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蔣先生。”
陳耀開口道:“事情我大致瞭解清楚了,不過在這之前,先給大家看一些東西。”
他當即掏出了?坤掛了大B的照片。
除了基哥跟信哥幾人提前看過照片,其他人還不清楚。
瞧見照片上靚坤給大B喂粉,衆人破口大罵,但還是那句話,能混出頭的,沒有一個傻子。
蔣天生這個時候拿出這些照片,明擺着是否定靚坤龍頭的合法性,提高自己迴歸的可行性。
畢竟,當初是票選了靚坤當龍頭,蔣天生退位讓賢,現在靚坤掛了,新龍頭理當重選,而不是讓蔣天生重新回來接管洪興。
這就跟古代皇帝一樣,皇帝死了,也不可能讓太上皇回來繼續當皇帝。
見衆人都在破口大罵,蔣天生朝着陳耀示意了一下,他這才繼續道:“相信大家也都看到了,阿B是被靚坤害死的,根據幫規,殘害同門兄弟,他已經不配當我們洪興龍頭了。”
“沒錯!”
基哥又站出來:“靚坤殺死了大B,根本不夠格當我們洪興的龍頭大哥,要我說還是蔣先生回來重新當我們的洪興龍頭大哥。”
“基哥,不要着急,誰當龍頭,誰來坐這個位置,等會再說,大家都在這,總能選出新龍頭的。”
“是是,蔣先生說的沒錯。”
基哥閉嘴不說話了,蔣天生微笑道:“阿耀,你繼續。”
“好的蔣先生。”陳耀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從警方那邊瞭解到,?坤是在旺角一個巷道內被人掛了的,現場死傷了很多人,警方那邊給出的判斷,是陳浩南、山雞他們殺了靚坤……………”
隨着陳耀的講述,現場衆人,不管知情還是不知情的,都一臉怪異的看向蔣天生。
山雞被槍手幹掉,陳浩南重傷住院,殺了靚坤老母的包皮死了,那些小弟也都掛了。
除了一個重傷住院的陳浩南,全都死光了。
這怎麼看都像是殺人滅口啊!
感受到這些人懷疑的目光,蔣天生自己也鬱悶的很,他從沒想過殺人滅口。
按照他的計劃,是等陳浩南掛了靚坤後,自己再出場收拾爛攤子,有了這些靚坤殺大B的證據在,陳浩南掛了?坤的合法性就得到了保障。
可萬萬沒想到,突然冒出一幫神祕人,把山雞等人掛了,現在只有一個重傷不治的陳浩南。
“阿耀說的應該很清楚,現在的情況,就是陳浩南爲了替大B報仇,掛了靚坤,他自己則又遇到了埋伏,到底是誰殺了山雞他們,我會讓阿耀查清楚的。”
蔣天生看向衆人,繼續道:“出了這麼大的案子,警方那邊肯定會有所行動,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希望大家能夠小心一點,不要讓警方抓住我們洪興把柄。”
“沒問題蔣先生,這段時間,我們肯定安分守己。”
基哥連連點頭,又道:“蔣先生,靚坤死了,我們洪興龍頭的位置非你莫屬。”
蔣天生擺擺手:“算了,這段時間休息,我也想明白了,趁着還年輕,四處去玩玩挺好的,我在歐洲那邊玩的可開心了,基哥有空帶你去荷蘭,那邊的馬子一個個都正點的很。”
基哥立馬道:“這可不行啊蔣先生,我們這些大老粗,處理社團的事沒問題,但警方那邊只有蔣先生你有面子,洪興好不容易有了今天,可不能前功盡棄。”
“是啊蔣先生,基哥說的沒錯,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靚坤死了,不說警方會不會針對我們洪興,和聯勝、新記他們肯定不會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
“沒錯,蔣先生這龍頭的位置,非你莫屬。”
一幫人爭先恐後的讓蔣天生回來重新當龍頭。
陳志堅看在眼裏,笑在心裏,他們要是知道蔣天生這次回來,會對洪興內部大洗牌,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後悔?
