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能給予的,唯有默默的配合!
狂風暴雨之後,蕭謹從她的身上翻了下去,將她摟進懷裏,暗啞着聲音道:"昔兒,對不起!對不起!"
赫連昔笑着撫了撫他的頭髮。
"爲什麼說對不起?剛纔...我很喜歡呢!"其實,從開始到結束,她就沒有在其中得到快感。
只是,蕭謹已經夠難過了,她相信他也不是有意的,以前,他對自己,從來溫柔體貼,即使纏綿不休的時候,也是掂量着她的身體來的,沒有讓她真正的透支過,她不想再讓更他難過!
蕭謹抬起她的頭,望着她柔和眼中的溫柔笑意,眼中閃過一抹瞭然,憐惜的在她脣上印下一吻:"昔兒,以後再也不會了!"
許下誓言。
赫連昔笑了,輕輕的將臉貼上他的臉頰,閉上了眼...
高高的樹丫上,茂密的綠葉中,兩隻修長的小腳無意識的晃盪着,雪白的百褶裙隨着她的動作上下飛舞。
白白淨淨的臉龐,柔柔細細的肌膚。雙眉修長如畫,杏眸閃爍如星,小小鼻樑下的紅脣瑰麗可愛,嘴角微向上彎,帶着點兒苦悶的笑意。
"已經十天了,林風...他應該快出關了吧?"樹丫上的白衣女子望着那已經漸變漸小的靈力漩渦,喃喃道。
"差不多了!"淡淡的聲音從樹下傳來。
白衣女子正是赫連昔,而樹下的人,則是一直守在這裏的麒麟,自從知道林風在這裏閉關後,赫連昔和蕭謹得空便會過來看看他。今天蕭謹有事,所以來的便是赫連昔一個人。
"他出來了!"
倚着樹幹站立的麒麟眸光一閃,衝着樹上的赫連昔道,赫連昔自然也看到了那抹藍色的身影。
欣喜的從樹上跳了下來,如一隻翩翩飛舞的蝴蝶,朝着林風而去:"林風!恭喜你晉階了!"
林風頓住腳步,有些微愣的看着她,嗓子發乾,蕭索的身影變得僵硬,啞聲道:"昔兒,你怎麼會在這裏?"
麒麟看着他們,幽然的目光之中掠過涼薄的笑意,如輕煙一般,無聲無息的掠了開去。
赫連昔圍着林風團團轉,笑得嘴都合不攏了:"不錯,不錯,晉入元嬰期,果然身上的氣勢都不一樣了!"
心裏卻直髮酸,林風整整瘦了一圈的樣子,讓她越看越難過。晉入元嬰期,氣息雖然強大不少,可他身上的那股頹然之氣,卻怎麼也掩不住!
林風定定的看着她,白皙的俏臉上,噙着俏皮的笑容,眼波流轉,望向他的目光,猶如一抹清清水流,從他的心中悄然淌過一般,讓人忍不住的沉醉其中...
"昔兒,你怎麼會在這裏?"林風再度開口,寂冷的目光之中有一抹疑惑,還有要得到答案的堅定。
赫連昔轉動個不停的身子停了下來,明眸望着他,臉上有毫不掩飾的擔心,正色道:"林風,你要衝擊元嬰期,爲什麼不跟我們說一聲...你這樣一個人,很危險的知不知道..."
昔兒在關心自己?
林風心中一震,極力保持着面上不動聲色,將目光從她臉上移開,淡淡的道:"這裏很隱弊,不會有事的!"
其實不然,他這次就是在鬼門關去逛了一次了。
那天,他心中妒嫉心傷得幾欲發狂,毫無目的的衝出赤爐發泄了一番,又御着飛劍不辨方向狂奔了一陣,也不知走出了多遠,竟然有了走火入魔的徵兆,他情知不妙,立即開始尋找安靜的地方想壓制心魔,卻誤入了這座廢棄的洞府...
花了不少的時間,沒有將心魔壓下,體內的靈力反而暴動得更加厲害,幾天下來,五臟經脈被衝擊得受了重傷,他找靈丹想修補體內受損的經脈,恍惚之中卻誤將結嬰丹當成了療傷丹吞了進去...
他這次能活下來,還順利的結出了元嬰,簡直就是奇蹟!
赫連昔眉頭一挑,嗔怒道:"黑魔宮的人到處都是,再隱蔽的地方也不安全!以後...你可不能再這樣!"痛心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掃過。
牽腸掛肚的滋味不好受,她和蕭謹,那半個月簡直是寢食難安,做什麼事都提不起勁來!
可是找到了人,看到他突然變成了這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更讓她心痛不已,林風...爲什麼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愛他,還要這麼傻?
林風猛的回過頭來,微眯着雙眼緊緊地盯着她,眸光中似有光芒閃動,轉瞬即逝,順着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寬大的衣袍上。難道昔兒以爲自己...
心中一動,想解釋,話到了脣邊又嚥了下去,心中暗道,就讓昔兒誤會他身體受創是因爲她吧...雖然這樣做很卑鄙,可是他只不過是想要一點點她的關心而已,就這一次,他想自私一回!
不是想和表哥爭奪於她,只是想她偶爾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就算明知道她是因爲覺得愧疚才如此,他也甘之如飴!
抿了抿有些蒼白的薄脣,有些傷感的幽幽嘆道,"好,以後不會了,我不會讓你再擔心的!昔兒..."
望着她,目光之中閃過一抹渴求。
眼見林風還聽得進自己的告誡,沒有因爲上次的事心生隔閡,赫連昔笑了,微偏着頭:"什麼事!你說吧..."
林風消瘦的俊顏上閃過一抹猶豫,半晌纔在她期待的目光之中嚅囁道:"昔兒,我可以抱抱你嗎...就一下..."
赫連昔脣角的笑意僵了僵,隨即又快速的恢復正常,臉上的笑容變得燦爛:"當然!恭喜你晉階!"張開雙臂,主動朝他走了過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