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堅一直在觀察於素秋的表情。
見她從開始的疑惑,到現在的欣賞,就知道這個套路沒問題。
《逃學威龍2》中,曹達華之所以能夠得到於素秋的青睞,就是因爲他在警署裏面,痛扁了欺負老婆的男人,而且還表現出了男人應該有的擔當。
陳志堅介紹道:“於姐,這是我朋友曹達華。”
曹達華深吸一口氣,縮了縮大肚腩,昂胸挺胸道:“你好,我是曹達華。
於素秋:“你怎麼能打人呢,不怕他報警啊?”
“對啊,我要報警!”那男子從地上爬起來,叫道:“你敢打我,我一定要報警把你抓起來!”
“你要是想報警就報吧,大不了幾天就是。”
曹達華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注意到於素秋眼神中的欣賞,當即義正言辭道:“我最討厭家暴的男人,你個雜碎我扁的很開心,下次再讓我遇到你打女人,我還會繼續痛扁你!”
“你!”那男子氣憤道:“好,我現在就報警。”
說着,他就要打電話報警。
於素秋瞥了眼身邊的陳志堅,朝着他使了個眼色。
“兄弟,報警就算了。”陳志堅心領神會,大步上前,勾住對方的脖子。
那男子連忙推搡:“誒誒,你幹嘛!”
“出去聊聊,別報價嘛,這是我開的店,你這報了警,我還怎麼做生意,大不了賠你點錢。”
“行,給你個面子,不過少賠錢我可不答應。”
陳志堅拽着對方出了酒吧。
被救的女子,朝着曹達華彎腰感謝:“謝謝,先生太謝謝你了,你真是個好男人!”
“客氣了。
曹達華擺擺手:“趕緊跟那個雜碎分手,這個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不求你找到像我這種好男人,但也不能找那個雜碎。”
“嗯嗯,謝謝先生,你放心,我現在就出去跟他分手。”
“去吧,他要是再纏着你,就跟我說,我最喜歡扁雜碎了。”
曹達華目送女子出門後,注意到於素秋走了過來,立馬揚起下巴,擺出一副男子漢的氣場。
於素秋再次問道:“你真不怕他報警抓你?”
“怕什麼?大不了就是關幾天就是了,但我曹達華這輩子最討厭不尊重女性的男人。”
曹達華面露嚴肅之色:“在我看來女人是要用來呵護的,而不是用來欺負的。”
於素秋感嘆道:“你真是個好男人。”
“我不是好男人,我只是做了每一個男人應該做的。”
曹達華雙手環抱在身前,逼格十足道:“男人就要有男人的形象與氣質,保護自己的女人不受欺負,纔是男子漢大丈夫。”
聽到這話,於素秋眼神中那欣賞的態度,已經毫無遮掩。
她已經四十多歲的人了,在其擇偶標準中,男人的外貌佔比已經很小了,真正在乎的是男人擔當力,還有對女性的尊重。
“於姐。”
此時陳志堅從外面走了回來,於素秋回頭道:“搞定了?”
“嗯,搞定了。”陳志堅看向曹達華,只見他站在於素秋的身後,用手指了指她的腦袋。
陳志堅不着痕跡的輕微點頭,算是肯定了曹達華的猜測,這個女人就是他的上級。
“搞定了就行。”
於素秋回頭道:“曹達華是吧,你是阿堅的朋友,跟我們一起去喝一杯?”
曹達華冷峻的點頭:“好啊。”
於素秋笑了笑,她喜歡這種冷峻嚴肅的男人,因爲很有男人味,特別是那一撇小鬍子跟大肚腩。
她一馬當先走在前面。
曹達華立馬鬆了口氣,原本收起的肚子,立馬又彈了出來。
Duang, Duang的,上下彈了個幾個來回。
看的陳志堅是目瞪口呆,這也行?
曹達華指了指前面帶路的於素秋,又指了指自己,用口型說道:她能幫我解決身份?
