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伊月輕笑了起來,"那就更不用了,妻主都不喜歡男兒家塗抹水粉了,那會喜歡男兒家穿金戴銀呢,若是想討得妻主的厭惡,那纔會這麼做呢。"
"嗯?呵呵...隨便你吧。"沒想到伊月竟是那麼的瞭解我。
我們出了玉器行,直接就去遊湖去了,坐在船上,享受着涼涼的清風,感到好不自在,伊月給我彈了兩首曲子,也坐在了我的一邊,柔柔的問:"妻主,您怎麼想起讓伊月去選首飾的?"
"哦,也沒什麼,只是覺得你一直都是穿金戴銀的,現在突然間這麼的素淨,怕你不喜歡,所以纔想帶着你去挑選的。"
伊月一下子抱緊了我,"伊月還以爲妻主不要伊月了,要打發伊月走呢。"
"咦?你想什麼呢。"沒想到伊月的內心竟是這麼的沒有安全感,"伊月,先放手,你看這是什麼?"我拿出了懷裏的簪子,把紅玉簪放在了他的手心,輕輕的問:"喜歡嗎?"
伊月喜極而泣,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妻主,您,您真的要,真的要..."
"對,這是給你的,雖然晚了點,可是這是我的心意,這是紅玉雕琢而成,你看它的花紋,是不是像天上潔白無瑕的雲,我希望你能像流雲般自由悠閒得生活。"
"伊月還能潔白無暇嗎?"伊月低低的問。
我點點他的鼻尖,輕笑道:"能,你在我的心中就是啊,再說,我在乎的是現在的你和以後的你,過去的你沒有參與我的生命。"
"妻主,您能給伊月戴上嗎?"伊月激動的問。
"嗯,好。"伊月俯下身子,我輕輕的給他戴上,"呵呵...當時我就覺得這紅色最適合你,也只有你會讓這紅色成了你的陪襯。"
伊月緊緊地深吻着我,"妻主,妻主,您就是伊月的命啊..."
過了一會兒,伊月才平復下激動的心情,我不禁暗喜這是在外面的船上,否則這個伊月又要拉着我'做運動';了,手裏把玩着另兩隻簪子,依偎在我身邊的伊月也忍不住查看,"妻主,這兩隻簪子的外形要比伊月的這隻精緻的多。"
"嗯?呵呵...我怎麼聞到一股酸味?"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妻主...您取笑伊月,伊月只不過是實話實說。"伊月顯得有些扭捏。
"呵呵...我也不笑你了,你的這隻簪子與這兩隻比較起來,確實是簡單些,但是,它最華麗的就是這豔麗的紅色,我覺得你的容貌已經不用再修飾了,簪子的簡單恰好襯托你容貌和你的氣質,還有着紅色...唔..."
我還沒有說完,伊月又給了我一個纏綿的吻,在我耳邊喃喃的說:"妻主,伊月錯了,伊月真的錯了,伊月不該喫醋,不該計較在您心裏的位置,其實你給了伊月簪子這就是對伊月最大的認可,妻主,不要討厭伊月,不要不要伊月,只有妻主能夠記住伊月,那伊月就心滿意足了..."
"伊月,你這是..."我憂心的看着他,我真的沒想到腹黑的妖孽會這麼的多愁善感。
"妻主,您能告訴伊月,這兩隻簪子要送給那兩位哥哥嗎?"伊月重新戴上了笑容,深情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是在轉移注意力,其實我也想不出該怎麼安慰他,只好順着他說,"這隻白玉簪是送給逸楓的,你也知道的,我和逸楓的感情,我早晚會娶逸楓過門的。"藉此機會我也好對伊月說明,我不會因爲他就放棄了逸楓,我真的是給不了他一世一雙人的幸福。
伊月笑着看向我,"伊月知道,伊月還知道,憑着妻主的人品,就算妻主不願意,還是會有好多男兒自願跟隨的,而且凡是看上妻主的都是人間絕色,當然這個絕色不僅僅是指容貌還指着他的常人之處。"
"啊!"我緊緊的盯着伊月的反應,沒想到他竟然平靜的說出這種話來,還有人跟隨?還不是一般人?天啊,我可不要,就是他和逸楓,我已經覺得夠累的了,再說,我就是有那色心也沒有那色膽啊,厲害的逸楓和腹黑的妖孽還不要把我給肢解了啊,想想就害怕,就是天仙下凡,我也只能含淚說拜拜,因爲我實在是怕沒命享受。
"妻主,您在想什麼呢,您還沒說這隻翡翠的簪子要送給那位哥哥呢?"
雖然,伊月還是柔柔的,面帶着微笑,但是我卻覺得後脖子冷,不由得傻笑,"呵呵...這個,這個我就是覺得好看,沒別的意思。"說着我忙收了起來。
伊月笑的更加的妖媚,也不揭穿我的謊言,一隻手輕輕的給我揉捏着,在我耳邊輕輕的說:"妻主,有着白公子的冷傲和伊月的嫵媚,您還不知足啊?"說着另一隻手又開始撥弄他的衣衫,並且有着越來越大的趨勢。
"知足,知足,呵呵...我怎能不知足啊..."爲了以後不死在牀上我也會知足的,"嗯,伊月,我渴了,給我沏杯茶吧?"我忙轉移話題。
"呵呵...妻主就是白公子和伊月的天,希望妻主不要辜負了我們的情誼,伊月給您沏茶去了。"說着伊月就扭捏着腰肢走了。
"呼..."我偷偷的鬆了一口氣,在女尊國,妻主做成我這樣的還真是丟人,但是,我已經把他們看做是我的親人,我又怎麼忍心傷害,看着翡翠簪子,慢慢的陷入了憂傷之中,唉,這遲到的簪子,恐怕是這輩子也送不出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