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但是這個夜先生會是當初要買她初夜的那個夜先生嗎?
不過,是不是他又能怎麼樣?
溫瞳轉身,失魂落魄的踱到車站,站在一個新開的報攤前等車。
報攤的主人是個殘疾,瘸了一條腿,給報紙分類的時候便拄着柺杖,行動十分笨拙。
溫瞳覺得他可憐,從口袋裏摸出一塊錢準備買份報紙。
那人接過錢,笑呵呵的抬起頭,“今天的新聞格外新。。。”
一個鮮字還沒出口,兩個人竟然同時愣住了。
“是你。”
“是你。”
這個邋遢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替溫瞳牽線的那個介紹人,好像叫做林東。
不過,當初的他光鮮亮麗,一身名牌,沒想到竟然淪落到來街頭擺報攤?
這段時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我可找到你了,你害得我好慘啊。”林東一把抓住溫瞳的書包帶,就好像抓住了某線希望,激動的表情帶着幾分恨意與期待,“爲什麼要毀約?”
“上次的事真是對不起,電梯突然出事故了。”對於自己的爽約,溫瞳也覺得很抱歉,她曾給他打過電話,一直提示無法接通。
“現在不要說抱歉,你不知道夜先生的脾氣,他最恨別人騙他了。”林東指了指自己的腿,“我命大,只是斷了條腿。”
溫瞳瞪大眼睛,“他打人?”
“姑娘,你太天真了,打人?我有命在就不錯了。你快點跟我來,我們去向夜先生解釋。”
他拉着溫瞳就走,也不管身後的報攤了。
“我想做回老本行,就要求得夜先生的原諒,我不想再賣這些爛報紙了。”
“我現在不能去,馬上要上課了。”溫瞳停下來,“你把他的電話給我,我會向他解釋清楚,讓他不要再爲難你。”
林東狐疑的打量着她,“我怎麼信你?”
“這是我的電話,如果你不相信,隨時打電話給我,對了,我要怎樣才能找到他?”
“那種大人物的電話我怎麼會有,但是你可以去夜非酒吧,他幾乎每天都去。”
這時,有人在後面喊,“老闆,來兩份晨報。”
“我去賣報紙了,反正我的下半生就交你手裏了,你惹得亂攤子你得負責收拾。”他揚了下手裏的電話,半威脅的說:“我會打給你的。”
溫瞳瞧着他瘸着腿走回報攤,在腰包裏拿出一摞皺皺巴巴的零錢,再聯想到他當初的一身榮華,頓時覺得一陣無言的心酸,她不但把自己賣了,還連累了別人,這份責任,她無法推卸。
她要找到那個夜先生解釋清楚,就算他要責罰,也該由她來承擔,跟林東無關。
一直來到學校,溫瞳還沒從這份自責中反醒過來,獨自揹着書包,一路上心事重重。
“叭。”一粒網球突然從前面飛來,不偏不正的砸在溫瞳的肩上。
她疼得悶哼了一聲,抬起頭,就看到四五個女生正朝這邊走來,而被她們簇擁在中間的女生,像一個高傲不可一世的公主,她歪着腦袋,手中的球拍輕輕的拍打着另一隻手掌,言語中絲毫不掩諷刺的意味,“這不是校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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