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雪白含怒的俏臉,林風眼前一陣恍惚,他記得...昔兒的皮膚極爲細膩嬌嫩,只要稍稍碰得重一點,就會留下青紫的痕跡,更何況是如此尖銳的石頭,她的背上,現在還不知道傷成了什麼樣子!
只是想一想,他的心就疼得揪成了一團!
赫連昔接過來一看,是極品的療傷膏,竟是絲毫不比她煉製出來的遜色,明眸一閃,挑脣道:"我用了再給你!"轉身便向遠處的一顆大樹之後走出。
林風站在原地,幽然的目光凝視着她漸漸遠去的身影,直至她完全隱入大樹之後,看不見不止,才轉頭望向已經恢復了平靜的溪面。
片刻之後,身後響起了輕輕淺淺的腳步聲,還有赫連昔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馨香,林風心中一動,緩緩的回過頭來,目光鎖在赫連昔白皙的俏臉上。
"怎麼樣?"
赫連昔不語,有些猶豫的望着他。
"究竟怎麼了?"林風心中一急,再度問道,她現在的樣子...難道,真的很嚴重不成?
"沒事!"赫連昔明眸一閃,到嘴邊的話最終沒有說出來,直接將療傷膏遞還給林風:"還給你!我要回去了。"轉身向山谷的方向走去。
林風漆黑的眸中閃過一道異常銳利的光芒,目光緊鎖在昔兒的背上,目測着剛纔她受傷的位置,不在腰上,也不在肩上,而是在背上稍靠向頸部的地方!
那個位置,常人的手一般都夠不着!
似乎是要印證自己的推測一般,林風擰開了丹瓶的蓋子,一股清淡怡人的香味飄了出來,丹瓶之內的藥膏滿滿的,根本沒有動過的痕跡!
"昔兒..."身形一動,便飛快的追了上去。
赫連昔咬着脣角,柳眉輕擰,腳下如風,快步的朝着山谷的方向行去,背上不僅僅是疼痛,還有一股溫濡溫熱的感覺,她心裏有非常不好的預感,剛纔被壓受的傷,恐怕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
"真是有夠倒黴的!"喃喃的自言自語,就那樣隨便的一撲,竟然都會受傷,而且還是她的手都夠不到的位置!
"昔兒,等一下!"林風高大霸氣的身影,似一陣風颳過,疾如閃電般的掠到她的前面,擋住了她的去路,劍眉微鎖,目光灼灼的望着她。
"幹嘛?"赫連昔杏目一閃,望着她霸氣而略顯凝重的冷酷俊臉,語氣頗有些不耐煩,本來她好好的在溪邊戲着水,可他卻好...若不是他,自己也不會受這樣的無妄之災!
"我幫你上藥!"林風抿緊薄脣,沉吟片刻,有些遲疑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他要幫自己上?
赫連昔心中一驚,眨了眼漆黑的明眸,微微側頭,避開他有些灼人的目光,清靈的目光瞄到他手上擰開的丹瓶。
"不用!只是小傷不礙事的..."林風每次望着她的火熱異樣的眼神,讓她早便明瞭他的心思,他對自己...可她根本不愛他,即使是蕭瑾,她現在也儘量和他保持着距離,只當成朋友,而不是親密的愛人,更不要說是林風了!
她的傷在背上,雖然並不是什麼隱祕位置,可是在這片大陸上的人看來,那樣的舉動也太曖昧,太親密了些!
側身一動,便要從他的身邊轉過,繼續向前走去,林風出手如電,緊握住她的手臂,有些焦急的道:"昔兒,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讓我幫你上藥吧...都已經浸出血來了,難道你想就這樣回去?"
伸手到她的背上輕輕一撫,然後把手伸到她的面前,五指之上,果然已經沾上了不少豔紅的血跡!
赫連昔倏的一驚,難怪她覺得背上刺痛得厲害,原來竟然都血流如注了。
"我幫你上藥吧,你這樣回去,他們要擔心的!"扯着她的衣袖上沒有鬆手。
赫連昔有些猶豫。
她的傷即使不治,以她特殊的體質,除了有點疼痛,根本不會有事,最多到明天早上,便會自動恢復如初,若是再運功修煉一會兒,恢復得應該還要快些,可是...
她已經出來了不少時間,丹爐之內的紫河草還有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便應該提純完畢。正如林風所擔心的,她身上的傷勢,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有些無奈的抬頭望向清朗的天空,天氣已經大亮,這時候,他們應該都起來了吧?若是不小心碰到他們,若是問起,自己怎麼解釋?
說是摔的...
她金丹八階的修爲,無緣無故的,怕是沒有一個人會相信她!
"好吧,你幫我上吧!"不過是肩膀稍下一點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況且她現在真的很難受,轉身很是乾脆的朝溪邊走去,轉到剛纔那顆隱祕的大樹之後,林風心中一跳,急忙跟了上去。
赫連昔背對着林風,壓抑着心中的異樣感覺,輕解腰帶,將外衫脫了下來,翻過來一看,背上已經是拳頭大小的一片紅漬。
極力忽視站在身旁的林風給她的強大壓迫感覺,將外衫隨手扔到一邊,然後鬆開內衫頸口處的兩顆紐子,雪白而優美的脖子露了出來,還有精緻的鎖骨,側頭對一旁站立着的,滿臉懊惱憐惜之色還帶着絲侷促的林風道:"可以了!"
林風點頭,上前一步,眸光幽暗,手心不知不覺變得汗溼,呼吸微微粗重,昔兒受了傷,而且還是受他所累...這個時候,明知道自己不該多想,可是看到那完美的脖子,還有脖子之下微微敝開的紐子,隱約還能看到...
喉結劇烈的滾動了數下,離着上次他和昔兒在一起,眨眼已經過了數年的時間,可是她的美好還是那麼清晰的印在他的腦海之中,並沒有隨着時間的逝去而變得模糊,反而越來越鮮明,在失去她行蹤的那一年裏,每日睡前他都會喝上不少的烈酒,那樣...午夜夢迴之時,昔兒就會巧笑倩兮的進入他的夢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