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丁瑤咬了咬牙,最終忍下這口氣,說道:“好,我答應你!”
說完,她直接坐到了桌上,躺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陳志堅笑出了聲,“行了,跟我說說雷功這次來帶了多少人,又有什麼計劃。”
身邊美女那麼多,他可不至於精蟲上腦。
聞言,丁瑤有點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但還是坐起了身子,說道:“這次雷功準備帶三十名槍手來香江,準備跟蔣天生談有關濠江賭場的生意......”
聽着雷功的計劃,陳志堅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還是老一套,先禮後兵,只是雷功有點太看得起自己,也低估了蔣天生。
“你確定我幫你掛了雷功,後續你能掌管三聯幫?”
“當然!”
丁瑤信心十足道:“雷功一死,三聯幫想要不內訌,就必須得推舉我。”
“可是你這樣豈不是成了傀儡?”
丁瑤的想法很好,
雷功身爲三聯幫的創始人兼龍頭,威望自然是足以壓制手下那些驕兵悍將的。
但雷功一死,總會有人想要謀奪龍頭的位置。
而三聯幫要想不因爲內訌而產生分歧,那必然是要推舉一個大家都服的人當代幫主,好以此跟洪興競爭。
丁瑤就是最合適的人選,她是雷功的夫人,又是一介女流,她擔任了代幫主,既不用擔心三聯幫出現大的變動,同時未來還有辦法廢除她這個代幫主。
可這樣一來,丁瑤難免會成爲傀儡,可是她早就有了計劃。
所以聽見陳志堅的話,丁瑤淡淡道:“我會慢慢拉攏幫裏面的人,剷除那些不老實的傢伙。”
“話是這麼說,但你確定你能搞定?三聯幫可不是小幫派!”
“你什麼意思?”
丁瑤看向陳志堅。
只聽他笑道:“好歹我倆也算是露水紅顏,我自然是希望幫你當上三聯幫的真正幫主,以後也好幫我當上洪興的幫主。”
聞言,丁瑤思慮了一番,感覺這樣似乎也不錯,只是她對陳志堅還是抱有敵意的:“我怎麼相信你?”
陳志堅道:“放心好了,我都答應幫你掛了雷功了,這麼大的把柄在你手上,我還能騙你不成?”
丁瑤想了想,點頭答應:“好,我跟你合作。”
“那就快點吧,做完了,我也好去安排人手。”
眼看陳志堅脫去了西裝,丁瑤愣了愣,立馬驚訝:“你,你不是說......”
“說什麼?我發現你今天這身紅色西裝挺好看,不介意吧?”
陳志堅壞笑着走過去,一把抱起了丁瑤,直接將她放到了桌子上。
丁瑤伸出小拳拳打了幾下,見推搡不開,只好半推半就。
一個小時後。
走出會議室沒多遠的丁瑤,此刻臉紅彤彤的,看着壞笑的陳志堅,抬手打了他一下,惱羞的跑走了。
深夜。
香江半島酒店。
雷功站在落地窗前,深深的看着遠方的維多利亞港,似乎是在思考着什麼。
突然聽見身後的開門聲,雷功頭也不回的問道:“怎麼樣,搞定了沒有?”
“已經搞定了雷先生。”
高捷低着頭道:“我已經讓人將酒吧關門,明天晚上不會對外營業。”
“嗯,槍手那邊都安排好了?”
“是的,都已經安排好了,只要蔣天生來了,走肯定是走不出去的。”
“告訴他們不要亂開火,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能開槍。”
“是。”
“你先出去吧,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了。”
“好的雷先生,您先休息。”
高捷轉身離去之間,陰狠的看了一眼雷功的背影,明天晚上就是你這個老傢伙的死期!
