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紐約。
這是一個喧譁的城市,到處充滿了喧囂,充滿了激情。
而夜晚,只是一個開始。
一個黑頭髮、黑眼睛、黃皮膚的年輕人,和幾個金髮碧眼的老外走在街頭,他們每一個人的手裏都摟着一個搔首弄姿的洋妞,時不時的放聲大笑。
“傑克·韓,你到底要帶我們去哪?我記得這條街上可沒有什麼好玩兒的!”一個金色長髮的男人嘴角帶着邪魅的笑容說道。
“嘿,保羅,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前面新開了一家夜總會,那裏面的妞兒保證讓你滿意。”傑克·韓yin·蕩的笑道。
“韓,你真討厭,有了我,你還要出去找妞兒泡!”在傑克·韓懷裏的洋妞兒,嬌嗔着錘了一下他的胸膛。
“哈哈哈哈”衆人放聲大笑,傑克·韓在洋妞兒的胸口摸了一把,yin·笑道:“嘿嘿,你就放心吧,晚上我們玩兒個3·p,保證滿足你!”
幾人有說有笑的進了傑克·韓口中的夜總會,要了一間豪華包間,幾瓶啤酒,就唱了起來。男的yin·蕩大笑,女的搔首弄姿,甚至有一個還在包間的大屏幕前面跳起了脫衣舞。
酒過三巡,這些人就拿出一些白粉,放在了茶幾上,用掏出了個吸管,輕輕的吸了一下。隨後,全都閉上了眼睛,癱軟在沙發上,不停的傻笑。
是的,他們在吸毒!
“砰!”
就在這時候,包間的門被打開了,一個黃皮膚,面容冷峻的男子站在了門口,淡漠的掃視了一眼癱軟在沙發上的一羣年輕人,隨後悠閒的從懷中掏出一把烏黑的手槍,對準了傑克·韓的頭顱
“砰!”
紐金大學,咳咳千萬不要聽成牛津大學這不過是上海的一個不入流的草雞大學而已。
雖然只是個不入流的大學,但是這學校的人可真不少呢!
爲什麼?
很簡單!
別人一問你,你從哪裏畢業的啊?你就可以趾高氣揚的說,老子是牛津大學畢業的!
而就在這個不入流的大學裏,在一幢破敗的寢室樓門口,一個手舉玫瑰花,帶着眼鏡的秀氣男人,正不停的往樓上張望着。
路過的學生全都爲之側目,甚至有些人已經蹲在了不遠處,等着看好戲了。現在這年代,不論是想談戀愛,還是想求婚,沒點新意是不行的。他們覺得,這個看起來有點二的男生應該還有後手吧!
沒有等太長時間,就有一個長得十分可愛,但是打扮的卻像是一個農村非主流的女生走了出來。煙燻妝,紅紅的嘴脣,耳朵上帶了一串的耳環,手裏拎着lv的包,手腕上又是一大串的收斂,再加上寬大嘻哈的衣服,那原本長相還算不錯的女孩兒,估計現在半夜出門,都能嚇死一兩個的。
那個秀氣男生見到女生走出來後,便連忙走了過去,把那火紅的玫瑰遞到了女孩兒的面前,紅着臉,說道:“韓雅靜,我我”
“你喜歡我?”韓雅靜眨了眨大眼睛,看了一眼火紅的玫瑰,好奇的說道。
秀氣男生用力一點頭,臉色漲紅的說道:“嗯!我我想和你交個朋友。”
“說是交朋友,然後晚上請我喫飯?”
“如果可以的話,那太好了”
“喫飯的時候把我灌醉,或者往酒水裏放春·藥?”
“”
“之後揹着我去哪個小旅店,把我給強·奸了?”
“”
“嘶”
旁邊觀戰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妞兒打扮的極品,說話更極品啊!
秀氣男生被質問得啞口無言,其實他還真就這麼想過。不過,他也只是想想而已,他還真就不敢這麼做。
“看得出來,你還真是用心良苦的。”看這男生的樣子,就知道是一個臉皮薄的初哥,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已經相當可以了。
“我我也想不出來有什麼好辦法。”男孩尷尬的撓了撓頭,憨厚的笑着。
韓雅靜厭惡的皺了皺眉頭,看着男孩兒,說道:“你有錢嗎?”
“沒有。”男孩兒搖了搖頭。
“你每天都怎麼上學?”
“車呢?”
“我沒有。”
韓雅靜嗤笑道:“你什麼都沒有,還想和我處朋友,你是在開玩笑嗎?”
