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重慶大廈出來後,陳志堅又去了速食店,還是沒有看到阿菲的身影,好奇的找上門問了問,才知道阿菲最近在上夜班。
是不自信,還是不想當歌手?
陳志堅只是片刻疑惑,便把阿菲的事情拋之腦後。
對方要是主動聯繫,他或許還會看在這位酷似天後的人身上投資一筆,看看能不能捧紅當歌手。
興盛娛樂公司,目前雖然只是個皮包公司,但陳志堅有信心未來發展壯大。
“叮鈴鈴??”
陳志堅開車返回銅鑼灣之際,忽然手機響了,他一邊開車一邊接聽電話:“喂,邊個啊?”
“堅哥,是我,阿娥!”電話那頭傳來了張月娥激動的聲音,“我來九龍了。”
“真的?你在哪?"
聽見小白鵝的聲音,陳志堅還是很高興的。
不同於王鳳儀這個有點受虐的大小姐,也不同於小結巴跟KK這兩個小太妹,阿娥就是個羞答答的小白鵝。
戳一下,蹦?一下,戳一下,蹦?一下。
越?越帶勁。
“剛下船,在尖沙咀七號碼頭。”
“我就在尖沙咀,你等我,我馬上過去。”
“好的堅哥。”
陳志堅調轉車頭,直奔尖沙咀碼頭而去。
十幾分鍾後,到了碼頭出入口,陳志堅就看到一個倩麗的身影站在路邊,他直接開車到了邊上,打開車門走下去。
“堅哥!”
看到車內下來的人,張月娥激動的撲進了他懷裏。
快兩個月了,從入夏到現在的入秋,她不知道有多思念。
少女情懷總是詩,對於奪走自己最寶貴之物陳志堅,身爲女人的阿娥,自是日思夜想,朝朝暮暮。
"It......"
阿娥內心激動,千言萬語,剛想說出口,就被陳志堅打斷:“別說話!”
沒等她反應,陳志堅一把抱住對方吻了上去。
周圍還有不少剛剛從天星小船下來的乘客,瞧見有人公開在路上接吻,而且還是一對俊男靚女,自然是少不了一番起鬨。
吻過後,陳志堅目光灼灼,深情無比道:“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的堅哥。”
原本被起鬨還有點羞羞的阿娥,被這一句情話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好了,我們先回去。”
瞧着阿娥眼波流轉,那散發出的絲絲春意,陳志堅撇了眼周圍不少看熱鬧的路上,他可沒給人現場直播的愛好。
上了車。
陳志堅一邊開車一邊聽着阿娥說起這段時間的經歷。
“堅哥,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想來找你......”
自從上次回了大嶼山後,阿娥就一直在鄧伯的餐廳忙活。
大嶼山是很多普通家庭節假日去旅遊度假的好去處,這兩個月又恰好是暑期,不少家長都帶着放假的孩子去那邊玩幾天。
忙活了兩個月,工作還是挺辛苦的。
陳志堅道:“辛苦就別上班了,堅哥養你啊。”
“那不行,姨媽說了,女人還是要有一份工作的。”張月娥搖搖頭道:“不過我已經辭去了餐廳的工作,堅哥,你能在九龍給我找一份新的工作嗎?”
“沒問題,工作簡單,但你忙了兩個月了,休息一段時間再說。”
給張月娥找一份工作,對陳志堅來說不要太簡單,回頭不行就把她安排去金行上班,朝九晚五的,工作還清閒,等顧客自己上門挑選黃金首飾什麼的。
“嗯嗯,我聽堅哥。”
張月娥點頭如搗蒜,突然想起一件事,說道:“對了堅哥,姨媽讓我帶了不少大嶼山那邊的茶果,讓我來九龍的時候送給鄧伯,我對這邊不熟悉,你能陪我一塊去嗎?”
鄧伯?
