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澱 (九)比較
其實****也是個技術活,而且技術含量不低。 你說男人上ji院找姑娘是找樂子的,要是一不小心被反****那樂子可就大了。 至少不少男人的面子都掛不住。
四爺紅着一張臉,臉上盪漾着腐敗結束後特有的滿足笑容和紅暈從館子裏出來。 在摸到自己徹底乾癟的錢袋後,臉上原本滿足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黑,真黑!要不是花魁星晴是貨真價實的**樓花魁,他還真要懷疑這館子是自己那三哥和六弟爲了整自己和其他兄弟特意建造的。 其他不說,至少可以挖空他們的錢袋。
旁的不說就說他錢袋裏花出去的那十萬兩金票。 別說包夜了,就是連那星晴的手自己都沒摸啊。 只是喝了杯水酒聊了聊天。 虧,虧大了。
最過分的是花了那麼多銀子他居然還覺得值了,有點想不明白爲什麼太子會把這麼一個尤物放回來。 如果下次有機會他還是回來花這麼多銀子,即使只和那星晴聊聊天也可以。
不過……
“走!”乘着黑夜,原本大搖大擺進館子的四爺左看右看沒發現什麼人,立刻鑽進了馬車。
突然的一聲把正在打瞌睡的侍從嚇了一跳,愣愣的轉過頭看着自家主子的臉發傻,“主子您不是說要在這館子裏通宵的嗎?怎麼那麼快就出來了?”好像才一個時辰多點,總之不超過兩時辰。
“哪那麼多廢話。 快走。 爺累了。 ”四爺嘴角抽搐,這小子真是沒眼力,哪壺不開提哪壺。 哪像那花魁星晴,他皺皺眉就知道送上香片,嘴巴撇撇就送上汗巾。 不該問的一句也沒提。
只是……馬車裏地四爺突然撫着眼角。 眼角有點發燙,一抽一抽的感覺真奇妙。 那丫頭居然因爲知道她累放她去休息親了下自己。 頭一次覺得其實女人不親自己嘴,親其他地方也不錯。
掌櫃的窩在大廳另一張沙發裏看着邊上的星晴。 端起身邊人送上的新鮮果汁抿了一口慢慢嚥下喉去,又拿起手邊的一方繡了莫憂二字的帕子仔細擦起了嘴角。 “你也夠黑地,兩個時辰十萬兩金子,居然就親人家一下,還是眼角。 ”
星晴眼珠子轉了兩圈,錘了錘有點發酸的後背和小腿,“掌櫃地,你可冤枉我了。 我還覺得我不夠黑。 不然他腰間的玉牌我也要過來。 ”那玉看的真好看,水頭也足,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撂了撂頭髮,掌櫃的眼神突然認真起來,“記住那玉牌不要動心思了,除非你還想做一次王妃,正的。 每個皇子都有一塊表明自己的身份,一般都留自己身邊。 如果要送女人。 只能送給自己的正妃。 ”
星晴一愣苦笑着搖了搖頭,到底是看上不該看地東西了。 失敗的經歷一次就夠了。
“好了你最近臉色不好,早點下去休息吧。 廚房說你最近喫的很少,你注意點身體吧。 ”掌櫃嘆了口氣,擺了擺手打發星晴下去休息。 最近也夠星晴受的,這丫頭就這點日子裏成長了不少。
星晴點了點頭回院子。
掌櫃的覺得有點乏。 就索性在沙發裏眯了下,隨便給離開的客人一點額外福利——美人側臥圖。 只是剛眯了一會……
“掌櫃的!掌櫃的!出事了。 ”一個俊俏地小廝白着一張臉,着急的拽住掌櫃的右臂大力的搖晃起來。
掌櫃不耐睜開眼睛看着那隻抓着自己的手挑了挑眉,曲起左手中指一彈,小廝手肘立刻變的痠麻,又癢又麻地感覺讓俊俏的小廝臉皺在一起。
“什麼事?”他差一點就可以睡着了。
看着掌櫃的晚娘臉,小廝也不敢抱怨,只能苦着臉回答:“青蘭懷孕了。 ”
掌櫃的一楞,揉了揉被抓的青紫的右手手腕,“這莫憂館剛開。 那丫頭怎會大了肚子?” 就算真有了尋常姑孃家身孕到三個月才能看出。 大夫三月才能聽出滑脈。 這才幾日?