連續推脫好幾次後,蔣天生嘆了口氣:“洪興畢竟是我老爸震一手創立,現在洪興內憂外患,我也不忍心就這麼撒手不管,不過當初靚坤說的沒錯,洪興內部是民主的,三年一龍頭,我先代管三年,三年後重新選出新龍
頭!”
“好!”基哥第一個鼓掌:“蔣先生回來了,我們洪興就不會倒!”
其他堂主們,紛紛跟着鼓掌。
蔣天生抬手示意,等現場安靜下來後,他道:“靚坤死了,現在旺角的地盤空出來了,洪興十二個堂口是我老爸定下來的,得重新選出旺角揸FIT人,今天大家也累了,等下個禮拜我讓阿耀再開大會,你們回去後好好想想,有
沒有合適的人選。”
聽見這話,衆人開始暗自盤算怎麼才能從中撈好處。
“要是沒什麼事,今天就先......”
不等蔣天生說散場的話,陳志堅突然開口道:“蔣先生,我有話說!”
蔣天生看向他,笑道:“阿堅,有什麼事你說。”
陳志堅道:“當初B哥死的時候,我就在這裏發誓,一定要爲B哥報仇,基哥,這話你還記得吧?”
基哥點點頭:“記得,阿堅你最講忠義的嘛,阿B掛後,你這小弟怎麼做的,我們都看在眼裏。”
“是啊,阿堅很講忠義的,大B死了,他是忙前忙後,還給大家送去了一百多萬呢。”
興叔認同的點點頭,陳志堅乾的事情,他是看在眼裏面的,現在道上很少有他這麼忠肝義膽的人了。
現場交頭接耳,大都對陳志堅持認可態度,出來混的,雖然都不講義氣,但都希望有講義氣的小弟。
陳志堅就很講義氣,過去不是沒有洪興堂主被人掛,但那些堂主的小弟們,哪個像陳志堅這樣忙前忙後還送錢的?
蔣天生淡淡笑道:“我聽阿耀說了。阿堅,這事你辦的很不錯!”
“蔣先生,這都是我們當小弟應該做的。”
陳志堅認真道:“我陳志堅出來混,只相信一件事,有忠有義富貴榮華!”
“剛剛我聽耀哥說,是陳浩南、山雞他們掛了靚坤。靚坤掛了我老大B哥,他死不足惜,但是我來這的路上,聽說山雞帶三聯幫的人掃了靚坤在旺角的場子,這不單單是掃靚坤的場子,更是掃我們洪興的場子!”
陳志堅憤慨道:“還有陳浩南這個撲街,他一個被逐出洪興的叛徒,掛了洪興的龍頭大哥靚坤,這件事說什麼都得讓他給個交代,不然我們洪興的臉面何在?”
蔣天生道:“阿堅,山雞死了,陳浩南重傷在醫院,生死未卜,如果他能活下來,我會開大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不久前,陳耀派人去了醫院,陳浩南的傷的很重很重,脊椎骨斷了,到現在都還在搶救當中,按照醫生的說法,就算僥倖搶救成功,未來也會成爲下半身癱瘓的廢物。
這種已經沒用的人,天生自然不介意交出來,當衆掛了他,以儆效尤!
免得以後,再有人打洪興龍頭大哥的主意!
“好,蔣先生說的話我信。”
陳志堅目光閃爍道:“不過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當初逐出洪興的人,只有陳浩南一人!”
“山雞還是我們洪興的人,現在他勾結三聯幫,喫裏扒外,帶人掃了我們洪興的場子,山雞死了輕鬆,但我們洪興的臉面卻被掃了,所以我想請蔣先生主持公道,讓三聯幫給我們洪興一個交代!”
“阿堅說的有道理。”
基哥認同的點點頭:“不管怎麼說,?坤也是我們洪興的人,他犯了什麼事,也應當是我們的家事,山雞找來一幫三聯幫的人,這是勾結外人殘害同門,而且我聽說山雞在寶島那邊當上了三聯幫的堂主,他這是典型的喫裏扒
外啊!”
我靠!
陳志堅看了基哥一眼:基哥還真是什麼話都能接上兩句啊!