陳志堅點點頭,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就在曹達華準備繼續無聲詢問之際,於素秋突然回頭,曹達華猛地吸一口氣,肥碩的肚腩再次收起了大半。
於素秋回頭道:“你們怎麼這麼慢啊,快點。”
“來了於姐。”陳志堅笑呵呵的大步跟上去。
曹達華不急不慌,一步一步,波瀾不驚,處事泰然。
看到這一幕,於素秋心中暗自點頭,阿堅還是年輕了,比不上這個曹達華成熟穩重。
不多時,三人進了包廂內。
陳志堅讓人上了酒水,一行人便開始喝酒閒聊。
喝了兩口,陳志堅在桌下拍了拍曹達華的胳膊,便起身道:“於姐,最近酒吧新到了一批洋酒,味道很不錯,我去拿點大家來嚐嚐。”
“好啊!”於素秋笑着點頭答應。
“達哥,好好陪於姐。”
曹達華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於姐,我去拿酒。”
陳志堅說了一句,便轉身離開。
見阿堅走了,於素秋這才饒有興致的打量這個叫曹達華的男人。
此刻曹達華端着酒杯,以四十五度角看向天花板,淡淡道:“阿堅這裏的酒味道還不錯,你嚐嚐。”
“是還不錯,我經常來。”於素秋笑眯眯的盯着他:“我以前經常過來,怎麼沒見過你?”
“是嗎?”曹達華轉頭看向她:“你真的經常過來?你長的這麼漂亮,如果你經常來,我應該不會忘記。”
聽到這話,於素秋心中暗喜,臉上卻沒有太過放開,只是淺淺笑道:“我每個週末都會來的。”
曹達華恍然大悟:“難怪了,我來的時間不固定,週末偶爾來,也很早就走了。”
“那挺可惜的,不過好在今天有緣見一面。”於素秋笑眯眯的問道:“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曹達華心中一喜,剛準備開口,可想起陳志堅的話,便立馬轉爲平淡:“我?我明面上的工作是掃地工。
“明面上?”於素秋詫異道:“這麼說,你還有暗地裏的工作?”
“不方便說”曹達華搖搖頭。
暗地裏的工作不可說?
明面上工作是掃地工?
而且什麼不可說的工作能跟掃地工有牽扯?
突然。
於素秋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只是這個猜測她不敢肯定。
於素秋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那你能稍微透露一點嗎?”
“這個......”
曹達華略有遲疑,說道:“如果是別人問我,哪怕是阿堅,我都不會說,但誰讓美女總是有優待呢。”
聽到這話,於素秋嘴角上揚。
沒有人不喜歡被人誇美女,哪怕明知道自己其實並不是。
“我不方便透露太多,但你只需要知道,我在暗地裏的工作,是正義的!”
曹達華喝了一口酒,臉上寫滿了堅毅之色:“我的這份工作,是黑暗中的英雄,是太陽昇起那一刻夾雜在黑夜中的明燈!”
真是臥底!
於素秋喫驚的看着曹達華,她沒想到這個成熟穩重,充滿男子漢氣息的男人,居然真的是一名臥底。
這一下,於素秋對曹達華更是充滿了欣賞。
自從接觸了陳志堅後,於素秋就對臥底展開了解,這是一條坎坷之路,同時也是一個值得人佩服的工作。
與罪犯不共戴天!
曹達華能在這個年紀,還保留對正義的嚮往,不愧是真正男漢子!
想到這,於素秋看曹達華的眼神都開始變得柔情蜜意。
曹達華又不是小年輕,洋妞玩了不知道多少,自然看出於素秋眼神中的“放蕩”。
他不由嚥了口唾沫,他只是想迴歸警隊,可不想被潛規則啊。
“咔嚓!”
此時,包廂的房門被推開,陳志堅提着一個小籃子走了進來,裏面放了七八瓶洋酒。
只見他笑呵呵道:“不好意思於姐、達哥,剛剛酒吧有點事耽擱了。”
“不礙事,快過來坐。”
於素秋笑眯眯的。
陳志堅坐下來後,打開洋酒瓶,開始給二人倒酒。
過了一會兒,於素秋便以補妝爲由離開了包廂。
“堅哥,不太對勁啊。”
人一走,曹達華立馬道:“你不是說你的上司於sir是最看重擔當的嗎?怎麼我看於sir的眼神,彷彿是要喫了我啊。”
“喫了你?”陳志堅眉毛一挑,沒想到倆人這麼快就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是啊,她那眼神,就好像飢渴到了極致的中年婦女,充滿了放蕩與渴望,要不是地點不對,我都懷疑她會撲過來。”
一想到於素秋的眼神,曹達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個......”
陳志堅瞧着曹達華有點怕怕的樣子,好奇的問道:“那你是怎麼想的?”
“我當然不會出賣我的貞操!”
