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昔坐在椅子上沉思。
林風閉關的地方並不遠,不過數千裏左右,以她現在的修爲,半個時辰,就能到達,可是...她要不要去看看他呢?
麒麟眼中剛纔的那抹異色,她可沒有錯過!不知道林風究竟怎麼了...才能讓一向冷心冷情的麒麟都看不過去,還幫着他說起話來...
站起來在屋子裏來回踱步。
去?
或者不去?
不去,自己實在不放心!那麼驕傲的一個男子,在她雷劫來的時候,當着衆多修士的面,絕望的說出要和她一起渡劫...那份深情,真的讓她感動!更讓她莫名的心顫和悸動!只是那份悸動剛一冒頭,就被她狠狠的壓回了內心深處,不讓它生根發芽...
可若去了...
萬一引起林風的誤會,讓他更不能死心...卻不是她願意看到的!她真的希望林風,能夠忘記自己,重新找一個美麗溫婉的心愛女子,開始屬於他的絢麗人生...
他和她的開始,就是一個意外!一個有些痛心的意外...雖然明知道不能怪他,反而還應該感謝他幫自己解了媚毒,可是那些年,內心深處還是多多少少的有些怨的!怨他爲什麼離開山谷之後,不離自己遠遠的,那麼快就讓慕容逸覺察,讓她想多留一些念想也無法做到...
夜幕漸漸籠罩着赤爐,彎彎的月兒爬上天空,猶豫良久的赫連昔猛的一咬脣,還是決定去看看他,只是看看而已。
不看...她實在是不能放心。況且她現在是大乘期的修爲,只要收斂氣息,別人根本無法發現!
蕭謹今天晚上是不會回來的,早上的時候,蕭賢帶着他和一幹靈海宮的弟子,去了上陽城,原本是想她一起去的,結果元虛道長找她商量事情,她便留了下來。
拉開門走了出去,半個時辰之後,她便找到了林風修煉的洞府。一座深埋在地底之下近千米的遠古遺棄洞府!
外面還有一個幻陣,難怪沒有人找到他,也不知道當初他是如何找到這裏來的!沿着有些陰暗的通道一直往下,在一座十幾平的石室之中,看到了林風的身影。
可是,看到他的那一眼,赫連昔驚呆了!
不過半個多月沒有見到,林風...居然瘦了整整的一圈,藍色的衣服罩在身上,居然有些空蕩蕩的,原本飽滿的雙頰,凹了進去,形容憔悴...
他閉着雙目,盤腿坐在一塊圓形的礦石之上,正在運功修煉,周遭的靈力震動的厲害...頭頂之上,有一個靈力漩渦漸漸成形...
這分明是要晉入元嬰期的徵兆!
赫連昔震驚之後,心中又湧動狂喜,悄無聲息的退了出來,躍上一顆參天大樹的樹丫之處,抬頭望着天上的明月,白皙的臉上神情有些恍惚。
因爲林風是在地底之下結嬰,地面之上的靈力漩渦不大,只是周圍的靈力卻波動得厲害,若是細心看去,還是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第二天,守護了林風整整一夜的赫連昔從樹上跳了下來,在方圓近千米的範圍內,再佈置了一個防禦陣法,以免晉階的林風被人發覺,待要走...又覺得這樣還是不放心,乾脆讓麒麟守在外面,然後才放心的御着飛劍飛回了赤爐。
晚上,蕭謹從上陽城回來,神情有些凝重,睡覺之後居然也沒有如往常一般的拉着她火熱纏綿,而是望着她若有所思。
赫連昔覺得奇怪。問他,他卻神神祕祕的顧左右而言它,赫連昔惱了,乾脆閉上眼不理他,腦海裏卻飛快的浮現林風憔悴得不象話的身形。
暗暗歎息一聲。
蕭謹盯着她玲瓏的背影,也在嘆息。
他這次去上陽,正好碰到一羣黑魔宮修士在附近出沒,其中一個男子,身形份外熟悉,臉上還帶着淡金色的面具。
想都不用想,他知道那是慕容逸!
之後,他發現不僅是自己發現了慕容逸的行蹤,駐守在上陽城的修士,也發現了他,而且知道他是黑魔宮中位高權重的左護法,並悄悄的告訴他,他們早就留心到這個人了,還在他的身邊買通了一個內應,通過他將黑魔宮的一些重要行動的消息套了出來...
這件事,他拿不定要不要告訴昔兒,從看到慕容逸的那一剎那,他就在猶豫!他知道,昔兒心中一直愛着慕容逸,即使她沒有說,他也能從她偶爾悵然的神情中捕捉到端倪...
兩人各有心事,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蕭謹便要出門,赫連昔叫住了他,抿了抿脣,低聲道:"林風,我找到他了!"
"在哪裏?"蕭謹眼中一亮,握住她的雙肩急切的問道,緊鎖的眉頭不知不覺展了開來。
赫連昔眸光一閃,說了林風的位置,並告訴他林風正在晉階!蕭謹匆匆的和她道別之後,便朝着林風閉關的地方而去。
蕭謹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一進屋子,也不管身上的風塵僕僕,便將熟睡的赫連昔從被子裏撈了出來,狠狠的抱着她,似要將她揉進骨子裏。
赫連昔很快清醒過來,想到他今天去看林風...心中一酸,伸手回抱住他,溫順的躺在他的懷裏。
氣息有些不穩的蕭謹緊緊的抱了她片刻,突然猛的低下頭,尋覓着她的紅脣,重重的吮吻,一隻手尋覓到她的身上,"嘩啦——"一聲,撕開她身上的衣衫...
赫連昔有些喫痛,卻咬着脣沒有出聲,任他在自己身上瘋狂動作,因爲從他進屋,她就發現,蕭謹很不安,就象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一般,急需要得到什麼來消除這種不安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