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公明的定海珠被落寶金錢收走時,由於有五色毫光裹住,準提未曾留意之下,並未注意到此珠只有四顆。而此時燃燈將定海珠一取出,準提就是一愣,不明白二十四顆定海珠爲何只出現了四顆,那二十顆上哪兒了。是不是還在趙公明的手中?
準提不由的推算起那剩餘定海珠的下落來,卻是算得那剩餘的定海珠竟似不在趙公明一人之手。不過,若是想近一步的推出落在何人之手,卻是再無所得了。
這倒不是準提的推算之功差,因爲當日趙公明前往碧遊宮去見通天教主時,卻是讓那通天教主覓得了一絲天機,推算之下,卻是發現這定海珠當歸西方教所有。以通天的性子,卻是不屑於將那定海珠收回。但他又豈能無有作爲,稍一盤算,卻是將定海珠分了出去,要看這西方教如何從孔宣這等強者,黃天化這等變數手中奪回定海珠,更是掩蓋了天機。而此時準提推算在後,又豈能再算清一切。所以,越算這準提心中越有疑惑。
不過,看了看一旁的燃燈,準提壓下了自己的疑惑,開口道:“道友可知,這一顆定海珠裏蘊含一個世界。”
燃燈一聽,是大喫一驚,一個世界是什麼概念?要知聖人成聖後,往往會去三十三之外開闢道場,而聖人開闢的道場就是一個世界。就像西方極樂世界就是接引和準提開出的世界。自己要是能有世界,豈不是相當於有了聖人的手段。一想到,擁有自己的世界,燃燈越想越激動。在這裏,燃燈認爲擁有世界,乃是聖人獨有的手段,卻是由於他修爲還未到一定的境界,認識不足造成的。】
其實準聖中的強者若是對天道的感悟夠的話,也能開闢世界,鎮元子的袖裏乾坤,後世乘教主如來的掌上佛國,都是世界。不過是與聖人相比,還有差距罷了。在這裏,孔宣的五行空間大成後,卻是也會自成世界。當然,這一切燃燈並不知道。
不過,通過準提的話,燃燈也明白了他會將定海珠讓與自己,而不是收走的原因。這法寶對自己有用,對聖人無用。要知聖人自己就能輕鬆的開出天地,還要這法寶去開,這不是多此一舉嗎?同時,將這定海珠給了自己,還能讓西方教多了一位高手的加入。這正是一舉兩得之事,一念至此,燃燈對準提又高看了幾分,有這麼一位教主,西方教離大興不遠了。這麼一想,燃燈暗道自己選擇了西方教,也不失明智之舉。
同時,燃燈還是對準提心有感激的。這要是原始,一定不會將此寶給自己,就算是自己奪來的也不行。遂恭聲對準提道:“還請二教主傳我成就世界之法。”
準提對燃燈的態度很滿意,接着道:“道友,你爲我西方教的三教主,貧道也不瞞你,此定海珠所成的世界,與我等聖人開出的世界,還是有差距的。”
燃燈聽了,心,這是一定的,若是自己有了這世界後,比聖人還強,你能讓我開嗎?就聽準提接着道:“此定海珠所成的世界乃是一個僅能容納修煉有成的靈魂體的世界,實物卻是不能存於其中。”燃燈聽了這話,僅能容納修煉有成的靈魂體的世界?這與自己想象的一個真實世界差的太遠了,不由的有些失望,準提見了,微笑道:“道友,這若是在道門,可能無法可用了。但我西方教的菩提**,卻是別具奧妙,正能幻化出虛擬世界,演繹衆生百態。道友習得此法,證道豈不是輕而易舉。由此觀之,想來道友入我西方教乃是天意。”
到這裏,準提停了一下,表情卻是有些古怪,對燃燈道:“就如盤古開天地,要有盤古斧一般,要開闢定海珠內的世界,也離不了一物。”着,卻是停了下來。燃燈忙問道:“不知是何物?”準提道:“乾坤尺!以乾坤尺所擁有的破開空間之能,正好開出此世界。”
燃燈一聽,也是一愣。爲了得到定海珠,自己的坤尺讓那孔宣收去了,那孔宣何等人物,自己還能收回這尺子嗎?這不等於是白忙了。忽然間,燃燈想起一事,問道:“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準提道:“法力修至極高深時,也能硬生生的開出世界。不過,此乾坤尺卻是還有妙用,若是將此尺化爲通道,它能溝通定海珠內的世界和現實世界的聯繫。那我西方教修煉有成者,也可以靈魂狀態自由出入世界。”
着話,準提深深的看向燃燈道:“我知燃燈道友還有乾尺在手,若是得了這四顆就滿足了,那此尺就夠用了。不過,道友若是能成爲二十四個世界之主,到那時,這聖人之下,卻是無有對手了。”
燃燈聽了,不由的心中貪念大增,道:“還請教主明示,如何才能得全這二十四顆定海珠?”
準提心,天機亂成這樣,我哪知道啊?但是身爲聖人,卻是不能這麼,遂言道:“此寶關係道友證道,若是貧道輕易出,只怕會泄了天機,橫生枝節。此時這剩餘的定海珠還在東方,道友若是想得全此物,卻是還需在這紅塵之中,多留一些時日。”
燃燈道:“如此,貧道就在這東方再留一段時日了。正好借封神之事,完了與闡教的因果。方能回極樂世界。不知貧道此去,二教主還有什麼要交待貧道做的嗎?”準提知道,這是爲了表示對自己的尊重,遂道:“道友在這相助武王,乃是順天應人之舉,自是功德無量。所行之事,全憑道友做主,不過,若是遇到與我西方教有緣之人,不妨對其講講我西方教義。”着話,準提卻是取出了一片貝葉,道:“此乃我西方教的菩提金身**,可爲道友修煉時印證之用,若是有緣之客,也可以修煉。”
燃燈知道這是聖人所創,忙謝過準提後,將其收了起來。同時,心中卻是生出了一個念頭。正好藉此拉幾個人手,免得到時人單力薄。
準提見諸事都完了,自己來的目的也達到了。卻是該離開的時間了。於是,對燃燈道:“道友,此間事了,你還是快快回到西岐爲是。”燃燈一聽,道:“那貧道就此告辭了。”
於是,燃燈又回到了西岐,而準提卻是向西崑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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