不過這回接的還真不錯。
其他人也都紛紛議論起來,大都是認可陳志堅說的話,要讓三聯幫給他們一個交代。
道上混的,講的就是一個面子。
靚坤再怎麼不對,那也是洪興的家事,更何況靚坤還是他們洪興的龍頭大哥.......
額,已經是前任龍頭大哥了。
聽見讓三聯幫給個交代,蔣天生眉頭緊鎖。
三聯幫是寶島第一大幫,蔣天生雖然沒怎麼跟他們幫主接觸過,但很清楚雷功這人不簡單。
可現在陳志堅話說出來了,他天生自然不能不當一回事,沉思道:“阿堅,你說的沒錯,靚坤的事是我們的家事,山雞勾結三聯幫的人,這件事我會找他們幫主雷功談的。”
聞言,陳志堅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既然蔣天生答應下來,那這件事就必須得給洪興上下一個交代。
大會結束後。
蔣天生跟陳耀火急火燎的走了。
其他人也都陸續散去。
“基哥,回頭有空去灣仔玩,最近我那新到了一批馬子,各個質量頂呱呱。’
“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你來灣仔,我帶你嗨皮一條龍。”
“哈哈,說好了,那回頭我去找你,你可得帶我嗨皮一條龍。”
“沒問題基哥。”
送走了基哥,陳志堅準備坐車回去睡大覺,突然身後傳來聲音:“阿堅!”
他回頭一看,是尖沙咀太子,立馬笑盈盈道:“太子哥!”
太子道:“上次讓你來尖沙咀找我,你怎麼沒來?我還想試試你的身手呢。”
“太子哥,你知道的,我剛接手銅鑼灣,很多事都要親力親爲。”
陳志堅笑道:“不過太子哥想打拳,那肯定是沒問題的,等下個禮拜洪興大會結束後,我親自登門跟太子哥切磋切磋。”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說定了。”
“那我就先走了阿堅,有空聯繫。”
“再見太子哥。”
目送太子走後,陳志堅若有所思,連續兩次邀請,不太像是找他切磋打拳啊。
難道是蔣天養?
說起來,尖沙咀太子的立場很奇怪,陳志堅是看過古惑仔系列電影的,按理說蔣天生當了龍頭大哥,蔣天養爭奪失敗去了泰王國,相當發配性質,太子卻跟蔣天養的關係非常好。
在蔣天生死後,太子更是充當頭馬,帶着陳耀、陳浩南等人去泰王國請蔣天養回來主持大局。
蔣天生當過龍頭,下臺後還能回來,情有可原。
但蔣天養可從沒當過龍頭,而且洪興不是沒有出現過非蔣家的龍頭,哪怕靚坤當龍頭也才一個多月,可好歹出現了非蔣家人的龍頭。
按照正常情況,不應該是重新選舉龍頭嗎?
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太子一直是蔣天養的人,被他安插在了洪興,等到時機成熟再回來奪權。
現在太子兩次邀請,這是蔣天養想拉找自己?
“堅哥!”
還在陳志堅思考的時候,就看見東莞仔開車過來了。
陳志堅沒再多想,不管是不是蔣天養想拉找自己,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趕緊回拳館看黃金纔是要緊的。
上百公斤的黃金,他陳志堅可還從沒見過啊!
第二天。
上午十點左右。
臺北。
三聯幫幫主雷功的豪宅。
書房內。
柯志華抹去眼角的淚水,哽咽道:“雷先生,這件事你得爲我做主啊。”
昨天晚上,他就收到消息,自己的表弟山雞,在港島死了,從寶島帶出去的那幫人也都掛了。
“小黑,山雞是我們三聯幫毒蛇堂的堂主,他卻莫名慘死在港島,我肯定是會爲他討回這個公道的。
雷功臉色凝重道:“但這件事得慎重,我已經安排老金去香江那邊,調查山雞還有我們三聯幫的人都是怎麼死的,如果知道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多謝雷先生。”柯志華連連道謝。
“行了小黑,你先回去吧,這事我自有分寸。”
“好的雷先生。”
柯志華走後沒多久,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走了進來,“怎麼回事?我看小黑哭了。”
雷功道:“沒什麼,他那個表弟山雞,在港島死了。”
“什麼?”