陳志堅笑着點頭道:“可以啊。”
說起來,靚坤老母大壽那天,和聯勝還派出了坐館龍根,也不知道沒有了吉米這個小弟的小弟,未來龍根體驗無敵風火輪的時候,還能不能有人送他去療養院好好安享晚年。
大D色厲內斂,而且現在還沒混出頭,倒是可以提前認識認識。
出來混,要多結交朋友,特別是大D這種單純到釣魚都不帶頭盔的朋友。
這種朋友實在是太好了,傻乎乎的,說什麼都信。
陳志堅邊開車邊問道:“對了阿娥,你有沒有打電話給表哥?”
“還沒有,我剛下船就打給堅哥你了。”
“那我打個電話給表哥,晚上一塊喫一頓,最近我跟表哥在做生意,回頭有機會帶你去看看。’
“真的假的?”
阿娥很是驚訝,上次跟陳志堅去過阿華的家裏,通過跟這位遠房表哥的接觸,又有四姨媽的話,她知道表哥是個古惑仔,沒想到堅哥這個編劇,居然還跟古惑仔表哥湊在一起做生意了。
陳志堅道:“是啊,我跟表哥接觸後,發現他很聰明的,我就推薦他去上夜校,最近進步很大。”
聽見這話,阿娥立馬反應過來,是堅哥帶表哥走出古惑仔的世界。
肯定是因爲自己!
女人想的往往都很複雜,阿娥不認爲堅哥這樣的編劇,會跟古惑仔表哥有什麼接觸的機會,一定是因爲自己是他女朋友的關係,堅哥纔會變着法的照顧表哥。
想到這,阿娥心裏感動道:“堅哥,你對我太好了。”
嗯?
陳志堅微微錯愕,沒搞懂阿娥的這句話,但他反應很快,單手控制方向盤,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笑道:“你是我女友嘛,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阿娥內心暖暖的,沒有說什麼,只是想着一定要好好回報堅哥。
港島南部。
黃竹坑警校。
黃志誠開車抵達警校後,徑直前往了葉校長的辦公室。
這不是他第一次來了,自從在死去的張sir那發現了陳志堅的臥底檔案後,黃志誠就親自來到黃竹坑警校找到了葉校長。
正是因爲從葉校長口中得知,陳志堅的確是臥底後,黃志誠這才那麼放心的把陳志堅收成自己的臥底。
不過經過雲來大茶樓的事件後,黃志誠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如果只有陳志堅一個臥底,很多事情都不好佐證。
黃志誠相信陳志堅通知自己帶人過去的時候,肯定是不知道有軍火商在茶樓交易的。
事實也證明,陳志堅還是誠實可靠的臥底。
靚坤的貨被查,讓他好好在上司面前出了個風頭,唯一可惜的,可能就是逮捕令還沒申請下來,?坤這傢伙就被人給掛了。
不過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當了這麼多年警察,黃志誠很清楚這些出來混的,幾乎沒有幾個有好下場,不是今天死就是明天掛。
反正功勞到手了。
黃志誠纔不會管靚坤的死活,最多是損失了一個親手逮捕洪興龍頭大哥的風頭。
校長辦公室。
咚咚??
“進來。”
咔嚓,房門打開,祕書走了進來:“葉校長,黃sir來了。”
“讓他進來吧!”葉校長一聽黃志誠來了,放下手上的檔案,起身準備迎接。
祕書出去片刻,黃志誠笑容滿面的走了進來:“葉校長!”
“黃sir來了,請坐。”
葉校長笑眯眯的招呼他坐下,又讓祕書去泡了杯咖啡進來。
等二人落座後,黃志誠笑道:“這次麻煩你了葉校長。”
“沒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只是希望你們好好對待這些警員,他們每一個都是好樣的。
“放心葉校長,我已經跟上面溝通過了,臥底回來最少連升三級。”
聽見這話,葉校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當了黃竹坑警校的校長十幾年,來來往往見過不知道多少個像黃志誠這樣,口口聲聲說會善待臥底,但最後這些臥底的下場怎麼樣?
