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氣,卻一句軟化都不肯說,就這麼討厭自己嗎?哪怕稍稍服一下軟,大概亦就過去了。
可現在身子漲得難受,是男人都知道,慾望沒解決,會成爲純粹身體本能的渴求,需要釋放。
連葉休天被憋得難受,因此明知身上是別的女人,現在對她沒感覺,卻任由她繼續。
若梅依舊是第三者,夾在二個鬥氣的大小主子之間,只能照着主子的意思做她該做的事兒,順帶還得弄出一些貌似非常享受的動靜,牀板要動,嘴裏要吟,肢體扭曲......
吼!何田田有第一次在後山遇見大老虎的壓抑感覺,真想大吼一聲再做點兒什麼。
可這裏是自己的洞房,她無處可去;牀上有她名義上的夫君,她更不能......
快悶死了,胸口悶得痛,痛啊!
心痛!
不行,要找點事兒做,這樣子下去會死的很不值!
牀上若梅騎着連葉休天,知道他難受,不等完全準備好,就爬上去xxoo,動作幅度很大。
可是,連葉休天只覺得難受,看不到小人兒的眼睛,心裏煩躁的難受。
想了想,用內力將煩躁暫時壓下一些,裝出格外風流倜儻瀟灑享受的樣子魅惑的道:
“小野貓子,睜大眼睛看仔細了哦,一會兒要現學現賣跟我洞房呢,錯了可要打屁屁哦......”
何田田背僵直,手慢慢的動了三兩下將繁瑣累贅的鳳冠霞帔撤掉!
穿起來難拽起來當然容易,大不了爛了就爛了,碎了就碎了,怕什麼?
連葉休天忽然覺得有些齷齪,隨着若梅劇烈運動而愈發沒感覺,一心只想和小人兒滾牀單,這種不好的念頭愈發劇烈了。
說實在的還真是有些好笑,只怕小人兒活到這個年紀連春宮圖都沒看過吧?更別說這般活靈活現的活春宮了,要不然他不會是那個樣子的。
可自己這麼演,到底辱了誰呢?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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