丁瑤眉頭一皺,她沒想到山雞居然死了!那之前的謀劃豈不是白費了?
雷功沒有理睬丁瑤喫驚的表情,而是敲了敲桌面,沉吟了片刻,拿起桌上的電話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阿勇,安排一批槍手。是,等老金從香江回來,我會親自去香江找蔣天生談談的,到時候他要是識趣,那就合作,不識趣,就讓洪興換一個龍頭。”
聽見雷功的話,丁瑤目光閃爍,心頭漸漸有了主意。
另一邊。
港島。
聖瑪麗醫院。
“病人的病情不容樂觀。”
醫生說道:“病人的脊椎受到了嚴重的損傷,他從天臺上跌落,應該是撞到了什麼東西,導致脊椎斷裂,我們進行緊急手術後保住了病人的性命,但是很遺憾,他的下半身以後會永遠的失去知覺。”
陳志堅開口問道:“沒有治癒的可能?”
“或許美國有,港島目前應該沒有這方面的治癒能力。”
醫生說到這,遲疑道:“病人除了下半身癱瘓外,他的大腦也受到了嚴重的損傷。”
“嚴重的損傷?什麼意思?”
“人的大腦分爲左右半球,左邊半球是支配人體右半邊視野、肢體感覺和右邊耳朵聽覺,具有言語中樞和分析、推理、邏輯思維等能力……………”
醫生巴拉巴拉一大堆,最後給出了一個總結:陳浩南變成傻子了。
下半身癱瘓的傻子。
陳志堅聽到這話,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前些天,陳浩南還跟山雞說要把自己四肢打斷,在銅鑼灣當一個廢物乞丐。
現在自己倒是先一步癱瘓成傻子了。
陳志堅起身道:“麻煩你了醫生。”
醫生道:“不客氣的,你們記得下去後把手術費交一下。’
“好好,我現在就去交。”
陳志堅一口答應,轉身帶着烏蠅離開了。
二人到了醫院樓下,烏蠅突然道:“堅哥,繳費處好像在那邊!”
“交什麼錢,要交你去交。”
陳志堅頭也不回的走了,他發誓要爲坤哥報仇的,如今沒掛了陳浩南,就已經違背誓言了,怎麼可能會給陳浩南交手術費。
烏蠅縮了縮腦袋,當初是他打斷了陳浩南的腿,怎麼可能會交錢,有錢也不交!
“對了烏蠅。”
走出了醫院大門,陳志堅突然道:“讓你買的竊聽器買到了沒有?”
自從在山雞租來的車內偷偷安放了幾個大容量的錄音器後,陳志堅就發現竊聽帶來的情報太重要了。
只不過錄音器還是太大了一點。
山雞、陳浩南這些沒讀過書的古惑仔,自然不懂防竊聽的重要性,拳頭大小的錄音器塞到車座底下這麼多天,愣是沒有發現不說,每天烏蠅都還讓人去更換電池,拿走裏面的錄音磁帶。
古惑仔不動腦,一輩子都是飛機!
這句話的含金量太高太高!
“堅哥,我已經找人在打聽了,但竊聽器這東西很麻煩的,估計得要一段時間。”
“嗯,儘快搞到手。”
陳志堅說到這,又道:“你讓人再去弄一個防竊聽的干擾器,要是不知道怎麼弄,就找吉米,他應該知道怎麼找人弄。”
“不用了堅哥,我能搞定的。”
烏蠅可不想去找吉米,明明是他先跟的堅哥,落到現在,吉米反倒是扶搖直上,成爲了堅哥的左膀右臂。
“行。”陳志堅點點頭,看到自己的虎頭奔來了,帶上烏蠅坐車離開了。
他們前腳剛走。
後腳蔣天生就帶陳耀來了。
站在ICU重症室的門口,蔣天生看着裏面被包成肉糉的陳浩南,臉色很不好看。
他不是關心陳浩南,一個小弟而已,儘管欣賞對方,但還不值得蔣天生爲此心情不好。
主要是那幫不知道底細,拿着AK掃射的神祕槍手。
這些人,纔是讓蔣天生擔憂的。
事情出乎他的預料,讓人怎能不擔心?