不過這些都跟葉校長沒多大的關係,在他看來,就算不從警校選臥底,難道這些警員畢業後,就不會被上司安排去當臥底?
反正都是要當臥底的,還不如他親自來安排,這樣還能賣個人情給黃sir這些挑臥底的人。
十幾年下來,前前後後,葉校長不知道送走了多少。
在他看來臥底就是消耗品,死了一批又來一批,就跟割韭菜是一個道理!
這些臥底有的死了,有的迴歸警隊成了邊緣人,也有的抓住機會成功爬上去。
死的不用在意,警隊邊緣人沒有利用價值,但這些爬上去的臥底,還有黃志誠這些挑選臥底的警隊中高層,卻是實實在在讓葉校長得到了莫大的好處。
他葉校長能穩坐校長十幾年,靠的就是與黃志誠這些警隊中高層的密切聯繫。
但凡是見習督查以上的人來找他,希望從學員中挑選臥底,葉校長几乎都是統統答應。
更有不少人要弄假的臥底檔案,葉校長也是欣然答應,反正在他看來,當臥底的九死一生。
這些假臥底遲早也是要被上司給玩死的,人死了,那假臥底的檔案自然煙消雲散,牽扯不到他這位警校的葉校長。
不然真以爲,港島唯一的黃竹坑警校的校長位置,沒有人來競爭吧?
寒暄了片刻,葉校長看出黃志誠急迫的心理,拿出了一份檔案遞過去:“這一屆學員中,有兩個叫陳永仁的,我查了一下,這個應該是你要找的人。”
兩個陳永仁?
黃志誠沒想到還能遇到重名的,不過他要找的是倪坤的私生子“倪永仁”,對方隨母姓,改名陳永仁。
接過檔案,黃志誠快速翻閱了一下,當看到檔案上這“陳永仁”的母親姓陳,生父早亡,還有一系列的資料,確定這就是倪坤的私生子,與他從Mary那知道的沒多大區別。
“沒錯,就是他。”黃志誠點點頭,說道:“葉校長,能麻煩你通知他來一趟?”
“可以,臥底的事情,我沒跟他說,你自己跟他談,學員想不想當臥底,願不願意,是他們的自由,我無權幹涉。”
“我明白葉校長,我會親自跟他談的。”
見黃志誠夠醒目,葉校長這才滿意的拿起桌上的電話機,打給了管理學員的教官,讓他安排陳永仁過來,特別提醒不要搞錯目標。
如同電影中一樣,陳永仁進來後,發現了黃志誠襪子顏色不對,通過了考驗後,在黃志誠單獨一番嘴炮之下,爲了死去的母親,還有不想丟失警校學員的身份,他咬牙答應當臥底。
黃志誠伸手感謝道:“葉校長,這次多謝你了!”
“黃sir客氣了。”葉校長笑了笑,說道:“聽說黃sir的重案組昨天才破了一起大案子?”
黃志誠謙虛道:“一個販毒案,不值一提。”
“價值千萬的毒品,這可不多見。”
葉校長笑眯眯道:“我有個外甥,最近剛去西九龍,我本來是想安排他做文職的,但這小子死活想加入重案組破大案……………”
黃志誠心中瞭然,說道:“葉校長的外甥那肯定是人才,我們重案組最近損失了幾個夥計,正在補充新鮮血液,不知道葉校長的外甥叫什麼名字?”
“陳小生,上一屆警校的優秀畢業生,槍法一流,在警校有神槍手之稱!”
“神槍手啊,最適合我們重案組了,回頭我就把人調過來。”
黃志誠眼前一亮,他知道葉校長肯定不會拿這種事來吹,是不是神槍手,一試便知。
“哈哈,黃sir,我這外甥調皮的很,希望你多多栽培,他是我妹妹的小兒子,老來得子寵愛的很。”
老來得子,寵愛......
