那聲喊叫也被活生生地打回了肚子裏去。
周濤看到王海這次帶了好幾個人來,連一絲反抗的心都沒有,只是抱着頭,縮在地上,不住躲閃。
王海一邊用拳頭不住招呼周濤,一邊叫一起上來的人打電話讓下面守在樓下地幾個人也上來,然後又叫了一個人去門口守把風,不讓別人進來。
其他人見王海打地痛快,也紛紛圍了上來,你一拳我一腳地直往周濤身上猛打。周濤頓時痛得哇哇大叫,在地上翻滾,不住求饒。
“饒你媽啊!你今天上午的囂張勁兒去哪兒了!”王海哪裏聽他的求饒,反而越聽他求,心裏就越火,手也下得越重。
打了一兒,王海也有點累了,讓兩個人和他一起把周濤從地上拖起來,按到椅子上坐下,而王海就直接坐在辦公桌上,面對面,陰狠狠地看着周濤。
周濤此時已被打得不成人樣了,本來油光可鑑的頭髮如雞窩一般凌亂,臉上滿是烏青和血漬,鼻樑也歪到了一邊,身上的名牌西服更是被蹂躪地如剛從鹹菜壇裏撈出來地一般。
王海見他這樣,心裏感覺痛快了許多,隨手就是重重的一耳光煽在周濤臉上,周濤半邊臉頓時腫了起來。
“這一耳光是先警告你地,等下我問你問題,你要是敢不老實回答,我就一巴掌一巴掌地抽死你!”王海一隻腳踩在辦公桌的邊沿,一隻腳晃在半空中,一隻手做了一個抽耳光的動作,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曲起地膝蓋上狠狠地說。
“我說,我說,有話好好說。”周濤連忙不住地求饒。他本來就是一個欺軟怕硬,仗勢欺人的人,現在見王海這邊這麼多人,而自己就一個,哪裏敢違背王海的話。
“那些照片是不是你拍的?”
周濤猶豫了一下,低聲回道:“是。”
啪!只聽一聲清脆的響聲,王海又是一個耳光打在周濤臉上。
“是你媽!你他媽居然敢拍這些照片!”王海怒罵道,又接着問:“是不是你放到網上去的?”
周濤捱了一耳光,知道王海是來替童欣打抱不平的,心自己如果再承認,肯定又是一個耳光,遂連忙說道:“不是,不是。是別……”
誰知,他話還沒說完,王海反手又是一個耳光甩在了他另外一邊的臉上。“你他媽敢做還不敢認!”一邊罵着,又一邊連煽出幾耳光,頓時打得周濤兩耳轟鳴。
“我再問你一次,照片是不是你放上去的?”王海又一字一句地冷冷問道。
“是,是。”周濤如小雞啄米一般地不住點着頭承認。
王海一聽,心中的怒火更是猛地一下躥了起來,一巴掌就甩到周濤嘴上,接着又是一腳當胸踹到周濤身上,在周濤快要隨椅子後仰倒過去的時候,他又一下從辦公桌上跳了下來,把周濤拉住,連續的又是幾個耳光。一邊打,一邊怒罵道:“!我叫你拍!我叫你發!抽死你個人渣!”
這幾下連番轟炸似的猛打,頓時把周濤打得更是完全變了形,兩片嘴脣腫大得如同兩條香腸一般,連求饒都說不出口了,只能嗚嗚地一陣哀嚎。
王海發泄了一番了後,突然起什麼,回過頭對身後幾個人問道:“你們誰的手機能拍照?”
其中一個人從兜裏摸出一個諾基亞的手機應道:“我的可以。”
“給我用下。”
那人便把手機遞給了王海。
“幫我把他的衣服褲子全脫了!”王海對旁邊幾個人說道。
衆人一愣,都望着王海。
“他喜歡拍照,老子也給他拍幾張!”王海瞪着周濤,惡狠狠地說。
周濤一聽,頓時明白要發生什麼事了,立刻從椅子上縮到地上,然後往辦公桌下面爬,希望能躲在裏面逃過一劫。
衆人明白王海的意思後,都大感有趣,幾個人一起又拖又拽地把周濤從辦公桌下拉了出來,然後在周濤的抵死掙扎下,三下五除二地把他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只留下一條內褲。
“內褲也給他扒了。”王海說道。
大家一聽,也沒多猶豫,迅速地就把周濤身上僅有的內褲也給扯了下來,將他脫得個精光。
隨後王海便指揮幾個人把周濤按住,他自己則拿着手機對着他一陣猛拍。
其他有手機能拍照的,也一時興奮,掏出手機來對着周濤也是一番連拍。
而周濤此時腦海裏則一片空白,他被這短短二十分鐘左右的驚變給得有些神智不清了,也就任由着他們擺佈自己略顯臃腫的身體,不斷地擺出一些既噁心,又好笑的姿勢讓王海幾人拍照。
拍了一陣後,王海也覺得差不多發泄夠了,猛地一腳踢在周濤襠部。頓時痛得周濤雙手護住襠部,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痛苦的哀嚎如鬼哭一般。
“好了。咱們走。”王海也不多停留,怕出現什麼意外。隨後又朝地上痛得死去活來的周濤說:“你要是敢去報警,就等着這些照片曝光吧!”
說完,他拿起周濤脫下來的衣物,了,又把裏面的錢包、手機等財物統統掏了出來扔在地上,隨後又從兜裏摸出打火機,把周濤那條他不去碰,又不留下的內褲燒了,這才招呼一衆人揚長而去。只留下週濤一個人全身精光地萎縮在地上不住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