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房內,丹軒與錢靜怡相擁許久。
被丹軒抱在懷中,錢靜怡總感覺眼淚竟是怎麼都止不住,不停地往外流!丹軒離開的這四年裏,少女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支撐過來的,她甚至幾次都想前往古胤王朝去尋找丹軒,可是茫茫人海,她又上哪裏去找呢!
對於三年前丹軒被冤枉斬殺的事情,消息傳到丹青耳中的時候,丹青並沒有向族人擴散,除了藥山知道此事之外,其他人一概不知!所以錢靜怡也不知道曾經發生在丹軒身上的事情,她更不會知道轉眼四年,曾經的少年如今已是堂堂大靖王朝的皇帝,而她錢靜怡如今就要成爲大靖王朝的皇妃了!
許久許久,錢靜怡纔不情願地離開丹軒的懷抱,丹軒望着少女低垂的眼簾,淚珠仍舊掛在眸邊,晶瑩如水。
丹軒輕輕將少女眼角的淚水吻幹,溫柔似水,輕許如風,吐息之間,錢靜怡臉頰上漸漸泛起一絲紅暈,呼吸也似乎開始有些急促起來。
望着少女美豔如花,丹軒雙手攬過少女的腰肢,輕柔的撫弄着。而錢靜怡在丹軒這般動作之下,只感覺心中越來越熱,連呼吸都變得斷續起來,她忍不住一把摟住丹軒的臂腕,開始迎合着!
少男少女纏綿在了一起,衣衫緩緩褪去,兩人就像是糾纏在一起的鸞鳳,將四年裏所有的相思盡數融入對方的身體……
……
器族之中,周凜然、周義二人將周世傑擡回到器府內。
房間之中,幾名老醫師正在全力爲周世傑救治傷勢,緊密的房門之內不時發出幾聲慘叫!
房間之外的外堂之中,器族衆位長老均是焦急地等待在外面。器族族長周世雄在房間外揹負雙手來回踱步,表情着急至極!
周凜然、周義、連帶着周峯等一幹器族子弟,均是跪伏在堂下,像是做了什麼什麼事情一般。
“胡鬧,胡鬧,簡直就是胡鬧!我是不是之前就提醒過你們,藥族根深蒂固,具有的能量又豈是表面上那麼簡單!你們簡直就是不知死活!”周世雄大怒吼道。
周凜然等周家子弟們似乎有些不敢言,半晌之後,周凜然才硬着頭皮說道:“爹!前八天的比試,九叔都贏得很漂亮,就連今天的比試,九叔也僅僅一招便勝了藥族的大長老藥山!本來是穩操勝券的,誰知……”
“誰知什麼!”周世雄眼神彷彿殺人一般。
周凜然不敢直視,低下頭去,道:“誰知半路殺出個陌生青年,非說自己是藥族的上門女婿,實力深不可測,九叔傾盡全力的一擊竟然被對方輕鬆化解,然而對方一記反震,便將九叔周身經脈全部震斷!如今,九叔,九叔以後還能再修煉嗎?”
“修煉?你知不知道,全身經脈盡斷,他若是能撿下這條命,就已經天大的恩賜了,還想修煉?想都不要想了!”周世雄一臉憤然地說道。
“啊……”周家子弟們互視一眼,面色都有些不敢相信,如此天賦異稟、威風凜凜的九叔,以後難道就要徹底淪爲廢人了嗎?
器族的大長老乃是一位老者,論輩分他乃是周世雄的叔父,名叫周黃巒,老者只是默不作聲地望着器族衆人,不發表任何言論。
周世雄虛眯着眸子,冷冷說道:“這麼說,藥族如今來了一位高手!此人看上去究竟有多大年紀?”
周凜然與兄弟們互相交換了下眼色,緩聲道:“看樣貌應該也就只有二十七八歲的年紀!”
堂內的器族長老們均是心頭一顫,互相對視,臉上盡都露出驚駭之色,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根本都不曾聽說過有人能夠在二十幾歲的年紀達到靈王的實力!
周世雄也是面露驚駭,眸子越眯越緊,沉聲道:“世傑的實力我知道,如今連我想要勝他都難,此人如此輕的年紀,竟然能夠一招制勝,恐怕至少也得有着七八星靈王的實力吧!”
周世雄一句話,堂內器族之人均是面露駭然,然而,他們恐怕做夢都不會想到,那個所謂的青年,不僅年紀要更輕,而且實力更是要比他們想象的要高得太多太多!
“未必如此……”堂中突兀出現的聲音吸引了衆位的注意力,說話之人乃是一直沉默不語的大長老周黃巒。
周黃巒發話,就連周世雄都得躬身稱一聲叔父,問道:“叔父,您覺得這個人難道沒有七八星靈王的實力嗎?”
周黃巒則是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輕哼一聲,說道:“你們都把此人想得太簡單了!想要讓一名二三星靈王的實力在一瞬間化爲烏有,並且但靠玄氣的反震之力便可震斷對手周身的所有經脈,這已經超出了靈王的能力範疇!如若我估計不錯的話,此人定然是一名尊者!”
“什麼!”“不會吧……”
這一次,器族的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靈王就已經讓人不敢相信了,現在又說此人乃是一名尊者,這些人就更是不敢相信了!
但是他們哪裏知道,其實,尊者距離那少年的真正實力還依然差得很遠……
此時,房間之內忽地發出一聲慘叫,將所有人的思緒又拉到周世傑的傷勢上。叫聲之後,房間內的幾位老醫師才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
爲首的白髮老者帶着幾位醫師走出房間,周世雄等人連忙迎了上去。
“谷醫師,我九弟的情況怎麼樣了?”周世雄臉上的關切不像是裝的。
谷醫師長出一口氣,道:“幸不辱命啊,令弟的性命算是保住了,不過他周身經脈盡數斷碎,能夠撿回一條命已經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日後再想修煉玄氣,恐怕已經是不可能了……”
衆人一聽均是無可奈何,這般結果也是在衆人意料之中,只不過,對於器族的人而言,他們更好奇的乃是那位神祕青年的身份!
周世雄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派人去查一查這個人的身份!
……
藥族,閨房內。
顛鸞倒鳳之後的少男少女仍舊不捨分開。被子蓋在二人一絲不掛的身上,錢靜怡依偎在丹軒的懷中,如青蔥般的手指,則是在丹軒胸前緩緩畫着圈圈,俏臉上猶有紅暈,看上去煞是惹人憐愛。
“你這個人,真是壞透了!一回來就嚇我,我還以爲真遇到流氓了呢!”說話間,錢靜怡的右手則是在丹軒腰間的軟肉上再次掐了一下,丹軒則是裝作疼得齜牙咧嘴,忙求饒道:“哎呦,姑奶奶,我錯了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