曹達華果斷搖頭拒絕道:“我曹達華是有底線的男人,出賣底線的事情,我做不了。”
“那就有點可惜了。”
陳志堅嘆了口氣。
曹達華不解:“可惜什麼?”
“於sir一直都沒結婚,而且她現在是港島總區重案組的警司,聽說明年就要上任高級警司了,家裏面也很有背景,你這要是娶了她,何止少走十年彎路,直接少走二十年。”
明年上任高級警司!
曹達華嚥了口唾沫,這級別可不低了。
陳志堅瞥了他一眼,繼續道:“不過你這人有底線是好的………………”
“堅哥,我這人是有底線,但還是可以往下降一降的。”
曹達華一改剛剛的堅貞不屈,臉上充滿了討好之色:“那個......於sir真的沒結婚啊?”
陳志堅心中好笑不已,但還是回答道:“當然是真的了,而且不僅沒結婚,我聽說一直都沒交過男朋友,搞不好還是……………”
他沒說,只是挑了挑眉毛。
曹達華瞬間瞭然,他摸了摸自己的小鬍子,盤算起了得失。
要說甘心吧,曹達華肯定不甘心的,於素秋不說長的有多醜,但四十多歲的人了,也到了人老珠黃的年紀。
身材一般般,個子也不高,更何況.......
“咔嚓!”
房門被推開,於素秋面帶笑容的走了進來:“你們在聊什麼呢?”
"......"
陳志堅還沒說完。
就聽曹達華淡然的說道:“沒聊什麼,只是在跟阿堅聊剛纔那個欺負女人的雜碎,以後我見一次扁一次。”
聞言,於素秋看向曹達華的眼神愈發的粘稠。
瞧見這一幕的陳志堅,瞥了眼身邊的曹達華。
見他一改之前的猥瑣的大叔模樣,轉變爲了英武不凡的男子漢,頓時心中好笑又好氣。
看樣子,曹達華的底線也不高嘛。
不過這樣也好,要是曹達華真的跟了於素秋,那往後他就能想辦法藉助曹達華之手,幫自己完成一些事情了。
於素秋能擁有現在的地位,家庭背景自然是不可或缺,但能力肯定是有的。
不似曹達華,十幾年了都還只是個臥底。
別人是挾天子以令諸侯,他是達華以令素秋!
接下來的時間,於素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這頓酒喝的那叫一個快,不僅頻頻舉杯,更是大有一副要灌醉自己的架勢。
趁着於素秋喝酒之際,曹達華似乎是下了什麼決心,他朝着陳志堅使了個讓其趕緊走人的眼色。
陳志堅起身道:“那個於sir,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明天還要跟阿施聊一些事。”
聽到陳志堅要走,還說起了何東施,於素秋果斷揮手:“嗯嗯,你去忙吧。”
“好的於sir。”
陳志堅轉身離開,到了門口,他回頭看了眼二人。
只見曹達華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於素秋的邊上,也不知道低聲說了什麼,逗得於素秋是哈哈大笑。
人才啊!
陳志堅感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
曹達華的偉大無需多言。
今天晚上曹達華入洞房,他也得趕回新麗大酒店,繼續完成白天還未完成的徵服運動。
有一說一,暴力徵服帶給人的感覺,果然就是不一樣。
這跟之前王鳳儀大有不同。
王鳳儀是樂在其中,哪怕有反抗,也只是輕微的,還是那種欲拒還應。
而鄭祖兒純純的反抗。
陳志堅這一走。
曹達華再也沒了顧慮,直接抓住於素秋的手掌,輕輕撫摸她的手背:“哇,你的手好滑啊素秋。”
於素秋目含秋波:“當然了,人家經常去做保養的,不只是手上的肌膚滑嫩,其它地方也很滑哦。
嘶!
曹達華有點罩不住,但爲了自己的未來,不得不得寸進尺的說道:“真的假的?讓我摸摸看?”
“不行,我還是女孩子呢,怎麼能讓人隨便亂摸。”
於素秋羞答答的:“對了,你可以叫我蓮妹,我小名叫阿蓮。”
“蓮妹!”
曹達華一把抱住對方,目光火熱道:“我知道你不是隨便的人,可我也不是隨便的人,我從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已經深深的愛上了你,無法自拔,蓮妹讓我看看好不好,我不告訴別人。”
“討厭討厭!”
於素秋拿着小拳拳捶打着他的胸口,最後眨着眼睛說道:“那...那你摸摸後,可不能不認賬。”
“當然。”曹達華一臉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