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收起之前的笑容，淡淡開口，“我確實後悔了。”

華笙聽的心裏一涼。

“我後悔沒有早點遇到你，白白浪費那麼多年的時光。”

這句話將華笙一瞬間又從地獄來到了天堂，原來，江流這樣的男人也會說這種土味情話。

華笙一時間不知道怎麼纔好，索性不彈古箏了，小心翼翼去摘下撥片。

江流忙上前幫忙，小心翼翼的幫她摘下那膠布纏繞的撥片，跟蔥蔥玉手分離。

“阿笙，你彈古箏的時候，好迷人。”

“別瞎說。”

“沒有，我也不是奉承話，真心的，不過我還是喜歡聽你彈奏滄海一聲笑，有種江湖俠客風。”

華笙抿着嘴笑，也沒搭話，但是心情顯然已經好了不少。

摘下撥片後，江流馬上遞過來一杯水，華笙也不拒絕，慢慢的喝着。

一直到華笙說完，江流才蹲在華笙的雙腿前，深情的凝望着她。

“阿笙，其實有件事，我早就想跟你坦白了，但是以前一直覺得時機不對，如今是時候跟你說了，你要聽嗎？”

“說說看吧。”華笙故作淡定，其實心裏大約已經明白了一些。

江流起身，坐在她身邊的沙發上，摟着華笙的肩膀。

仔細的將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包括之前找謝東陽要資料，所有一切，全盤托出，沒有任何隱瞞。

“五年前，我的記憶出現了錯亂，我確實不記得好多事。後來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也挺不知所措，想着告訴你，又覺得卓雅萬一死了的話，說了也沒用，還讓你添堵。如今她忽然回來，我再一次措手不及，還沒等想好怎麼跟你解釋，就被你捷足先登了。”

“這件事，我其實早就知道。”

“你知道？”江流震驚。

“恩，謝東陽當初一直想讓我離開你，那時候他還不是我朋友，就一直說你有一些黑料，提醒了我幾次。後來你去找他過後，我也找了他，雖然他已經不想用這件事黑你，但是我強行逼迫他開口，也知道了關於你和卓雅的過往。”

“那你生氣嗎？”

“生氣談不上，當時有些醋意。”

“哈哈，我的江太太原來真的會爲我喫醋，好開心。”

江流心情莫名的好，親了親華笙的長髮，很是寵愛。

“別鬧，說正事呢。”華笙也是有些羞澀，不習慣他這突如其來的親密。

“我的江太太啊，聰明的不得了，看來以後有什麼，都無法騙過你，還是老實交代的好，不過我發誓，我不說，絕不是因爲心虛，是覺得，我不知道要怎麼處理，我一直調查蕭雅的背景，可是目前還沒找到一絲，她就是卓雅的線索，也不敢確認。”

“那你覺得，她是嗎？”

“我覺得，她是，她回來，肯定是有目的的，就如你所說，如果她活着，爲什麼早不回來找我？五年後纔來？而且……她要是真的失憶忘了什麼，也不至於這麼巧合進我的公司，在我眼皮底下上班。”

“所以，你也懷疑她？”華笙抬起頭，看着江流。

“當然懷疑，她出現的時機本身就不純。”

“可她是你的前女友啊……你都不憐香惜玉嗎？”華笙嘟着小嘴，帶着微微醋意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