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啊!”白莎說道,“就在旁邊的那顆野蘋果樹下邊!”
“我知道了,你先照看一下,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陳龍交代了一聲便匆匆地跑了出去,白莎也連忙守在門口防止有人闖進來。
陳龍一出門看到了已經結滿了紅通通的果子的蘋果樹,眼前一亮,喲,今年的蘋果居然長得這麼好!
這棵樹有些年頭了,不過以前長出來的蘋果可不是這個樣子的,當然了,陳龍這個時候也沒有心思去摘蘋果嘗一嘗,連忙開始仔細地尋找了起來。
果然在距離蘋果樹不遠的草叢之中,陳龍發現了一株血紅色的解毒草,正要去採摘的時候,突然從旁邊竄出來了一隻蛇,咬向陳龍的手臂。
“哼,居然還敢傷我?!”
陳龍冷哼一聲,手臂上靈力一震,直接將毒蛇震飛出去,順手將解毒草拔了起來。
那隻毒蛇被震飛出去之後,晃了晃三角頭,感受着陳龍身上強大的壓迫力,但還是悍然衝了過來。
咦?
這不禁讓陳龍有些驚訝,在靈力的壓迫下居然還要衝過來,這裏難不成有什麼她要守護的東西不成?
心念一轉,靈力的壓迫驟然加大,將毒蛇牢牢地釘在了地上,便轉身搜尋起來,果然有新發現!
是一個蛇窩,裏面有一枚蛇蛋,還有些破損了!
又看到了旁邊清晰可見的腳印,陳龍輕輕地搖了搖頭,暗道:怪不得毒蛇會咬她,原來她把人家的蛋給碰碎了!
扭頭看着仍在掙扎的毒蛇,陳龍心中有些不忍,可憐天下父母心啊,人如此,動物也是如此啊!
“這樣吧,我將這個蛋幫你修補好,你就離開這裏,回到深山裏去,好不好?”陳龍問道。
那毒蛇彷彿是聽懂了陳龍的話,蛇信子吐了吐,居然點了點頭,眼睛裏還透露出感激的光芒。
嘿,現在的動物都成精了不成,不知道建國之後,動物不讓成精麼?真是的,這不是知法犯法麼?
陳龍嘟囔着用雙手捧起了那顆略微有些破損的蛇蛋,催發靈力,緩緩地滲透進那顆蛇蛋之中,修補着其中的小生命。
片刻之後,讓陳龍有些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那顆蛇蛋居然裂開了,從中孵化出來一隻通體銀白的小蛇!
那小蛇好像很眷戀陳龍的樣子,在陳龍的手掌上不停地蹭來蹭去,這讓他有些啼笑皆非,不禁笑道:“別蹭了,你老媽在那邊呢!”
說着將小蛇放到了地上,小蛇戀戀不捨地回頭看了幾眼陳龍,這才搖搖晃晃地回到了毒蛇的身邊。
毒蛇抬起上身輕輕地給陳龍點了幾下頭,表示感謝,便帶着小蛇消失在草叢之中。
陳龍這才鬆了口氣,帶着解毒草,往自己的山下小樓趕去。
不過在靠近的時候,遠遠地望着有幾個人在門前不停地叫罵着,白莎也在不停地解釋,但是那個人好像還是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都是你們這些窮逼的錯,要不是你們非要修什麼大棚,安夏怎麼會出事情?!”
“這位先生,放心吧,蘇專家已經脫離危險了,你稍等一下就好!”
“放心?”
張宏偉冷笑一聲:“我怎麼放得下心?要是安夏出了什麼事的話,我讓你們一個個都不好過!”
“怎麼回事?”陳龍走過來問道。
白莎正好是百口莫辯,一看陳龍過來了,連忙給陳龍解釋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這個張宏偉自稱是蘇安夏的未婚夫,是跟着蘇安夏一起過來勘查的人,得知蘇安夏中毒之後,非要帶着她去泉城的大醫院不可。
“張先生,這要是真帶着蘇專家去省城的話,我敢相信你們還沒從我們村走出去,蘇專家就要香消玉殞了!”陳龍耐心地解釋道。
“消你麻痹!”張宏偉大罵道,“你特麼是誰啊?滾一邊去!”
陳龍知道這是蘇安夏的未婚夫,得知自己的未婚妻中毒着急也是在所難免的,所以他也不生氣,便解釋道:“我是這個工程的老闆,同時我也是一名醫生,放心吧,蘇專家已經脫離了危險,我再幫她敷一下藥,不會有事的!”
“就你這吊樣也能是醫生?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帶安夏去城裏的醫院!”張宏偉蠻橫地說道。
聽到這話,讓陳龍頗有些無語,這個傢伙就是怎麼好話不聽呢?
“我告訴你小土鱉,要是我未婚妻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我一定弄死你!”張宏偉囂張地說道。
我去,這是什麼鬼?!
聽着張宏偉威脅的話,陳龍不禁皺了皺眉頭,儘管這件事自己是有責任,但是也不能全賴在自己的頭上吧,誰讓她去踩人家的小崽子,被咬了那也是活該啊!