“蔣先生。”
陳耀回來了。
蔣天生問道:“醫生怎麼說?”
“跟昨天差不多,未來很大概率下半身癱瘓,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醫生說,陳浩南左腦受損嚴重,未來恐怕會成爲一個傻子。”
“什麼?”
蔣天生詫異的看向陳耀,似乎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見他點頭,蔣天生當即轉身就走。
一個廢了的陳浩南,他還能藉着關心的名義過來看看,然後套套話。
但一個殘疾又成癡呆的陳浩南,蔣天生是連見都懶得見了。
二人剛走到電梯口,就看見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蔣天生一眼就認出這女人就是跟陳浩南勾搭在一塊的山雞前女友可恩。
至於爲什麼認出來?
那是因爲陳浩南大戰二嫂的錄像帶,蔣天生也找人弄到手,親自過目了,還真別說,這可恩真夠浪的,叫的那叫一個風騷,不難怪陳浩南頂不住。
如今看來,這女人還挺有情有義的。
蔣天生如此想着的同時,便跟陳耀走進了電梯間。
到了醫院門口。
等車子開來之際,蔣天生說道:“阿耀,幫我約一下陳志堅。”
“好。”陳耀沒有多問,簡單明瞭的答應下來。
“靠!老豆啊,陳浩南廢了!”
突然,身後傳來聲音,二人回頭一看,只見那個可恩拿着手機罵罵咧咧:“陳浩南不僅癱瘓了還成了傻子,我真是後悔跟了他這麼個廢物………………
看着這個叫可恩的女人離開,蔣天生嘴角抽了抽,他剛剛還覺得這女人有情有義,沒想到是自己想錯了。
陳耀道:“蔣先生,車來了!”
“走吧。”
蔣天生搖搖頭,果然還是方婷好啊,回去找她耍耍。
這段時間他爲了麻痹?坤等人,便假裝去了國外,除了陳耀外,沒有人知道他在港島。
現在“回來”了,自然得去找那個功夫一流的女朋友玩玩了。
還是碰頭的老地方。
重慶大廈。
“乾的不錯阿堅,這次查到?坤那麼多的貨,你位居首功啊,檔案上我已經給你記了一筆,等迴歸警隊後,警署警長的位置非你莫屬,未來指不定還能當上見習督察。”
黃志誠心情大好,昨天他帶人掃了靚坤的影視公司,查到了價值千萬的毒品,儘管他不是緝毒組的人,但重案組同樣有調查販子的權力。
這次繳獲的價值千萬的毒品,也是讓之前在雲來大茶樓的臉,一次性全找補回來了。
“多謝黃sir。”
陳志堅露出淡淡笑道:“我還收到一個新的情報,有一批越南幫的人,要運送一批軍火來港島。”
黃志誠急忙追問:“在哪!!”
這個案子要是破了,那他上位高級督查,真的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了。
“暫時還不清楚具體的地點,但可以肯定就在這幾天。”
陳志堅說道:“放心黃sir,我會盡快打聽到這幫人的交易地點,事成之後,我希望能夠迴歸警隊!!”
“迴歸警隊不急的,先把這個案子搞定,不過你放心,肯定讓你迴歸警隊。'
“好的黃sir。”
陳志堅眼神閃過一絲殺意。
借刀殺人,纔是最高明的,希望黑豹那幫人別讓他失望。
這回是陳志堅先走的。
黃志誠站在天臺上,看着下面如同螞蟻的人羣,一時間雄心萬丈。
叮鈴鈴—一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掏出來接聽道:“喂,我是黃志誠。”
“黃sir,是我,警校的葉校長,你讓我找的人已經找到了。”
“找到了?”
“是,你現在過來還是?”
“葉校長,我現在就過去,幫我安排跟他見一面,不要讓人知道。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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