只要你死了,丁瑤就完全屬於我了。
渾然不知自己貼身保鏢已經變節的雷功,卻在思考着明天該如何跟蔣天生談判。
對於濠江賭場的經營權,雷功是勢在必得的。
第二天晚上。
蔣天生陳耀還有旺角的揸FIT人洪飛,前往了跟雷功約定好的一家酒吧。
進了酒吧內,蔣天生就看見站在那的雷功,笑着走上前:“雷老大,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了阿生。
雷功跟蔣天生擁抱了一下,倆人很多年前見過一面,那是蔣震還在世的時候。
論輩分,雷功是跟蔣震一個輩分的,蔣天生算是他的子侄輩。
“雷老大,看你精神比以前更好了。”
“你也不錯嘛阿生,現在誰都知道你們洪興在香江是最有分量的社團。”
雷功笑眯眯道:“當年你老爸去世的時候,我還想着你那麼年輕,能不能管好洪興,沒想到是我低估了你,在你的領導之下,洪興是越來越強盛了。”
蔣天生謙虛道:“哈哈,雷老大太客氣了,再怎麼樣也比不上你啊,你每年都當臺北議員,爲民請命。”
“爲自己請民纔是真的。”對於自己每年都是臺北議員的事情,雷功很是得意道:“我準備明天參加立法委選舉,到時候阿生你可得來寶島支持我。”
“沒問題雷老大,只要你一句話,我肯定去臺北支持你的。”
蔣天生便介紹道:“對了雷老大,給你介紹一下,阿耀你是認識的,這位是我們洪興在旺角的揸FIT人洪飛。”
一直站在身後的洪飛,跟着上前一步:“雷先生。”
“不錯啊阿生,你這手下一表人才,難怪你們洪興發展勢頭這麼猛,手下各個都是人才啊。”
“哈哈,還行還行,比不上雷老大。”
二人寒暄客套了一番,待坐下來後,雷功便說起了正事:“我這次來香江,是找阿生你商量一件事。”
蔣天生點點頭:“好啊,不知道雷老大要跟我商量什麼事?”
雷功突然從寶島來香江,必然是來者不善的,蔣天生也不清楚是爲了之前山雞的事,還是爲了別的事情,總歸是要看看再說。
“我提出的,當然是你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雷功笑眯眯道:“去年寶島跟濠江正式通航,每天都有數千的遊客到濠江,將來我可以保證,旅客會越來越多......”
濠江,旅客?
蔣天生心裏有了猜測,淡淡道:“雷老大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哈哈,阿生爽快人,那我就直說了。”
雷功笑哈哈道:“我知道你最近跟濠江賀先生談妥了酒店的賭場經營權,所以我想跟你合作,入股濠江的新賭場生意,五五分賬,齊頭並進,我這邊可以保證每天爲新賭場帶去不少數百名客人。”
果然是爲了賭場的事情。
蔣天生面帶笑容道:
“雷老大,濠江可以說是比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都要複雜,除了有本土的四大家族之外,還有大圈幫,葡?集團,還有上面那羣葡萄牙佬,加上我們香江過去混飯喫的幫會社團,大大小小少說也有十幾批人馬。”
“雷老大你一句話就要入股,臺北三聯幫一到,那可就精彩了,搞的濠江跟聯合國一樣!”
聽見這話,雷功淡淡道:“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說完,他朝着高捷使了個眼色。
高捷立馬拿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個手提箱,打開來一看,裏面露出一打又一打千元大鈔。
“這裏有兩千萬!”
雷功道:“小小意思,就當是我給你的見面禮了,你幫我搞定那五成的股份,事成之後,我再給你兩千萬茶水費!”
“這麼多錢啊。”蔣天生掃了一眼桌上的錢,笑眯眯的看着雷功:“雷老大,看情形,你這次是志在必得了?”
“我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雷功信誓旦旦的說道:“只要你搞定五成股,我都可以用高於市場價的30%買下。”
“雷老大果然財大氣粗。”蔣天生話音一轉:“可惜這次要讓你失望了。"
“哦?是嗎?”
雷功拍了拍手掌。
一瞬間,從四面八方跑出來三十名黑色西裝的男子,他們一個個拿出手槍,對準了蔣天生跟他帶來的人。
洪飛此刻臉色大變,他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敢對蔣先生動火器。
蔣天生也沒想到雷功這麼不按江湖規矩來,原本還算淡定的臉色,此刻變得極爲凝重,沉吟了片刻,他一把掃開了桌上的酒水,站起身來:“雷老大,你這是什麼意思,嚇唬我啊?”
