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藏 (二) 報仇
(那什麼大家好象誤會了,這丫頭和前面那個叫豔兒的丫頭沒關係,不是同一個人。 )
等迷醉回來的時候已經大半夜了,天黑的徹底,客棧早就關了門。 除了天上閃爍的星星的一點微光,客棧門口只有一點燈籠光了。
無影和木頭一樣提個紅燈籠木納的站在客棧門口等着迷醉,豔紅的光把無影的臉照的柔和了幾分。
只是看到迷醉是被林染提着後脖子摟着腰用輕功帶回來,並且林染身上還有一股子食物香味的時候,無影的臉徹底黑了。 滅了燈籠轉身走人,順便把懷裏還熱乎的點心大口大口塞進嘴裏。
林染那個急啊,“兄弟你要體諒我一下,城門關了馬進不來啊。 我只能抱着主子進來。 你那點心給我留點啊。 ”他們也就中午在路上喫了點小食墊墊飢,現在餓着呢。
把最後一口點心塞嘴裏,無影拍了拍手,“沒了。 ”
“那丫頭來了沒?”迷醉原來還準備繼續看戲,可一想到那丫頭就什麼看戲心思都沒了。 那丫頭可能耍性子不肯來吧。
無影手點了點樓上,“在睡。 ”表情默然。
迷醉安心的嘆了口氣,上樓睡覺,只能明天再找那丫頭。 無影抬頭看了看樓梯,沉默的跟了上去。
推開房門,迷醉剛準備和豬兒打招呼,就看到豬兒可憐巴巴的趴在墊了被子地椅子上。 至於他的牀自然又被人佔了。 牀上那丫頭是徹底睡死了。
迷醉笑了笑剛想讓豬兒跟着自己去另外一個房間,可一想又回到牀邊。 要是把這丫頭放到這裏,再出現上次星晴睡自己牀遇驚的時就麻煩了。
只能苦笑着把那丫頭抱抱回她自己房裏。
躺到牀上,那丫頭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回來了?”
“恩。 ”
那丫頭一聽到想聽的回答,又再次進入了夢鄉。
剛轉身,就看到一柄劍架在自己脖子上。 拿劍之人穿着一身紅衣。 熟悉的就好像那天在臨江地牢裏穿初見時一樣。 “爲什麼要殺她?”男人一張俏臉如今已經沒了原來的傲氣,眼裏卻更多了幾分嫵媚。 只是現在臉部扭曲着。 多了幾分猙獰。
“誰?”迷醉一時沒反映過來,只是腦中出現了一個女人地面貌。
“豔兒。 ”
果然說的是她,“她不是我所殺。 ”迷醉嘆了口氣,“你是她地師兄吧?她剛說到我怎麼禍害你,就斷了氣。 是死在我懷裏的。 ”
紅衣男子一楞,拿着劍的手一抖,“都給我出來!”。
“果然是我奉娘看上的男人。 不錯啊。 ”拍了拍手,奉娘走了進來,“你以爲你家主子能放過她嗎?小****~你怎麼被我****後還是那麼的不開竅啊。 ”奉娘一臉的惋惜。 跟在奉娘身後的那對兄弟更是憤怒地看着紅衣男子。 原本他們三個人正在牀上顛鸞倒鳳好不開心,做到一半,奉娘竟然把他們從身體裏推出來,說了句有殺氣就批了件衣服往外跑。 可憐他們兩兄弟也只能倉皇而出。
看着月光下只穿一件薄衫,身段畢露的奉娘,紅衣男子一下亂了心神。
他是一個男寵。 縱然有百般武藝縱染江湖上有不小的名號,依舊是被人壓在x下。
原本他已經認命去愛他的主人,在主人x下好好的伺候,爲主人做些自己以往不恥的事,甚至爲主人喫醋。 只是保留着自己愛穿紅衣的習慣。
可他卻遇上這一羣傢伙。 只是因爲綁了他們的一個人,作爲報復一個女人竟然強要了他。
他這才明白。 原來不但男人可以折辱自己,女人也一樣可以。 只是爲什麼女人地身體這般美妙?好象最上等的絲綢包裹住自己,讓自己在最短的時間裏眷戀上她的感覺,還是眼前的人特別?
他知道,這女人是主子兩個弟弟同時愛上的女人,閱人無數地勾欄女子,出了名的**女子。 他原想那兩兄弟只是看上了這女人的魅術。 只是沒想到最後一次**,那女人竟然抓了一把像糖豆一樣的東西塞自己嘴裏。
“在人x下伺候不容易,特別你還是男人要伺候另個男人。 這藥平**喫當糖豆喫,對你身體好的。 ”她又在自己懷裏塞了一大包。
下面則更是讓他驚訝。 那女人竟然一邊做一邊教導自己。 教自己如何****,如何扭動。 如何更加**……如何在伺候男人的時候自己也得到****。
“傻小子,什麼都看開點。 路還長着呢。 ”她走時給自己留下的最後一句話,還有那一身青紫的痕跡。
可是她不知道,他的主子怎麼對付的他。
幫他找來了**樓最美地花魁,用*藥逼着兩人**,然後再進入他地身體。 每一次他都只能把x下的女人想成和他第一個****地女人——奉娘。 這才能好過一點,如果不是那女人給的那一大包藥丸,自己早就脫陽而死。
他最後的那點尊嚴也被剝了下來。
他到最後只剩下小師妹,他只希望小師妹能平安。 可前幾天他看到的是什麼?是小師妹那冰冷的身體。
爲什麼,迷醉你爲什麼要把我的生活破壞的如此糟糕?!你害了我一生,爲什麼連我唯一在乎的師妹也不放過。
他自小和小師妹一起長大,雖然小師妹對自己做男寵有點不理解,卻還是支持着自己,關心着自己,一想到小師妹眼底對自己的情愫,他的心就和刀割一樣。
手中的劍又靠近了迷醉的脖子幾分。 奉娘是徹底不耐煩了,解開腰間的腰帶,手一抖,那軟軟的腰帶竟然像一條蛇一樣活了起來,纏住了紅衣男子的劍,奉娘手腕一轉,那劍就到了奉娘手裏。
一直在角落的無影,手指一彈,一顆石子直接穿透了紅衣男子的膝蓋,讓他疼的只能咬着脣蹲下。
迷醉脫下自己的長袍,裹住徹底走*的奉娘,不贊同的嘆氣,“大冷的天,你好歹也注意點。 ”這都…全露了,就是前世,也沒見有這個這麼大膽的女人。
奉孃的手立刻勾住迷醉脖子,“主子,我就是喜歡給你看啊。 如果以後我只在房裏給你一個人看哦。 ”
迷醉看着那兩兄弟喫人的眼光,只是笑着點了點頭。 然後走向紅衣男子,“你不該現在出手,如果你等幾年,也許只要把我窗戶打開讓我着涼就能報仇,但你千不該萬不該用你的功夫。 ”這世間還沒幾個能打的過林家人的。
紅衣男子眼睛閃了閃,“你說的對。 ”
無影立刻上前,想要一刀解決了紅衣男子,卻被那兩兄弟一攔,失了先機。
兩兄弟其實也不想攔,可那畢竟是哥最喜歡的男寵,怎麼樣都要保他一命。
只是耽誤了這麼一秒,紅衣男子手上的帶着藍光的針就飛向了躺在牀上的丫頭,“林家迷醉,我要你也嚐嚐這滋味!”
(前5天差點餓死,10天一共喫了五頓飯。 沒錯,我快成餓鬼陸進了。恢復飲食後也開始恢復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