估計是想去重案組混大案子鍍金。
“年輕人活力點很好,我明白的葉校長。”
“那就辛苦黃sir了,以後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
葉校長送走了黃志誠後,心情大好的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只是他前腳剛進來,後腳祕書就過來了,說是銅鑼灣反黑組的見習督察陳雄來找他。
雖然不認識這個陳雄,對方還只是個小小的見習督察,但葉校長還是很熱情的接見了對方。
見習督察相當於未來的幹部儲備,乾的好了,當警司都不是問題。
在別人微末之際就伸出援手,葉校長幹過很多次,這也是自廉政公署成立後,雷洛這樣的總華探長,陳志超那樣的三支旗梟雄都垮臺的情況之下,他葉校長能屹立不倒十幾年的重要原因。
當得知對方過來,也是希望能弄個臥底後,葉校長爽快答應道:“陳sir,不知道你對臥底有什麼要求?”
“忠心!”陳雄脫口而出,下一秒反應過來,急忙改口:“我希望臥底的人選,能夠忠於正義,忠於皇家警察,不容易變節,變節的臥底危害有多大,我相信葉校長應該很清楚。”
“我明白。”葉校長點點頭,這些年,不是沒有過出現變節的臥底,造成的危害巨大,害死了不少警員。
他沉思了片刻,想了想,說道:“我這有一個警員,絕對的忠心,在學員中也是非常優秀的,就是有點耿直。”
“沒事葉校長,您推薦的肯定好,不知道這名學員叫什麼名字?”
“陳永仁!”
當天傍晚,陳志堅叫上了阿華,還有他的女朋友阿麗,陪着張月娥在銅鑼灣的滿漢樓好好的喫了一頓。
酒足飯飽。
陳志堅道:“表哥,出來聊兩句,阿娥,照顧一下表嫂。’
“好的堅哥,你跟表哥出去聊。”
看着懷孕六七個月的阿麗,張月娥很是熱情坐過去,跟這位未來表嫂聊了起來。
阿華跟在陳志堅的後面,來到了包廂外面的走廊。
“堅哥,有事?”"
“最近上夜校怎麼樣?”
“還可以,我已經在申請考會計證了。”
阿華笑的很開心,他從沒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能考會計證的。
陳志堅點點頭:“嗯,慢慢來不着急,會計證考還是很簡單的,要是搞不定,你就打電話給吉米,他這人腦子靈活,會想辦法的。”
會計證這東西,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找對門路,想拿到證明還是很輕鬆地。
“我知道的堅哥。”
“阿娥已經辭去了在大嶼山餐廳的工作,以後就在銅鑼灣這邊住,你平時忙的話,可以讓阿麗來找阿娥玩玩,她一個人在家總歸是不放心。”
“那可太好了,白天我要忙收債的事,晚上還要去上夜校,還想着阿麗現在肚子大了一個人在家也不放心。”
阿華臉色一喜,他這段時間的確是太忙了,白天要忙着堂口的收賬業務,晚上還要去夜校上到凌晨。
真的是一人恨不得分成兩人。
說完了家事,陳志堅說起這次喊阿華出來的正事:“昨天晚上洪興開大會,蔣天生重新接管洪興,又出了靚坤那麼大的事情,警方肯定會盯着我們洪興的。”
陳志堅想了想,繼續道:“山雞他們都是被AK掃射死的,警方肯定會查這批槍支的來源,阿飛那邊我暫時不好去接觸,越南仔那邊的事,你幫我去跟阿飛說一聲,讓他那天不要去了。”
“好的堅哥。”阿華點點頭。
陳志堅看了眼腕錶,已經快晚上八點了,他道:“走吧,時候不早了,阿麗大着肚子,還是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晚上烏蠅小弟結婚,我現在不好出面,你去金行那邊挑幾個黃金首飾,掛我的賬上。”
“嗯嗯。”
阿華知道最近風聲緊,陳志堅這個洪興堂主被警方盯上的考慮很大,雖說去參加別人結婚不犯法,可要是有條子上門找麻煩,那也是一件頭疼的事。
二人回了包廂,又坐了一會兒,便各自離開。
陳志堅帶着阿娥回了新買的一套房子,重新體驗到了“小白鵝”戳一下蹦?一下的樂趣。
第二天一大早。
小白鵝躺在牀上呼呼大睡。
她太疲勞了!
