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小魚兒,放心的過來吧,我不會傷害你們的..."赫連昔眉開眼笑的低語着,然後極爲輕微的移動着浸在水中的手指,淺淺的撫觸着它們身上細滑的魚鱗,似是感覺到她心中的善意一般,魚兒眨動着小小的眼睛,並沒有逃開...
赫連昔心情大好,眨了眨漆黑靈動的杏眸,乾脆站起身來,將腳上做工精緻的鞋子脫掉,找了塊比較乾淨的石頭坐了下來,兩隻雪白粉嫩,充滿瑩潤光澤的腳掌放進了水中...
初夏的天氣,雖然不再寒冷,溫度卻也不高,特別是這空無人煙的山中,淡淡的涼意從腳底浸入,讓得她渾身突然一個激靈。
"唔,還有點冷..."喃喃的自言自語,卻又捨不得拿出來,僅僅是這片刻的功夫,已經有近十條小魚圍了過來,在她的腳旁悠然嬉戲,有膽大的還張開嘴,在她腳板底不住的嚅動着,弄得她腳上酥麻一片。
"既然冷,爲什麼還要放進去?"低沉暗啞的聲音突然在她的身後響起。
赫連昔一驚,卻並沒有回頭,就着清澈似明鏡一般的溪水,她看到在自己綠色的身影旁邊,一個寶藍色的高大身影慢慢的走到她的身後,是林風...
薄薄的紅脣,如刀刻般精緻的五官,尤其是那雙黑瞳在微挑的劍眉映襯下,越加深邃不可測。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赫連昔微微側頭,雙腳輕輕的敲打着水面,逗弄着圍繞在她腳邊的可愛魚兒。
"有一會兒了!"他是跟在赫連昔身後過來的,原本只是站得遠遠的,靜靜的看着她在溪邊玩耍,只是後來,看到她竟然把鞋子都脫了,挽起褲腿...還把腳伸進了微寒的水裏。
雖然修真之人比一起一的體質好上不少...可這寒氣,還是極爲傷身體的,就再也忍不住,走了出來。
"哦!"赫連昔抿緊紅脣,輕哼一聲,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昔兒,快起來吧!水裏寒氣太重了!"林風緊擰了眉頭,望着她在溪水之中已經淡淡泛紅的的雪白,漆黑的眸光中閃過一抹擔心和心疼。
"沒事,已經夏天了!"赫連昔微微一笑,彎着身子將左手也浸入了水中,雖然有一點涼,不過她還受得住,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再說了,她是修真之人,要是冷極了,運起心法,調動身體內的靈力進行循環,也能夠抗寒的。
林風霸氣而俊美的臉上閃過一抹惱怒,二十多歲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她怎麼就這麼的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子?
抿緊薄脣,一股無形的怒氣從他高大的身軀之上散發了出來,邁開大步從她的身旁走過,一腳踏進了溪水之中。
原本圍繞在她腳旁的魚兒被林風粗獷的動作一驚,再度逃命似的飛快的四散了開去。
"林風,你在做什麼?"赫連昔見狀,瞪大杏眼橫了他一眼,低聲輕斥道。
林風充滿怒氣的瞪了她一眼,抿了脣不語。
彎下身子一把將她微微泛紅的雙腳從水裏撈了起來,入手是一片冰冷的滑膩,臉上的寒氣更甚,拿出一塊雪白的絹帕,小心的將沾在她腳上的水漬擦拭乾淨。
"林風,你做什麼,快點放開我!"赫連昔驚呼出聲,雪白的俏臉上瞬間飛上了一片紅霞,感覺到腳下他溫熱的手掌,將她略顯嬌小的腳掌完全包裹,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心底深外漫延開來。
她將雙手支在身旁的石頭上,腳上微微用勁,想蹬開他緊箍住自己的手掌,恢復自由,林風斜睨了她一眼,輕聲道:"別動!一會兒就好!"然後低下頭繼續擦着她腳趾縫中的水漬。
"我自己來!"赫連昔抿着脣低喝道,看着林風一絲不苟的擦拭動作,正在考慮着要不要使用靈力將他一腳蹬出去的時候,林風終於收回了已經溼潤的絹帕,有些戀戀不捨的放開了她的瑩潤的腳,彎着身子伸手去拿她放在一側的鞋子。
赫連昔心中一驚,這次馬上便反應了過來,反射性的側過身子想搶先一步將鞋子拿過來,她本來是坐着的,林風又離她很近,兩個人都朝着一個方向欺了過去,"砰"的一聲,瞬間便撞在了一起,被林風壓在了身下。
"哎喲!"赫連昔小聲的驚呼一聲,背上不是很平整,她被咯得生疼,痛若的擰起了眉頭。
"昔兒,對不想,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林風顧不得感受身上的溫香滿懷,急忙直起身子,將她拉了起來,神色焦急的將她細看。
"我的背..."赫連昔又氣又怒的瞪了他一眼,將手伸到背後,眼角的餘光斜睨過去,看到剛纔自己倒下去的地方,有一塊尖尖的石頭,靜靜的躺在那裏。
我的天哪!
她眨了眨修長的睫毛,欲哭無淚,她的運氣怎麼就這麼好啊!她的背,很受傷!
林風順着她的目光望了過去,自然也看到了那塊尖尖的石頭,臉色一慌:"昔兒,昔兒,你怎麼樣?很痛麼,我給你看看..."急切的靠了過來,手碰到了她身上的衣衫,便想撈起來看她到底傷得重不重。
赫連昔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個林風...
一把將他不規矩的修長手掌拍開,柳眉倒豎寒聲道:"看!看什麼看!死不了..."伸手拿過一旁的鞋子穿上,站了起來。
林風滿臉抱歉懊惱的神情,從儲物空間裏拿出一個白色的丹瓶,遞到她的手上:"昔兒,對不起,你將這藥擦上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