“”
“謝謝你的花。”韓雅靜不理會還在發呆中的男生,抱着他手中的那束花,和男孩兒擦肩而過。
而就在這擦肩而過的時候,男孩兒終於回過神來了。他把鼻樑上的眼鏡隨意的扔在了地上,轉過身,眼睛眯起,嘴角帶着冷冽而又邪魅的笑容,“我沒有錢,那是因爲我去哪裏都是刷卡的!”男孩兒從褲兜裏掏出了幾張金卡,在手裏隨意的晃了晃。
韓雅靜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看着那幾張金卡,眼睛中冒出金光。這金卡,可是榮譽的象徵啊!
男孩兒沒有理會韓雅靜的目光,冷笑着繼續說道:“我說我沒有車,但是我沒有說我們家裏沒有車。我沒有車,是因爲我就住在學校裏面,根本就用不到那東西,去遠的地方,我們家都是用私人飛機的。”
應該怎麼說?
是說這個世界太瘋狂?
還是說這個男孩兒真的被這女孩兒給刺激到了?
總之,這男孩兒,也是一個扮豬喫老虎的主兒!
韓雅靜的臉色迅速的從厭惡變成了一副討好的模樣,走到男孩兒的身邊,挽住他的胳膊,嬌滴滴的說道:“早說嘛,嘻嘻!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好老公啦!”
男孩兒厭惡的抽出胳膊,鄙夷的問道:“你是處女嗎?”
“什麼?”女孩兒愣住了。
“抱歉,我只喜歡處女。”說完,男孩兒就徑直走遠了。
韓雅靜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那裏,現在,她終於明白,什麼叫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了。
而就在旁觀的衆人,正用鄙夷的眼神看着那還在愣愣發呆的韓雅靜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槍響。
“砰”
韓雅靜倒在了血泊當中。
省城,一個相似於青鬱俱樂部的地方。
在這裏面,一個年輕俊朗的男子正在一個看起來十分嬌小可愛的女孩兒身上耕種着。
“嗯昊哥用力好大好舒服”女孩兒嬌聲喊道。
“嘿嘿,臭婊·子,老子就兩天沒來,你就這麼lang,活該在這裏讓人操!”被稱作昊哥的男人yin·笑道。
“喔昊哥我就活該讓人操操我”
“嘿咻”
“嗯啊”此處省略好幾百萬字,你們懂的
“喔好射了”
“嗯要高”
“砰”
話還沒有說完,一陣槍聲,伴隨着旁邊窗戶上玻璃碎片落地的聲音,一起響起。轉而,那個昊哥就已經趴在了女孩兒的身上,頭上的鮮血染紅了女孩兒那高聳的胸部。
女孩兒愣了愣,突然,她感覺到胸上有一股熱流流了出來。
用手一抹,紅色的血液沾滿了雙手。
“啊”
“爸,他們怎麼說?”韓白文有些心急的對韓維問道。
韓維狠狠的把電話摔在了地上,怒聲道:“哼!那個老狗,竟然不肯幫忙,不管怎麼說,我們也算是韓家的人吧?”
聽見韓維的話,韓白文心裏一沉,不過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輕聲說道:“雖然有血緣關係,但是咱們畢竟在省城呆了這麼久了,早就沒有親情了,這並不奇怪。”
“不!很奇怪!”韓維擲地有聲的說道。“就算沒有親情,可我們也是韓家的人,現在韓家被打了臉,他們竟然袖手旁觀,這難道不奇怪嗎?”
韓白文的呼吸一滯,想了想,說道:“我不明白。”
“也就是說,你們惹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你們抓了趙強,就是打了他們的臉!而韓家袖手旁觀,恐怕也是不想因小失大等等趙強趙家!”韓維終於想到了,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着韓白文,說道:“我終於知道是誰了,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韓白文沒有明白韓維的意思,但是卻也知道,韓維是生氣了。自己老爹生氣了,自己能說什麼?只能在心裏暗暗嘀咕,剛纔還說自己做的對呢,現在就說自己做錯了。這什麼爹啊?
韓維揮了揮手,說道:“我有些累了,你讓李叔收拾出來一間房,去休息休息吧!最近就在這裏待著,不要出去了,等風頭過了,你再去給趙強道個歉。”
韓維愣了愣,急聲道:“爸,我”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是如果你不想讓韓家就這麼覆滅,就照我說的做!”韓維厲聲道。
“我知道了。”韓白文垂頭喪氣,一言不發的離開了。渾渾噩噩的來到了一間臥室。在洗手間裏用力了洗了一把臉走出來後,卻見到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正站在臥室內,一道長長的傷疤覆蓋在臉上,看起來格外的猙獰。韓白文嚇了一跳,問道:“你是誰?”
“殺你的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