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憶夏拿着合同歡天喜地的走人了,溫瞳的日子就不那麼好過了。
溫瞳背對着他,埋在枕頭裏的小臉帶着絲促狹的笑意,淺淺的停留在脣邊。
“溫瞳,我跟你說話呢。”
北臣驍忍無可忍的扳過她的身子,她的笑容來不及收斂,就那樣大刺刺的落進他的眼底。
恍若午夜突然降臨的一道陽光,美好的又如同暗夜裏綻開的一簇薔薇,這樣的笑容盛在淺淺的梨渦裏,美麗妖嬈的耀眼。
原來,她在他的面前,也可以有這樣溫暖純真的笑。
像是有什麼東西輕觸了一下北臣驍的心臟,他怔怔的,看出了神。
當他發現自己的指停留在她的脣邊,輕輕的摩挲時,想收回已經來不及了。
因爲溫瞳已經抓着他的指,鋒利的小牙用力咬了上去。
他剛纔用這個兇器粗暴的對待她,她很生氣,所以,她的疼,她要讓他知道。
“哎。。。”北臣驍痛得皺着長眉,急忙抽出手,長指上留着她一排小小的牙印,像彎彎的月牙。
(唉媽呀,八哥爲了看看牙咬在手指頭上是什麼形狀,照着自己的手就是一口,疼死老子啦。。。。不過,果然是月牙形的。~0 0~)
意外的,他沒有發脾氣,邊揉着手指邊似笑非笑的看着溫瞳。
行啊,出息了,會反抗了。
溫瞳剛纔只是一時意氣,這時候冷靜下來,頓時就有些坐立不安,盯着北臣驍通紅的手指,她從牀上爬過去,想抱在手裏看看,可又不敢,於是內疚的說:“對不起啊。”
女孩兒一臉的討好,長睫像蝴蝶撲閃的翅膀,這樣柔軟的表情讓北臣驍怎麼也氣不起來。
見他表情冷淡,溫瞳以爲他還在生氣,急忙從牀上跳下來,開始勤快的收拾着剛纔被弄亂的牀鋪,上面的斑斑血跡讓北臣驍很不舒服,他抓住她的手腕,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算了,我讓陳媽來收拾。”
陳媽換了牀單,又給溫瞳拿來衛生棉。
她洗完澡出來,北臣驍已經不在屋裏了,桌子上卻多了杯糖水。
溫瞳光着腳走過去,心中像被溫暖的水流拂過。
她小心的將杯子捧在手裏,開心讓她的小臉上多了抹紅暈。
用溫熱的杯子貼了貼面頰,她高興的想,其實他也不是那麼壞。
這個水杯,溫瞳想起來的時候就捧在手裏看,一個晚上,笑容都沒有停止過。
清晨,她收拾好書包,剛打開門,同側的房門也應聲而開。
溫瞳剛要打招呼,笑容卻在臉上一僵,因爲從那裏走出來的不是北臣驍,而是一個身材婀娜,留着一頭漂亮捲髮的美麗女人。
她也發現了溫瞳,一時愣在了那裏。
恰巧陳媽走過來,看到面面相覷的兩個人,立刻走上前對那個女人解釋,態度十分恭敬,“夏小姐,這是二少爺親戚家的孩子,論輩分,她該叫二少爺一聲小叔叔,她在濱城上學,家裏不放心,所以就暫時借住這裏。”
侄女?小叔叔?這是北臣驍早就編好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