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成爲一代高手,這個是你必須要經歷的,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加緊練吧!”風清揚拍拍他肩膀說道。
“是,師父。”秦峯說道。
他內心也是暗暗叫苦,這把劍少說一百多斤重,能拿起來就不錯了,更別說用它來練劍。
只是他不能讓風清揚失望,而且他自己也確實想成爲一代絕世高手。
雙手從地上緩緩抬起重劍,心中嘀咕真不知這是什麼材料打造的,這麼重。
“你現在可以先不用去後山的瀑布,不過一個月後就必須去了。”風清揚說完,轉身離去。
“是,師父。”秦峯聽出來風清揚這是認真了。
“練劍吧!”
秦峯搖頭哭嘆,換做是任何人,能夠得到三套頂級劍法,都是禁不住誘惑,肯定是喜不自勝。
然而卻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風清揚所說的練劍方法。
高手不僅靠武學天賦,以及絕世神功,還有最重要的是勤奮刻苦。
世間沒有不努力就能白拿好處的事。
“呀——”
秦峯雙手抬起劍,使出全身的力氣慢慢將它揮出去。
可這劍實在太重,只聽‘哐當’一聲,重劍直接掉落在地。
“啊——”
秦峯的手臂和手腕都痠痛無比,根本駕馭不住重劍,任其掉落在地上。
再次彎腰抬起重劍,將它慢慢舉起,然後向前劈去。
由於不能使用內力,加之這劍實在太重,重心一下偏了,直接撲倒在地。
“啊——”
秦峯叫苦不跌,緊緊咬着牙堅持。
暴喝一聲,從地上爬起,怒聲抓起地上的重劍揮舞兩下後,又再次摔倒在地。
“啊!師父啊!你就不能換個輕點的嗎?哪怕五十斤的也行啊!”秦峯喊道。
只可惜風清揚早已離去,根本聽不到他說的話。
即使風清揚在場,會聽秦峯的嗎?
秦峯又一次從地上爬起,抬着劍,揮舞一兩下之後就抓不住劍柄了,任其掉落。
如此反反覆覆的跌倒爬起,一次次的舞劍、揮劍,手臂和手腕以及全身的痠痛傳來,秦峯不禁暗吸一口氣。
幸好,這樣疲憊的練劍,讓秦峯忘記了時間,因此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天的時間眨眼而過,已經是到了晚上。
秦峯拖着疲憊的身體走到河邊,一屁股坐在地上,撩起清水洗了臉,讓自己清醒一下。
向後一趟,頓時感覺好舒服,看着浩瀚夜空中的點點繁星,晚風吹過,只覺得這一刻比起前幾日的練劍更爲享受。
現在他終於體會到練劍的痛苦了,想成爲一名真正的劍道高手,沒有付出辛勞的汗水,是很難有成就的。
回到自己的房間已經是大晚上了,看風清揚的房間早已熄燈,應該是睡了。
秦峯倒牀就睡,不知不覺,竟已經到了第二天。
“咚咚咚!”
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趕緊起來練劍了。”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秦峯頓時一下從夢中驚醒,掀開被子,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
他知道這是師父的聲音,回應道:“知道了,師父。”
就說準備起身穿好衣服,身體一動,全身的痠痛感更勝昨晚,讓他暗暗叫苦。
在一番穿衣洗漱之後,秦峯隨便喫了點早飯,便扛着那把重劍來到斷腸崖上。
運轉內力,帶着重劍飛身而下,來到昨日練劍的地方。
將重劍插入地面,用布帶將手腕和重劍綁在一起,然後雙手拔出劍開始演練。
一劍劈出,身體隱隱要向前摔倒,腳上也快站不穩了,秦峯急忙咬牙用力堅持住,然後緩緩抬起重劍往左邊揮出一劍。
秦峯只覺得左腿痠痛,在不斷髮抖,暴喝一聲,立刻將重劍往右揮出。
就這樣一步一步的來,他要在這一個月內做到連續揮舞三十次,之後去了瀑佈下練功才能夠站穩腳跟。
……………………
與此同時,傅採薇一行人也抵達了交州的碧水閣駐地。
傅採薇自小就是相門千金,從未出過遠門,這次也是因爲父親想讓自己能夠有一個更好的提高,所以纔跟隨慕容天衣她們二人來到此地。
“這裏就是碧水閣了,可是什麼都看不見啊!”傅採薇問道。
“呵呵!採薇,這是陣法的緣故,你看不到很正常的。”慕容天衣笑着說道。
“哦!”傅採薇此次出門還是有些興奮的,外面的世界和相府果然不一樣。
“哎!還是自己見識太少了,常年待在洛陽,自己卻什麼都不知道。”傅採薇暗歎道。
“咱們走吧!慕容天衣說道:“採薇跟緊了,一會小心迷失在陣法之中。”
傅採薇點點頭,急忙跟上。
三人很快消失在原地,踏入陣法之中,傅採薇只感覺到心神一陣恍惚,等回過神來,眼前已經是另一個世界了。
只見眼前一片廣場上,許多身着淡綠色羣衫的妙齡女子正在練劍,劍法精妙之極,傅採薇看了暗暗咋舌。
她雖是相府出生,但像這樣的大門派裏,還是第一次見。
“採薇,你跟我來。”慕容天衣招呼道。
傅採薇聞言,急忙跟上。
慕容天衣領着她很快來到雪月軒,也就是碧水閣閣主慕容雪平時所在的地方。
“閣主,傅採薇帶到了。”慕容天衣對着慕容雪的背影說道。
慕容雪轉過身,露出玉容,眼角的魚尾紋消失不見。
她走近傅採薇,轉着打量了一番後,發出讚歎,說道:“不愧是大漢丞相之女,資質甚好,很適合碧水閣的功法。”
傅採薇行禮道:“見過閣主。”
“好,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弟子了,可否願意”慕容雪笑着說道。
“願意,能拜閣主爲師,是採薇的榮幸。”傅採薇本來不太會說這些話的,但父親曾經交過她,作爲丞相的女兒,這些話不想說也得說。
“好,那日後有什麼不懂的,儘管來問我,這閣裏的武功你都可以學。”慕容雪說道。
“謝閣主!”傅採薇說道。
“怎麼,還叫閣主”慕容雪聞言,笑問道。
“哦!謝師父。”傅採薇急忙改口道。
“嗯嗯。”慕容雪點點頭,對慕容天衣說道:“選一個時間,爲採薇舉行拜師禮儀。”
“是,閣主。”慕容天衣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