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過飯,夜已經深了,偶爾吹過一陣寒風,總是會讓人平添幾分涼意,不由得聯想到鬼怪的存在。
等所有人休息後,劉芒盤膝而坐,默唸靜心咒,進入空名境界,然後靈魂出竅,脫離了身體,向着死亡嶺飛去!
剛剛脫離身體,劉芒就感覺到,面前這座山脈中存活着很多的鬼怪,所謂人以羣分物以類聚,劉芒可以很清晰的感到那些鬼怪的存在,同樣,那些鬼怪也感受到了他!只不過他們沒有上前來詢問。
漂浮在半空中,劉芒俯瞰着下方如同巨龍一般的山脊,他清晰的感應到,山中的死亡氣息特別濃郁,尤其是山中的那一峽谷,峽谷中死氣森森,是所有鬼谷的棲息地,在峽谷中間,有一讓劉芒都感到心悸的存在。
劉芒緩緩降落到下方,忽然發現下方乃是一個深潭,面積不大,有十幾米,周圍盡是一些腐朽的枯骨,死亡氣息正是在裏面散發出來的。
聚集在深潭附近的野鬼發現了劉芒,發出一聲聲嘶鳴,像是排斥一般,當然,更多的還是恐懼,因爲他們在劉芒身上感受到了強大的氣息,紛紛咆哮着跑向遠處。
“譁!”
潭水沸騰,濺起數米高的浪花,緊接着,就見一道虛影憑空出現在深潭上方,俯瞰着劉芒,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敵意!
看到這個虛影,劉芒如同五雷轟頂一般,頓時愣住了,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之色,許久沒有反應過來,
它長着兩個尖尖的耳朵,有一雙銅鈴般大小的眼睛,高高的鼻子,嘴巴很尖,面向醜陋不堪,雙手長着尖尖的利刃。雙腳和人類的差不多。身上長滿了健碩的肌肉。
“地獄兇靈!”
劉芒震驚的看着它,不知道是不是那一隻爲了自己獻出生命的兇靈。
“你是誰?來這裏幹什麼?”兇靈怒視着劉芒,雙拳緊握。
“不要緊張,我沒有敵意,我只是路過這裏。”劉芒趕忙解釋起來,不知爲何,語氣變得緊張起來。他不是怕,而是期待。
“我這裏不歡迎外人,沒事的話滾吧!”兇靈不耐煩的說道,然後虛影緩緩消失在空中。
劉芒還想要說什麼,終究忍住了,現在他屬於靈體。根本沒有什麼保命的本領,萬一惹怒兇靈就得不償失了,不過他已經知道了此地,也找到了一絲線索,所以等實力強大後再來一探究竟也不遲。
天亮了,一行人簡單喫了些食物,然後向着死人嶺進發,只有越國死人嶺才能到達南郡城。相比昨夜陰風陣陣。如今雖然日出東方,但是行走在死人嶺的山脊上。卻依舊讓人感覺脊背發涼,像是墜落冰窖一般的寒意讓人不由得緊張起來。
“大家小心一些,千萬不要掉隊,據說死人嶺中存在着一些邪物。”蔣慶文走在最前方,不時的望向四周,臉上寫滿了凝重之色。
顧明遠也是一臉認真,但好奇之色更重,忍不住問道:“前輩,不知您口中所謂的邪物是什麼?”
蔣慶文道:“一種擁有強大攻擊力的乾屍,它們沒有靈智,沒有呼吸,見到活的東西就會攻擊,而一旦被它們劃傷或者咬到,就會失去靈智,變成一具傀儡。”
劉芒皺起眉頭,蔣慶文口中的乾屍倒有幾分類似於人間的殭屍,只是在人間殭屍是很弱的,但凡踏上修真之路的修真者可以頃刻間將其毀滅,不過看蔣慶文謹慎的摸樣,乾屍好像很強大似的。
日上三竿,由於選擇了距離南郡城較近的捷徑之路,一行人拋棄了馬車,牽着馬艱難的行走在山勢險要的山林間。
如墨色一般的樹葉遮天蔽日,像是一朵巨大的烏雲,帶給人們壓抑的心情,除了衆人的腳步聲,以及心跳聲,周圍靜悄悄的,聽不到一絲聲音。
忽然,走在最前方的蔣慶文突然停住腳步,舉起手掌,示意停下來,衆人見狀,趕忙停了下來,謹慎的向四周望去,只見除了一些巨石和一些巨大的樹木外,再無它物。
“這裏有不乾淨的東西,大家注意一些。”蔣慶文面色凝重,低聲喝道,旋即火色元力瞬間激盪開來。
聽到蔣慶文的喝聲,那十多個侍衛當即將劉芒,顧明遠,納蘭明月三人包圍起來,形成一個防禦圈,各自散發出強大的元力,五光十色,十分璀璨。
“不會吧?難不成我們真的遇到乾屍了?”顧明遠緊張的說道,之前蔣慶文曾經說過,死人嶺的確存在乾屍,但遇到它的幾率很小很小,已經有數百年沒有人見過乾屍了,不過沒見過不代表它不存在。
話音還未落下,就聽四周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音,樹葉顫抖,幾道黑色殘影出現在衆人眼中,緊接着就消失了。
“滾出來!”
一直保持沉默的蔣慶武,突然爆喝一聲,只見一道實質性的音波,像是驚雷一般,激盪開來,響徹在死人嶺。
劉芒等人始料不及,着實被嚇了一跳,只感覺耳朵發麻,體內氣血翻騰,當反應過來時,就發現,一道黑色殘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着最前方的蔣慶文暴掠而去,速度快的驚人。
“烈焰龍抓手!”
蔣慶文爆喝一聲,雙臂攜帶強大的元力舞動起來,只見兩個燃燒着烈焰的龍抓驟然浮現出來,在他的舞動之下,化作一道光束,狠狠撞向了那道黑影。
“噗!”
一道悶響響徹而起,緊接着就見那道黑影瞬間化作一陣青煙,消失在了天地間。
與此同時,數道黑影在不同方向飛射而出,向着蔣慶文暴掠而去。
“呼呼呼!”
蔣慶文輕喝一聲,整個人彈跳而起,飛上半空,全身之上的紅色元力越來越勝,如同一輪烈焰,讓人無法凝望。
“金光普照!”
平淡無奇的四個字,像是具備了某種神奇的魔力,瞬間將那些黑影燃燒成飛灰。
眼見所有黑影被消滅,蔣慶文緩緩落到地面上,臉上的凝重之色緩緩退去,懸着的心也落地了。
長吁一口氣,轉過頭,道:“繼續趕路吧!”
話音剛落,一陣嬰兒的啼哭聲,驀地響徹起來,如同在天際,又像是在耳畔,讓聽到的所有人瞬間石化,眼神變得空洞起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