“沒錯,就是嚇唬你。”
雷功得意洋洋道:“阿生,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我知道這次冒昧過來,讓你很爲難,但是濠江賭場我是志在必得的,只要答應了我,就當是我雷功欠你一個人情,不然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我不信你能拿我怎麼樣!”
蔣天生霸氣外露道:“雷功,這裏是香江,不是你們臺北,你要是敢動我們仨,我保證你回不了苔灣!!”
說着,蔣天生當即轉身離開。
陳耀跟洪飛立馬跟了上去。
“雷先生......”
高捷剛一開口,就被雷功打斷道:“讓他們走!”
雷功不是傻子,蔣天生來赴約,肯定是早有準備的。
別看他們三十名槍手,但總有打光子彈的時候,更何況香江警察也不是喫乾飯的,只要洪興的人在外面堵住,他們想跑都沒得跑。
“蔣天生既然不給我面子,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雷功臉色陰沉,他本來是想先禮後兵的,可沒想到蔣天生根本不喫他這一套。
對於賭場他是勢在必得,既然天生不樂意,那就雙方碰一碰,正好藉着上次山雞的毒蛇堂在香江慘死的事發難。
“我們走!”
想通這點後,雷功帶着高捷等幾名手下,大步走出了酒吧。
這麼多人,肯定是要分散離開的。
走出了酒吧大門,高捷道:“雷先生,我去開車。”
“嗯,去吧,我在這等你。”
雷功點了點頭,帶着兩名手下在路口等着。
高捷前腳過去開車,後腳就有幾名玩滑板的年輕人嬉嬉鬧鬧過來了。
兩名保鏢看了他們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雷功更沒有心思去關注這些事,而是在思索該怎麼安排人跟洪興在濠江爭奪賭場的經營權。
嘭!
突然,玩滑板的年輕人,不小心撞到了雷功,他立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的孩子,起來吧。”
雷功笑了笑,只是下一秒,他就看見面前的年輕人,突然掏出一把手槍。
不等功有所反應,“砰砰砰!”
另外兩名滑板青年,直接在邊上扣動扳機,直接掛了雷功的兩名手下。
路上的行人見到這一幕,紛紛嚇的四處亂竄。
“你!”
雷功臉色駭然,還沒等他開口,面前的年輕人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雷功身中三槍倒地。
幾名滑板青年立馬跑走,在邊上等候多時的一名男子,拿着手機跑來,放在了瀕死的雷功耳邊。
“三聯幫幫主雷功是吧,知道是誰要殺死你嗎?”
雷功此刻只覺得腹部絞痛難耐,整個人的精神開始渙散,話也說不清楚。
“是丁瑤,是你的丁夫人要殺你!”
【成功出賣丁瑤,恭喜獲得屬性點+1】
雷功瞳孔突然瞪大,嘴裏嘔嘔的發出聲音,突然腦袋一歪,嗝屁了。
那名男子拿着手機立馬跑路。
“雷先生!”
早就把車開來,在不遠處等候的高捷,看見人跑光了,立馬打開車門衝過來講,看着已經嚥氣的雷功,他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只是當看見酒吧內的槍手衝出來,立馬露出悲憤之色:“是蔣天生,是天生掛了雷先生!”
“什麼?!”
槍手頭目聽到這話,臉色大變,看了一眼周圍,不少路人市民在那指指點點,他立馬咬牙道:“走,把幫主的屍體帶回臺北,這筆賬日後再找蔣天生算!”
此刻。
酒吧正對面的樓房天臺上。
一對狗男女正在飲酒。
丁瑤看着被高捷等人抬走的雷功屍體,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下來。
邊上的陳志堅高舉酒杯,笑眯眯道:“是不是要提前恭喜你丁夫人,馬上要成爲三聯幫的代幫主了。”
“這都多謝了堅哥。”丁瑤拿着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要不是有堅哥,我想我也沒那麼順利掛了雷功。
殺雷功很容易。
高捷這個舔狗,願意爲丁瑤做一切事情。
但怎麼善後,纔是丁瑤所擔憂的。
所以她選擇跟陳志堅合作。
這次雷功死在了香江,還是死在了跟蔣天生見面後。
這口黑鍋,蔣天生背定了,洪興背定了!
