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哈哈一笑道:“姓楚就好!是姓楚就好!小傢伙,你受傷挺重的,來!給我瞧瞧。”言罷,也不管楚揚同不同意,已是伸手朝楚揚抓來。
楚揚本能的想要後退,以躲過老乞丐的一抓之力,那知他纔剛剛生出這個念頭,左手一緊,已是被老乞丐緊緊扣住了。
“前輩,你想幹什麼?”楚揚駭然失色中,正欲反擊。
一絲溫和的能量,已由老乞丐的緊扣着大手湧入了楚揚的身體之中。
這股溫和的力量入體,楚揚頓時感覺整個身子都像是泡在溫泉之中,竟然舒適無比。
僅僅一會兒,自己的身上,便沒有了傷痛疲乏的感覺。
楚揚一時間不由有些目瞪口呆,如此神奇的療傷之術,也只這些大宗師能輕易做到吧。
對於老乞丐突然耗費宗師本源治療自己的傷勢,楚揚真是一時之間,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治療好楚揚的傷勢之後,老乞丐就放開了他手,挨着火堆坐了下來。
但老乞丐的目光仍是熾熱異常上下打量着楚揚,忽然哈哈一笑道:“小傢伙,算你走運,竟能在這裏遇到老夫,嘿嘿,這樣一來,老夫也算是還了你這份人情了。”
楚揚呆道:“什麼人情?”
老乞丐道:“要不是你在刀家堡的地盤上大跳大鬧,將刀修羅這個老匹夫惹出了刀家堡,老夫只怕終生都沒有重見天日的機會呢。”
楚揚有些難以置信的望着對方,驚聲道:“前輩是從刀家堡逃出來的?”
老乞丐忽地無限感慨道:“老夫被刀家堡生生囚禁了二十年,如今江湖上只怕早已忘了我楚皓然這號人物吧。”頓了一頓,仰天一陣大笑道:
“刀霸啊刀霸!任你算計一生,也想不到人算不如天算,我楚晧然不但能突困而出,更能遇到百年也難得一出的曠世之體吧,這下你們整個刀家堡都有難了。”
楚揚全身一震,驚呼道:“刀霸?刀家堡的堡主,刀絕天?”
老乞丐笑聲一收,望着楚揚,沉聲道:“小傢伙,老夫可以給你一個一步登天的機會,但你先得答應老夫一個條件。”
他的語氣充滿着一種上位者的氣勢,可知此老以前也是一個慣於發號施令的人。
楚揚卻聽得有些模糊了起來,很是疑惑道:“什麼一步登天的機會?前輩又要小子答應你一個什麼樣的條件?”
不等楚揚說完,老乞丐已是開口道:“老夫的條件非常簡單,就是你武功大成之後,一定要替老夫滅了刀家堡,殺了刀絕天這個滿口仁義道德,但做起惡事來比誰都陰損的僞君子。”
楚揚心中也隱隱猜到這條件,但卻不敢想下去,要他跑到刀家堡去殺刀絕天,這簡直就是送死啊!
只是一個刀修羅,就已經可以讓楚揚死上千百回了,若對上刀絕天這個刀家堡的第一高手,那是什麼的場,用腳指頭也能猜到啊。
不過老乞丐既然說出這個條件,自然也不是無的放矢,他此刻也應該知道自己與刀絕天的差距,既然老乞丐在這種敵我雙方實力相差如此懸殊的情況下,還讓自己去殺刀絕天,那此老心中,定另有一番算計。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問道:“前輩爲何認定小子可以殺了刀霸?”
老乞丐嘿然一笑道:“天下根本就沒有不可能事情,刀霸暗中或用計,或用強,或用危脅,抓了數個宗師強者,常年閉關,想以人爲鼎,突破宗師之境,嘿嘿,他就算能成事,這種靠投機取巧獲得的境界,只怕也大有隱患。”
楚揚真自心中好奇,想要知道有什麼隱患之時,那知老乞丐話題一轉,問起了楚揚修煉上的一些事情,看樣子,是想指點楚揚一番。
楚揚雖然對刀絕天利用“人鼎”突破師宗之境的方法極感興趣,但聽到眼前這個老乞丐要在武學上指點自己一番。
楚揚卻是立馬將那份好奇心收了起來,開始不覺煩厭講述着自己在武道上所遇到一些疑難問題。
一來這些問題,確實困擾他許久了,二來,在這個世界,又有幾人能得到一個大宗師的指點,這絕對是一種武學盛宴般的享受。
面對楚揚所提的問題,老乞丐措辭乾淨俐落,往往幾句語,就替他解了疑惑,楚揚在一旁自然是聽得痛快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