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小叔叔?這是北臣驍早就編好的理由吧。
夏書蕾聽說她是北臣驍的侄女,剛纔一臉的錯愕與懷疑立刻轉成熱情的笑容,“你好,我是夏書蕾。”
她伸出蔥白如玉的手,笑着補充,“臣的女朋友。”
溫瞳禮貌性的握了一下她的手,聽到她的這句話,頓時指尖一僵,愣在那裏,一時忘記了收回。
這個震憾對她來說無疑是巨大的,她曾經想過,北臣驍那樣有權有勢的男人不會沒有女人,但是女朋友這三個字還是像一柄重錘,猛然敲在她的心上,讓她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呆呆的望着面前這個美豔如花的女人。
“我有車,送你吧。”夏書蕾友好的拍了拍溫瞳的肩膀。
半天,溫瞳才反應過來,急忙搖搖頭,“不,不用了,我坐公車的,謝謝。”
她幾乎是逃似的離開了別墅,跑得太急,差點在門口摔倒,她沒有勇氣去看夏書蕾的臉,更沒有顏面繼續呆下去。
一直跑了很遠,將別墅的建築遠遠的甩在身後,溫瞳才停下來,手拄着膝蓋,蹲在路邊大口喘氣。
她嗤笑,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真正成了可恥的情//人,是擾亂別人婚姻的第三者,是壞人,是不可饒恕的小三,她跟鄰居馮嬸家的女兒有什麼區別?
當她真正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才覺得昨夜那個抱着杯子睡覺的自己是多麼的可笑和可悲。
不是沒有幻想過他們可以升級爲正常的男女關係,有一天這件事情公開了,她也會笑得坦蕩,但是夏書蕾的出現讓一切都變得清晰而現實,她做了灰姑孃的夢,她爲自己的幼稚而自嘲不已。
溫瞳揹着書包,有些無助與茫然的走在馬路上,平時看慣的風景也變得索然無趣。
突然,一輛車子迎面駛來,喇叭被按得嘀嘀響,她來不及躲閃,在刺耳的剎車聲中一屁股坐倒在地。
“小姑娘,你沒事吧?”一個司機模樣的人跳下車,緊張的要扶她。
溫瞳輕輕推開他的手,顫顫悠悠的站了起來。
“沒事。”
走路已經一瘸一拐了,竟然還說自己沒事。
“怎麼回事?”一個聲音從車內傳來,說不出的華麗磁性。
“夜先生,這個小姑娘說沒事,我們可以走了。”
“嗯。”
夜先生?
溫瞳聽到這個稱呼,立刻回過頭,但是車窗已經升了上去,黑色的豪車瞬間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但是這個夜先生會是當初要買她初夜的那個夜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