“別忙着謝我,你現在該思考的,是如何回寶島,讓你能夠順利的掌控三聯幫。”
“我準備以替老傢伙報仇的名義,先把三聯幫大權籠絡在手上!”
“不錯的想法,後面呢?”
“後面當然是報仇了,只要掛了蔣天生,那我肯定能坐穩幫主的位置。”
聽見丁瑤的話,陳志堅心裏忍不住吐槽,難怪電影裏面,丁瑤三兩下就被搞定了,看來是真的一點都不讀書啊。
他忍不住譏諷道:“果然是胸大無腦!”
“你說誰胸大無腦!”丁瑤不悅的盯着他,憤憤不平的模樣,似乎是在等陳志堅繼續說下去。
陳志堅撇了撇嘴角:“你以爲掛了蔣天生,替雷功報仇就能坐穩幫主的位置?如果你是這麼想,我只能說你太天真,還是趁早熄了這個想法吧。”
丁瑤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陳志堅淡淡道:“你要人沒人,要錢沒錢,固然說在替雷功報仇這一塊,三聯幫唯你馬首是瞻,但掛了蔣天生後,三聯幫的人肯定會不服你這個女人當幫主的。”
聞言,丁瑤遲疑了片刻,“那你的意思是?”
陳志堅默不作聲,拿着酒杯緩緩地喝了起來,看着樓下喧囂的人羣。
見他不說話,丁瑤咬了咬嘴脣,一咬牙,放下酒杯,雙手抱住陳志堅的胳膊,發嗲道:“親愛的,告訴我嘛,我是你的女人也,你也不希望我在臺北出事吧?”
還真別說,臺妹講話的腔調就是嗲。
陳志堅看着她那滿臉撒嬌的模樣,笑呵呵道:“行吧,看在你是我女人的身份,你回臺北以後,多觀察三聯幫的那些人,挑出不服你的人,弄一份名單給我。”
丁瑤眉毛一挑:“名單,你準備幫我掛了他們?”
“沒錯,不過必須先等你們的人動手纔行。”
陳志堅點點頭,繼續道:“你回去以後,先對洪興展開報復,幫我掛幾個洪興堂口的老大,到時候洪興這邊肯定要反擊的,我會毛遂自薦,派人去臺北那邊,打着洪興的名義,幫你清理那些不服你的人,而你所要做的,就是
儘快拉找一批三聯幫中下層的人,提拔他們當上新的堂主......”
聽着聽着,丁瑤眼前逐漸明亮起來。
陳志堅的這個辦法好,既能夠幫她清理掉那些不聽話的,又能讓她藉着這個機會提拔一批新人上位。
“親愛的,你對我太好了。”
“知道我對你好,那等會兒可得好好伺候。”
“下次吧,雷功死了,我得儘快趕回寶島。”
陳志堅玩味道:“下次啊......那你得答應我之前提出的條件。”
聞言,丁瑤臉一紅,羞恥的點頭答應下來。
另一邊。
坐上車,離開沒多久的陳耀,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立馬臉色一變,回頭道:“不好了蔣先生,雷功掛了!”
“什麼?!”
蔣天生臉色突變:“什麼時候掛的?”
“就在我們離開酒吧後沒多久,被人開槍打死的。”
陳耀遲疑道:“蔣先生,我懷疑是有人想栽贓我們!”
“該死!”
蔣天生臉色凝重,他怎麼會不知道自己是被人陷害了。
不管是不是他安排的人掛了雷功,三聯幫的人都會認爲是他乾的。
一想到臺北三聯幫,蔣天生就感覺一陣頭疼。
洪興看樣子又要起波瀾了。
“阿耀,打電話,通知社團的兄弟們,現在來開大會!”
“是蔣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