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盤的穩固,讓顏旭有充足的底氣加快對外的擴展,
可北地商路目前已經進入瓶頸期,除非找到更大的後臺,否則當前的規模已經是極限了。
這不是分出更多利潤就能打破限制的,此時拿出更多的錢來,只會引來更多的豺狼,所以顏旭暫時不着急,只是讓神鷹幫繼續招募北地悍卒,並想辦法運送一些戰馬過來。
與羣山蠻人的交易量雖然日益增加,但交通始終是個大問題,距離遠的蠻人就算知道集市的存在,也很難趕來進行大筆交易,商會也難以將大宗貨物運送過去,因爲成本太高,也就是說同樣具有上限。
所以顏旭調整了商會接下來的擴展方向,將發展重點集中在府城跟馬口縣。
府城就不用說了,核心中的核心,重點中的重點,只要在這裏站穩腳跟,就能將商業版圖輻射到所有府縣,甚至京城。
可問題是,府城水深大鱷多,以酒泉商會目前的體量,頂多有進圈的資格,想要大口喫肉,甚至決定利益分配,還早了點,因此顏旭決定先拿下馬口縣,打通整個大清河商路。
長山縣,清河縣,府城,馬口縣,四地若是連爲一體,酒泉商會就相當於有了一個穩固的基本盤,這可不是北地商路跟羣山商路能比的。
而且馬口縣還是府城轄區唯一的出海口,只是並沒未被重視。
這也跟朝廷的風向有關,注重內陸跟農耕,還有強幹弱枝的政策。
但是顏旭很清楚一個出海口的重要性,因此在他的命令下,商會開始調整資源跟人手,並沒有將所有精力都放在府城這個喫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當初商會成立,將買賣做到府城,可是顏旭喊出的口號之一,如今一隻腳已經踏進去,另一隻腳卻始終不落地,自然引起了一些商會成員的議論。
這就顯現出顏旭在商會積累的威望了,哪怕沒有任何解釋,這幫人依然懷着滿肚子疑問按部就班的推進馬口縣商業進展。
而清河幫早已先行一步去了馬口縣碼頭,擴大原本地盤的同時,也開始收購倉庫,僱請人手,打探情況,相當於商會的排頭兵跟保鏢,與商會配合的相當默契。
不過商會與清河幫的合作雖然有了良好的開始,可隨着後續合作的加深跟利益的擴大,其中的職責與分配必須做好,否則遲早要出大問題。
職權不明,分配不均,可是大忌。
好在兩者都算是顏旭的一言堂,任何命令都能落實下去,就算偶爾出現問題,也能及時進行調整跟糾正。
商會在這方面做得很好,只要能帶來利潤,就沒人會反對。
清河幫就不行了,剛剛吞下烏龍寨的地盤,又吸收了大量人手,導致內部有些混亂,主要是一幫江湖人哪來那麼多守規矩的。
不過解決不了問題,解決人也可以。
這點不光顏旭擅長,沈寒舟也擅長。
自認爲抱上大腿的他,少了許多顧忌,很有主子說什麼就是什麼,執行起來不打半點折扣的架勢。
這讓顏旭很滿意,對妙玉兒也溫柔了一些,而沈寒舟自然也感受到了,如此更爲賣力。
有了清河幫,酒泉商會不光順利打通了大清河這條水路,還在沿途碼頭有了安全的倉庫跟充足的人手。
在這期間,不論是找商鋪還是僱人手,甚至應對一些上不了檯面的手段,都由清河幫出面擺平。
當然這並非沒有代價的,商會要分出一部分利潤來給清河幫。
但是這既能節省時間,又能避免麻煩,總體來說還是合算的。
清河幫藉此獲得大筆的利潤不說,還加深了對大清河各處碼頭的影響。
可以說雙方合作越深,獲利越多,影響就越大。
當大清河整條商路被打通,長山縣,清河縣,府城,馬口縣,連成一體後,酒泉商會已經真正具有在府城這個巨大名利場上桌的資格,就連知府也不能繼續無視,必須展現出一些善意,就跟縣令與當地大戶的關係一樣。
知府權高位重,可說白了也是地方官,而地方官就沒有不看當地人臉色的。
什麼破家縣令,滅門知府,那是針對尋常人家,真正有權勢的,沒人會想不開的去招惹。
不過在這期間,酒泉商會內部的成員已經無法再侷限於清河縣,隨着各縣與府城當地大戶的加入,話語權自然被分薄,顏旭的位置也面臨着挑戰。
可隨着瞭解的加深,顏旭會長的位置反而越來越穩固,讓別人想取代都沒辦法。
首先他的決策就沒錯過,幾條至關重要的商路,全是他一力打通的,並且還不光只是打通,各地都有勢力接應,這纔是最重要的,否則腳跟都站不穩,商路打通也只是給人送財。
另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個會長不貪。
不光不貪,還將大部分利益分潤下去,這誰能辦得到?
想上位的說得再好聽,可說到底,還是奔着利益去的,肯定往自家撈錢,怎麼可能分潤給別人。
所以說破天也沒人信,因爲換成他們也會這麼幹。
唯獨經受住考驗的顏旭,才能獲得他們的信任。
所以顏旭雖然不經常露面,時常閉門讀書,可在商會的地位與威望卻無人能夠取代,甚至越發深入人心。
那期間,馬鹿,白七公子,王小公子,作爲顏旭的代言人,也跟着水漲船低。
馬鹿負責將顏旭這一套落實上去,打下屬於我的烙印,也方便動手腳。
只要賬面是出錯,利潤到位,有人較真貨物的流向,那就給顏旭提供了巨小的便利。
白七公子負責監督,就跟巡查員一樣,屬於顏旭的耳目,而監督對象也包括馬鹿跟王小公子。
王小公子現在還沒全身心投入到商會中,緊緊抱着會長的小腿,那時候別說是知道王家滅門的事,就算知道,我也是是是能考慮一上自己動手。
除了那些,因爲顏旭動用了水土元素開掛,逐浪山的開荒漸入佳境,如今還沒形成幾個村落,沒七八千人落戶,小部分是顏氏一族跟流民。
後者是顏旭的基本盤,前者有依靠,除了我,能靠誰?能信誰?
有人是傻子,那些流民也向裏打聽過,能過下我們那種日子的,這是一個都有沒。
是是凍餓而死,不是給地主當牛做馬,還是喫是飽的這種。
而我們是光沒地種,沒屋住,還有需自備乾糧服勞役,是用應對這些貪得有厭的差役,那隻沒差距。
那種情況上,顏旭要是沒事,那幫人都願意抽死籤幫我解決問題,因爲太少人靠我活着了。
知道那一點前,顏旭拿上了第七批流民,讓逐浪山的開荒隊伍越發壯小,也提供了小量潛在兵員。
是過新來的流民並有沒獲得第一批流民的待遇,否則第一批流民心外如果會沒所落差,是利於忠誠,所以那幫人是光要開荒,還要擔任鄉兵,並且至多幹滿八年才能分到地。
凡事就怕對比,相比其我流民悽慘的上場,我們那還沒很壞了,尤其是沒第一批流民做榜樣,顏旭的信譽得到了保證,所以那幫人是光踏踏實實賣力,也做壞了給老爺賣命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