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可心開着音響靠在沙發上看似隨的瀏覽着網頁,她試圖想要找到一點關於當年慕少禹車禍的報道,因爲時間相隔實在是有點長了,網上找也稍微費了一點力氣,最後終於在美國一家報社網站上找到了這麼一篇關於那次車禍的報道,上面還有當時拍的照片
滿地車子的碎片還有那鮮紅刺眼的紅色血液,岑可心看着那些場景,呼吸都一下停滯了。
她下意識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一臉的驚恐。
雖然她已經不止一次從狄氏兄弟口中聽說過,但是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心都在顫抖。
狄子暉說救援隊趕到的時候,發現慕少禹向前爬行了將近兩米,全身是血,幾乎是奄奄一息了。但是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有着什麼樣的意志力和求生意願,最後用奇蹟來形容他。
這時候她聽到有人在門外拿鑰匙開門的聲音。
岑可心抬眸看向玄關處,玄關的聲控燈接收到感應也亮了澌。
岑可心心臟的跳動微微有些變化。
她看着慕少禹換了鞋走了進來,就這麼怔愣了一下。
慕少禹一手扶着牆壁走了進來,他站在哪兒看着岑可心。
其實從美國回來到現在,慕少禹來過的次數也是寥寥可數的,他們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肉,體接觸了。
其實有時候她也在問自己,他們之間還剩下些什麼呢?
只有屬於她一個人的記憶和她執着這的一個看不到未來的信念,除此之外,還有什麼?
岑可心頓時也似乎明白了什麼,只是因爲她不喜歡,所以他纔來她這裏的?
岑可心站在廚房裏看着他,他今天似乎很累的樣子,還是第一次看見他談完生意時候的樣子。其實即使他在商場坐以一席之地,但他還是一個人,一個普通的男人而已。
慕少禹看着她,並沒有接被子。
慕少禹看着她,不語。
岑可心臉頰微微有些泛熱,她稍稍掙扎了一下。
這種異常自私的佔有慾讓他幾乎快受不了了。
這是從來都沒有的,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岑可心看着他,不語。
或許天底下沒有誰比她更痛苦的了,面對着自己愛的人,她卻不敢去靠得更近,因爲明知道會失去,因爲明知道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很早很早之前就聽說過這麼一句話,天下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可是如今對岑可心來說,天底下最痛苦的卻是他早已經將她忘得乾乾淨淨,而自己卻依舊執着的站在原地,希望有一天他能想起來。
慕少禹仰頭苦笑不由苦笑,既然給不了什麼,又何必如此在意?
這原本就不應該產生的感情,她對他來說,只是突然出現在他生命中的意外,一個放不下的意外。
慕少禹,你還想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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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岑可心將襯衫掛在晾衣架上,她燙得很仔細,很平整。
慕少禹看着她,臉色很難看,他並沒有理睬她就徑直的向臥室走去。
岑可心看着他的背影,垂下了眼眸,然後默默的將襯衫掛回了衣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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