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賈洪濤從吳凡褲兜裏掏出幾張紙片,逐一看了看,臉上露出懷疑,“這不是高速公路的收據嗎,你這幾天怎麼還去過燕山市?”
“這也算我作案的嫌疑?”
“這倒不算,就是隨便問問。”賈洪濤訕訕的把收據塞回吳凡口袋裏,繼續翻他其他口袋。
站在一旁的付雪晴眼看着乾着急,心裏跟着七上八下。
可是就見賈洪濤上上下下翻了兩遍,只翻出了一個手機,一檢查還是吳凡的。舒暢那部失蹤的手機怎麼也沒找到。
吳凡問賈洪濤,“賈隊長,你就差我背心褲//衩裏沒檢查了,要不要順便看看?”
賈洪濤臉紅脖子粗的停下手,氣急敗壞朝跟來的三個警察揮揮手,“把房間也給我搜了。”
幾個警察不由分說走進房間,翻箱倒櫃開始找起來。
付雪晴一開始還有點兒擔心,可是看吳凡始終還是那副吊//樣,心裏不禁有些起疑。
這幫警察找了一大氣,果然還是沒有發現舒暢的手機。賈洪濤臉都綠了。
吳凡還跟着補刀,“賈隊長這番辛苦也不白費,至少你能證明我是清白的。”
“你……”賈洪濤忽然特別想用大嘴巴抽他。
“怎麼,你還懷疑我?我這裏能檢查的你都檢查過了,要是還懷疑,那就剩下付警官沒搜身了,不妨你也順便搜搜?”
付雪晴下巴好懸沒脫臼,吳凡這傢伙是唯恐天下不亂。
她冷冷瞧着賈洪濤和他帶來的幾個人,“我借你們一個膽子,誰敢碰我一下試試?”
賈洪濤無比尷尬,臉囧的跟紫茄子一個色,“那怎麼可能,付隊長真會開玩笑。我剛纔只是例行公事,並非針對您,希望您別見怪,行了,既然都檢查過了,那我們就告辭了。”
他使勁兒揮揮手,趁着丟大人之前匆忙帶着幾個警察撤走了。
付雪晴餘怒不消,“真是過分。當我不存在嗎?”
“是啊,根本就把你放在眼裏嘛。”吳凡及時附和。
“還有你。”付雪晴瞪着眼瞧着吳凡,“我明明記得你把舒暢的手機放進自己口袋了,賈洪濤怎麼會沒找到呢?”
“是啊,怎麼回事兒?”
“我問你呢。難道你把手機扔了?”
“這麼重要的物證我怎麼可能扔?”
“你沒扔,賈洪濤他們怎麼會找不到,難道你藏在特別隱蔽的地方了?”
“隱蔽麼談不上,但是他肯定不敢翻。”
付雪晴眼珠子瞪得快趕上鴿子蛋了,急忙摸着自己身上,結果在後屁//股兜裏把舒暢的手機給拽出來了。“你什麼時候塞到我這裏的?”
“剛纔賈洪濤敲門的時候,我急中生智想到的,你身上最保險了。”吳凡得意洋洋,話音剛落就讓付雪晴踢了個馬趴。
“你惹禍幹嘛要把我牽進來。”付雪晴張牙舞爪都能喫人了,“萬一讓賈洪濤發現,我都得跟你一起喫瓜撈。我天天努力打拼,不敢有一絲怠慢,好容易才當上刑警隊長的。”
“原來你還是個官迷。”吳凡趴在地上說。
“這不是官不官迷的事。我就是要努力證明給那些人看。”
“給哪些人看?”吳凡好奇的翻了個身,胳膊肘撐地託着下巴,姿態迷人的望着付雪晴。
“給我爸看,讓他知道我當初選擇當警察是正確的。也給那些輕視我的男警察看,女警察也可以比男警察更優秀。還要給……給那個人看……”
“給哪個人!?”
“給那個辜負我的人看。我不僅僅是給我一個人當警察,我也是給他當的,替他完成他沒有完成的夢想。”付雪晴幽幽的嘆一口氣。
“那個人是什麼人啊,你說的可真深奧,莫非……是你以前的男朋友?”
“……”付雪晴已然神思飄遠,眼睛裏有晶瑩的東西閃動,不經意劃過臉頰,悄無聲息的落下。
吳凡有些驚訝,心頭生出幾分憐憫,“我還以爲陸恆是你的初戀呢,想不到你還有一段那麼純潔的感情啊,那個男人很愛你吧。”
“我其實不知道他那到底算不算愛我。”付雪晴癡癡惘惘,喃喃自語,忽然回過神問吳凡,“你怎麼看出他很愛我?”
“這個不難想吧,你到現在還是處//女,說明他和你這個大美女處過一次對象,還趁機沒把你辦了,要麼是不行,要麼就是真心喜歡你。”
付雪晴瞬間呆滯,緊接着像鴕鳥一樣追着吳凡踢。
“慢來,慢來,我還是傷員呢。”吳凡抱頭鼠竄,連滾帶爬。
“你怎麼知道我是處//女!?”
“難道你不是……哎呀,哎呀,我知道錯了……”
“你那天都看到了什麼,說!”付雪晴幾乎要掏槍滅口了。
生死攸關的一剎那,吳凡急忙大聲道:“那個男人一定會爲你感到驕傲的!”
付雪晴頓時停止了攻擊,看情形吳凡這次沒說錯話。
付雪晴默然良久,悽然嘆息,“也許在那個人心裏,從來就沒把我當做一回事。”
吳凡扶着牆好容易站起來,勸她一句,“不管怎麼樣,過去的都過去了,你現在的人生是你自己的,當好你的警察,珍惜愛你的人,這樣不就足夠了嗎?”
付雪晴盯盯的瞅着他不吭聲。
吳凡心裏沒底,“我說,我這話是說對了,還是說錯了?!”
付雪晴沒回答,她手機響了。
接電話一聽,原來是田鵬剛打來的,問她在什麼地方,自己要開始屍檢了。
付雪晴一拍腦門,對吳凡說:“我都忘了,胖子現在應該已經到縣刑警隊了。我要過去看看。你呢?”
“還用問。這種時候還能少的了我?”
走出房門的時候,付雪晴忽然站了站,側臉看了看吳凡,“謝謝你。”
“謝我什麼?”
“你剛纔勸我的那些話,爲我解開了長久的心結。”付雪晴說完就快步走了。
剩下吳凡在後面鬱悶的嘀咕,“我覺得你其實是想謝謝我給你當了那麼半天的沙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