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人坐在火堆之旁,一問一答,三天轉眼既過。
“前輩,你今天幹什麼去了?”今日一早,楚揚就沒見到老乞丐的人,此刻見楚晧然大袖飄飄走了進來,纔有此一問。
楚晧然微笑點頭,很是慈眉善目的望着楚揚道:“老夫剛纔出去轉了一圈,由於你得罪了刀家堡,所以刀家風堡現在已經對你下達了誅殺令,不錯,敢於向刀家堡叫板,很有老夫當年的氣概”
那知,此老說到這裏,卻是語鋒一轉,臉上滿是黑線的怒斥道:“可你怎麼連江府與黑風堡也惹上了?你小子也太亂來了吧?惹上一個刀家堡,老夫或許還可以保住你!
可你小子怎麼同時招惹了三大勢力?老夫剛纔潛回來的時候,都提心吊膽的,生怕黑風堡與江府的人,也聯手殺來,把咱們滅得一乾二淨!”
楚揚滿臉苦笑道:“我也不想招惹他們呀,是他們不放過我。”
楚晧然上下打量了楚揚一眼,才冷哼一聲道:“聽說此次刀家堡爲了追殺你,損失了一批好手,你小子能活着殺出重圍,老夫還是看好你的”
“那是當然,要不是他們最後出動了大宗師,那些人,早就統統被我宰了!”楚揚神情傲氣,語氣囂張,但說的,還真是實話,要不是最後刀修羅出手,他又怎會如此狼狽。
“你還想統統宰了他們,如今宰了一二個,就已經是捅了馬蜂窠”楚晧然的臉色很是難看道:“你殺的那些人,都是三大勢力的核心子弟。
這樣的核心子弟,每培養一個,都得花費極大的物資與精力,你一下殺死了他們那麼多人,他們能放過你麼?小子,老夫本來還想介紹你去楚家堡的,但現在老夫是護不住你了,就算是楚家堡同爲天下八堡之一,也護不住你,不過”
楚晧然說到這裏,語鋒一轉道:“老夫雖然護不住你,但老夫卻是知道,在這片地域,還是有一個勢力,鐵定能夠護住你,只要你能得到那個勢力的庇護,甚至連一般的大宗師,都敢明目張膽的對付你。”
楚揚聞言,微微一怔,心中很是疑惑,正欲開口。
楚晧然卻已經開口解說道:“那個勢力,最近便會大開龍門,廣招天下俊傑,不過,他們的考覈,卻是非常苛刻,能夠入選的人,都是萬中無一的不世天才。”
“萬中無一?”楚揚聞言,卻是微驚道:“什麼勢力的考覈會有森嚴?”
楚晧然仰首望着天際,很是感嘆道:“當然是八堡以上的勢力,在八堡之上,還三宮與六殿,無論是三宮,還是六殿,都要比八堡強大,也更加的有底蘊。
在這片地域的百萬大山之中,便有這樣一個的勢力,是六殿之中排名第三的文武殿,這個勢力的總壇,就建立在百萬大山之中,連同百萬大山的無邊海域與浩瀚平原,都是文武殿的勢力範圍!
再過半個月,就是文武殿大開龍門的日子,老夫從刀家堡逃出來的時候,恰好遇到文武殿的使者送請柬去刀家堡,許給了刀家堡兩個考覈名額”
楚晧然說起這事,顯得頗爲自傲,從懷中取出一張鍍金的卡片,在楚揚眼前晃了晃,很是得意道:“刀家堡身爲天下第一堡,但這樣的請柬,卻也只有兩張!
小子,你知道麼,在其他時候,武文殿一般只會只給刀家堡一個名額,如今刀家堡有着崛起的跡象,所以文武殿纔給了他們兩個名額!
嘿嘿,可是老夫逃出來的時候,卻順手盜了一張請柬,這就是登天的途徑呀!爲了這樣的一張請柬,不知多少人打得頭破血流,老夫卻不費吹灰之力,就弄來了。”
楚揚心中暗自腹誹,原來此老所說的“一步登天”之際,就是指這張請柬。
不過,這種盜來的請柬,似乎不怎麼光彩啊。
要是讓文武殿查出來,這事只怕沒法善了。
這老兒如今只是盜來了一張請柬,還沒入選文武殿,居然就興奮成這樣,看來這文武殿,或許還真有些來頭。
不過,對於此老的舉動,楚揚心中還是有些感動的。
不管楚晧然抱着什麼樣地目的,就說對方近日的所作所爲,對於楚揚來說,已有再造之恩了。
“你說文武殿能保住我,難道文武殿也有宗師坐鎮?”楚揚深深明白大宗師的恐怖,所以還是將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
“大宗師?嘿嘿,小子,看來老夫不得不爲你擴大了一下眼界,文武殿的傳承,比之所謂的八堡,不知要強大多少,不說別的,就說其中的大宗師,至少就不下於十個。
而且據傳聞,文武殿的老殿主,在百年前,就突破了大宗師之境,達到了另一個境界,只是那個老殿主常年關閉,一般人根本見不到他的蹤跡罷了。”楚晧然說到這裏,也是一陣唏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