“掌櫃的!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你快去看看吧。 青蘭不對勁。 ”
林染也不多說。 抓起長衫下襬就往青藍的院子裏跑,跑了幾步連忙回頭交代俊俏小廝,“這事別驚動主子。 ”
小廝一愣停在了原地,沒有立刻跟上掌櫃的腳步。 可主子已經知道了,還是主子讓他通知掌櫃地。 可這話到嘴邊小廝還是沒說地出來。 掌櫃的血剎九掌不是開玩笑,以他現在地功力是接不下來的。 可是如果掌櫃的事後追究起來怎麼辦?
555555,他要請假,他要休息,他要把年假、事假、婚假、 孕假全都休息掉。 上天啊,觀音菩薩啊,老天爺啊,救命!他真的不想再喫那血剎九掌的滋味了。
房間裏青蘭傻傻的坐在窗沿上,一手摸着肚子一手撐着牀目光呆滯的看着前方。
“青蘭?你還好嗎?”當林染看到青蘭的時候就是這一幕,掌櫃的鼻子一酸。
青蘭抬起頭看了一眼林染又把頭低了下去,繼續發呆。
“你還好嗎?”連續問了幾聲,青蘭既不應答也不看掌櫃的一眼。
掌櫃的心頭的火突然蹭一下的竄了上來,“你倒是說句話啊!”
青蘭搖了搖頭,她不想說。
“那告訴我,到底是誰的孩子!”掌櫃的忍着最後一點性子問。
青蘭眼睛裏突然掉出了一串串淚珠,目光雖然不再呆滯卻充滿了絕望。 撫住肚子的手突然成爪,用力的抓住肚子,彷彿要把肚子裏的小生命抓出來。
看着只顧着掉眼淚不說話的青蘭,掌櫃的火氣最終還是沒壓的住。 啪!清脆響亮的一個巴掌就打上了青蘭的臉。
“知道你爲什麼叫青蘭嗎?那是你師傅親自幫你取了,希望你青出於蘭勝於蘭,像蘭一樣品行高潔。 可你看你!居然把肚子弄大了。 別說你是清倌不賣身,就算你賣身!這館子開了不超過一個月,你居然有三個月的身孕。 你倒是告訴我孩子父親是誰啊!”
青蘭哭的更兇了,因爲接不上起開始大聲打嗝,但就是不肯說。
“孩子他父親是誰我並不關心,只想幫你討個說法,如果你不需要也就算了!可你看看你,要死不活的樣子!你像是做母親的人嗎?有了孩子就有了,館子不會有一個人看不起你。 可你要自己作踐自己,不把自己當人看,掌櫃的我也沒辦法。 ”林染看着依舊哭的青蘭氣的快跳腳了,摔門就要出去。 一臉恨鐵不成剛的表情。
剛走了兩步,林染掌櫃的傻眼,“主子?”
迷醉端着一小碗麪,笑着看了看林染,“好了,掌櫃的今天你辛苦了,先下去吧。 ”
林染猶豫了一下還是退下了。
迷醉一推開門,一聽開門的聲音青蘭立刻大聲哭了出來,“掌櫃的我知道錯了。 可我怎麼辦啊!我該怎麼辦!這孩子他沒有父親啊 !”
迷醉把小碗放下桌上,坐到牀角,拍了拍青蘭的後背,遞上了一方乾淨的帕子。 “孩子沒有父親是可憐,可如果和孩子沒有未來相比呢?”
青蘭接過帕子擦了擦,可馬上就覺得不對,這不是掌櫃的聲音。 一抬頭卻看到笑的一臉溫和的主子。
“主子……”
青蘭:絕殺閣七十九號。 三月前殺武林高手聶飄風,用時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