這時候,房門突然打開了,蘇安夏從屋裏走出來,腳上的痛感還未散去,走起來一拐一拐的,看着張宏偉冷聲說道:“誰是你未婚妻啊,張宏偉,我跟你沒這麼熟!”
張宏偉貪婪地看了一眼蘇安夏的小腳丫,然後說道:“安夏,你爸不是都答應了嘛,不然的話,我怎麼會陪你來這種破地方?”
蘇安夏一皺眉說道:“我爸說了那是他說的,你有種就去找他結婚吧!”
然後又說道:“陳先生,剛纔就是你救了我吧,謝謝你了!”
陳龍笑道:“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要想徹底地根治的話,我還得給你做一下治療!”
“嗯,我知道了,那咱們就繼續吧!”
說完之後,就有反身回到了屋子裏,陳龍也跟着進去了,也不管張宏偉在後邊跟着直接就把門關上了,差點兒讓張宏偉的鼻子給碰歪了。
“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治好,哼!”張宏偉冷哼一聲,就待在門口不走了。
進了房間之後,蘇安夏臉蛋紅紅的,很是害羞的樣子,畢竟她也是一個未出閣的大姑娘,跟一個陌生的男子在一個房間裏,孤男寡女的很容易出事情的。
蘇安夏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有些緊張地問道:“我不會死的吧?”
“當然不會死!”
會死的話,你早就嗝屁了!陳龍十分無語。
“你不用緊張,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就是幫你處理一下傷口,避免感染髮炎,不然的話,會留下傷疤的!”
“哦!是這樣啊!”
蘇安夏鬆了一口氣,然後問道:“我該怎麼做?”
“你先找個地方坐下吧!”陳龍撓了撓頭,“你這麼站着我沒法給你治療啊!”
“哦哦,好的!”
說着蘇安夏四下張望看看有沒有椅子之類的東西,但是現實是沒有,不禁問道:“我坐哪啊?!”
陳龍一聽這話,不禁有些尷尬,說道:“不好意思啊,我這裏是新蓋好的房子,還沒來得及買傢俱,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沒關係,那我坐地上好了!”
蘇安夏看着陳龍不好意思的樣子感覺眼前這個男生還挺有意思的,便找了一個看上去幹淨一些的地方坐了下來。
“啊——”
剛一坐下不禁發出一聲驚呼,立馬又站了起來,隨後感覺好像有些不妥,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
陳龍趕緊來到蘇安夏的身邊,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傷口疼?”
“不是!”
蘇安夏紅着臉搖了搖頭,小聲說道:“地上太涼了……”
“哈哈,原來是這樣啊,嚇了我一跳!”陳龍笑道。
蘇安夏就穿了一個淺紅色的短裙,坐在地上肯定會涼的,陳龍想了一下,就開始解自己襯衫上的釦子。
蘇安夏看着陳龍的舉動,有些緊張地問道:“你……你想幹什麼?”
聽着蘇安夏話中的擔心,陳龍微微一愣,轉眼之間就想明白了蘇安夏擔心的事情,不禁笑道:“把我的衣服墊在地上這樣的話,就不會涼了呀!”
說話之間,陳龍就已經把襯衫脫了下來,這讓蘇安夏連忙把眼睛捂住了,隨後便聽陳龍說道:“直接原地坐下吧!”
“嗯!”
蘇安夏點了點頭,就直接坐在了陳龍的襯衫上,感覺襯衫上還帶着陳龍的體溫,屁股下面暖暖的,不禁羞紅了臉。
陳龍看着蘇安夏的樣子,不禁感覺很有意思,心想這個姑娘臉皮怎麼這麼薄,居然連光着上身的男人都不敢看,更何況我也沒有光着啊!
陳龍習慣在裏邊穿着一個背心,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會想出這個辦法來啊!
“嗯,一會兒可能會有些疼,忍着點兒!”
陳龍說着就將採來的解毒草在手上揉碎,緩緩地敷在了蘇安夏的腳上,輕輕地揉動,幫她疏通血液。
蘇安夏身體一哆嗦,不禁大聲喊道:“好疼!”
陳龍見蘇安夏疼的扭曲了的小臉也有些不忍心,連忙運起靈力,幫她減輕疼痛。
一陣劇痛之後,蘇安夏就感覺腳背上被一團暖烘烘的物體給包裹住了,立即就不疼了,還有些麻酥酥的感覺,有一股暖流從腳背上流轉全身,舒服的忍不住哼了出來。
“嗯!”
聽着蘇安夏的哼聲,陳龍不禁抬起頭來看向她的臉,突然發現還挺好看的,怪不得白莎和他老媽都說是個美女!
蘇安夏膚色雪白,有着一副標準的瓜子臉,大眼睛閉着,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櫻脣輕啓,發出好聽的哼叫聲。
果然是個美女啊!
這樣想着陳龍不禁就有了反應,這讓他頗有些尷尬,辛虧是蹲着,不然的話,肯定會被發現的!
站在門邊上的張宏偉聽着屋子裏的聲音,臉色不禁越來越黑。
一開始蘇安夏驚叫了一聲,然後又大喊了一聲好疼,然後又發出了舒服的呻 吟聲,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出這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