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月心情頗好的伺候我喫喝,我的心情也被他帶動的好了起來,看到了古箏,說:"伊月,往日裏都是聽你給我彈唱,今天,我就給你彈唱一曲。"
"好啊,伊月一直想傾聽妻主的彈唱,妻主的歌曲每次都是那麼的新穎動聽。"伊月高興的說。
"呵呵...你還真會拍馬屁。"說話間,我優雅的坐在古箏旁,放聲的歌唱:"小小的一片雲啊,遠遠地走過來..."
(踏浪)的輕快語調很快就俘獲了伊月,他的眼睛流着光芒,看着我的眼神也是更加的纏綿,忍住我又彈唱了一邊,這一次,伊月吹起了笛子已經可以和我同奏了,我驚歎他的記憶和對音樂的嫺熟,我們目目相對,眼裏都含着笑意,無聲的訴說着柔情蜜意...
我們的音樂剛落,我和伊月還沒有從音樂中走出來,就聽到有人驚呼:"落水了!我家小姐落水了!快救人啊!"
我詫異的望向呼喊的人,是另一艘船上的一個小侍在呼喊,好像是他的主子落水了,他急得在船邊張望,給她們搖船的船婦已經跳入水中去救人了,可是落水的人不知道爲什麼在拼命的掙扎,使得船婦也差點讓她帶入水中,看着她們漸沉的身形,再看看四周其他的三三兩兩的船隻上的人,都在觀望,不敢上前,那個小侍已經哭了出來,給我們搖船的船婦也在觀望,還不停的搖頭,"唉,又有兩個人送命了。"
"這位大姐,此話怎講?"
"小姐,您不知道,這是有名的落水窩,您看着這湖面是風平浪靜,實際上下面可有好幾個漩渦呢,以前的時候就有好幾個捕魚的在此送了命,所以我們都繞着走。"
原來如此啊,衝着綠真使了一個臉色,綠真馬上蜻蜓點水般衝着那兩個人飛了過去,先是抓起了那個先落水的接着就飛了回來,然後又回去找那個船婦又飛了過來,她們躺在船上看似沒有了呼吸,這時我聽到了那個小侍的焦急呼喊:"小姐!小姐!我家小姐怎麼樣了?"
"綠真,你快去把他也抓過來。"
我喊向那個給我們搖船的船婦,"你看着,跟我學!"
可能是我的氣勢嚇住了她,她忙點頭。我想着以前的急救措施,先解開她的領口,保持呼吸道通暢,我一腿跪在地,另一腿屈膝,將這個女孩兒的腹部橫放在我的大腿上,使其頭下垂,接着按壓其背部,使胃內積水倒出。可是還是沒清醒,只好再從後抱起這個女孩兒的腰部,使其背向上,頭向下,希望也能使水倒出來。
我是做一步,船婦跟着學一步,雖然大家都很驚異我在幹什麼,但是現在卻什麼也不敢說,就這麼幾下,我聽到了那個救人的船婦的咳嗽聲,我知道她死不了了,可是我眼前的這個,除了吐了幾口水,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我想可能是落水時間長了,只見她面色已經青紫,四肢冰冷,瞳孔有些散大,我衝着小侍惋惜的搖搖頭。
小侍忙上就明白了,倏地就給我下了跪,"嗚嗚...小姐求您救救我家小姐,求求您,夏天給您磕頭了。求您..."
聽着夏天的哀求聲,再看看落水的女孩臉龐,清秀佳人,年紀絕超不過二十歲,花一般的年紀啊,拼了,只好用最後一招,閉上眼睛開始給她人工呼吸,先把我的絲巾放在她的嘴上,深吸一口氣,再渡給她,這樣反覆幾次後,再拍打着她的胸口,給她進行心臟按摩,觀看的人都不由的發出了低呼聲,就是綠真也不好意思的喊我:"主子,那,那,她是女的..."
廢話,若是男的我也不敢啊,我可不想再沾上一個,我這是救人,救人,懂不懂?我就知道我只要這麼做,就會成了人們議論的話題,成了人們眼中的異類,唉,跟這幫老古董也沒法解釋,我使勁的拍打着她:"喂!你給我醒醒!爲了你,我可是出名了!喂!你給我醒過來!"又再渡給她一口氧氣,這時我看到了她的眼睫毛在輕微的顫動,我忙閃到了一邊,據以往看電視的經驗,用人工呼吸救人的往往會挨耳光,我可不想那麼背,大家不明白的看着我,接着又聽到那個落水的人在輕咳,馬上又用佩服的眼神望向我,小侍也撲上了前,哭的是眼淚直流,"嗚嗚...小姐,你可醒了,你嚇死夏天了,嗚嗚嗚...小姐..."
不知道爲什麼落水的女子用她那有些鬆散的目光在人羣中尋找了一遍,然後就停在了我的身上,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夏天也看到了他家小姐的眼神,說:"小姐,是那位小姐的侍從把小姐從水裏救上來的,救上來後,小姐幾乎沒有了呼吸,是這位小姐用了奇怪的方法,還,還,嗯,親了小姐,摸了小姐才醒的。"說到最後,夏天的臉已經紅的很瓷實了。
大家又用怪異的目光看向我,就是那位落水的小姐,她的臉上也有一絲紅暈,我忙上前解釋:"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你可別想歪了,我那是人工呼吸,是救你的,哎呀,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說。"我一下子拉過看戲的伊月,急切的說:"這是我家的夫郎,你看到了嗎?我是正常的女子!"
經我這麼一介紹,大家瞭然的看着我和伊月,我感受到了伊月的笑意,他更加緊緊地靠着我,只是這位落水的女子,給我感覺有些不開心,但是我又覺得我是看錯了,因爲他揚起笑臉說:"在下紀紅塵,多謝小姐的相救之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