昨天晚上,小白鵝身爲戰五渣,還妄想試圖擊敗“堅”哥,自是癡心妄想。
要知道現在陳志堅渾身上下,最堅的地方就是那了,別說一個小白鵝,就算是小結巴跟KK兩個小太妹都招架不住。
“阿娥,醒醒,我有事要先出門。”
“不要啦堅哥,你太緊了,我頂不住了。”
看着嘴裏嘟囔眼皮都不睜一下的張月娥,陳志堅笑了笑,在屋內找出紙筆,寫了一個留言後,就精神抖擻的出了門。
今天他要陪王鳳儀去赤柱監獄探望王冬。
開車前往了淺水灣王鳳儀的豪宅。
帶上全興社的大小姐,一踩油門,直奔大名鼎鼎的赤柱監獄。
路上。
王鳳儀看着認真開車的陳志堅,遲疑道:“堅哥,我已經讓人聯繫了日本那邊,弄了幾臺不同款的卡拉OK的樣本機回來,你有空去我那看看?”
“行啊,在公司?”
“在我家。”
陳志堅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臉色紅紅的王鳳儀。
這娘們發騷了。
他笑呵呵道:“好啊,今天晚上去你家試試卡拉OK機,是不是真的那麼棒,音質有沒有那麼好。”
王鳳儀低着頭,臉紅紅的不說話,她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會對那種事渴望。
她不知道,但陳志堅知道啊。
從小到大被捧在手心的大小姐,就猶如《鹿鼎記》中的建寧公主。
一旦品嚐到了刺激帶來的別樣快感,那自然是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悶騷!
赤柱監獄位於港島赤柱東頭灣道99號,是港島高度設防的監獄之一,並由懲教署管理。
在來之前,王鳳儀就已經通過關係,聯繫上了懲教署的領導,除了請求幫忙安排探監的事外,主要還是希望父親王冬能夠在監獄裏面過的好一點。
半個小時後。
探監區。
不少囚犯在跟家人見面。
這些大都是沒什麼大案底的,那些判刑久,罪案深的,是隻能隔着玻璃與家屬見面,像王冬這種只判了五年的老頭,又有懲教署那邊打招呼,自然是面對面見面。
“阿鳳,辛苦你了。”王冬握住女兒的手,感慨道:“我當初應該聽你的,不應該再過問社團的事情。”
看着堅強的父親衰老好多,王鳳儀既難過又傷心,但她知道不能讓父親在監獄擔心,連忙安慰道:“爸,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現在挺好的,不管全興社的事,一門心思的做生意,沒人來找我的麻煩。
“我已經讓Sandy幫忙找了懲教署的人,以後在裏面你也能舒服不少,而且只要表現好,最多三年就出來了,運氣好兩年都有可能。”
“唉!”王冬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重重的嘆了口氣,混了一輩子,風光的時候沒坐牢,沒想到金盆洗手後,居然還能被手下出賣,來赤柱監獄坐牢。
或許這就是報應吧?
王冬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只是人老了容易感慨,念頭起的快消失的也快,他看了眼邊上的不說話的陳志堅,問道:“阿鳳,這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是啊伯父。”
不等王鳳儀開口,陳志堅主動伸出手,露出燦爛微笑,說道:“我叫陳志堅,是鳳儀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