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反應過來,祕書壓根就沒給我拒絕的機會,就把爛醉如泥的孟繁茁交到我的手上。
孟繁茁喝的爛醉,好在沒有鬼哭狼嚎的發酒瘋,軟的像是一灘泥搭在我的身上,壓的我往後踉蹌了好幾步,兩個人都差點倒在了地板上。
他微醺的酒味在我的鼻子邊縈繞,彷彿我的身上都裹上了酒和孟繁茁的味道。他比我高很多,腦袋垂在我的肩膀上,整個人像是一隻無尾熊掛在我的身上。
我稍微挪動了一下,他溫柔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子上,惹的我脖子周圍癢癢的感覺,我受不了那種感覺,就挪了挪他想要躲開一些,誰知道,我微微一動,他的嘴脣就貼在了我的脖子上,溫熱的感覺觸碰到我的肌膚,渾身像是被通了電一般顫抖了一下。
他嘟噥了一聲,順手將我緊緊地抱住,力氣很大,勒的我都快喘不過起來了。
我扒拉了好幾下,他昏昏沉沉的醉的厲害,一點意識都沒了。
我使盡了全身力氣,把孟繁茁搬到了牀上,他實在是比我重太多了,只聽見噗通一聲,他就摔到了我的牀上。我被他的力氣帶着直直的摔到了他的胸膛上,貼着胸膛聽見他的心跳聲,撲通撲通整齊有序,彷彿印在了我的心裏一般,一時間緊張的不知所措。我趕緊撐着身子爬了起來,替他整理好我弄亂的襯衣。
心想,他應該不會發現的吧!
我看着他躺在牀上,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看來,今晚我是不能睡牀了。我可憐的回頭看了一眼沙發,心裏拔涼拔涼的。
孟繁茁喝醉了酒,祕書直接送他回房間好了,幹嘛送到我這裏來,害得我今晚休息不好了,我又不能找孟繁茁要加班費!
孟繁茁倒在牀上,緊閉着眼睛,一副十分舒服的樣子。突然嘟噥了一聲,聲音太小我都聽不粗清楚。
我看了他一眼,覺着他喝醉了還是挺可憐的,看來我今晚就先收留他一眼,報答他幫助我的恩情,我們也就一筆勾銷了。
我給他快速的脫了鞋子,扯過被子蓋在身上。
被子剛落在他身上,他翻了個身把被子全踢到了牀下,雙手胡亂的扯着自己的領帶。我趕緊撲過去替他蓋上,剛蓋上又被他一揮手給弄掉了。
他看他難受,就好心幫他把領帶給解了,領帶解了應該就安分了。也是,平時我很少看到他佩戴領帶,估計就跟穿高跟鞋一樣,很難受。
我很快就給他解了,扔在了地毯上。本以爲解了領帶他會老實,誰知道他用開始扯襯衣,三下兩下就從頭上把襯衣拉了下來。
*着上身躺在場上,我哎呀了一聲趕緊衝到浴室。孟繁茁真變態,喝醉了酒還知道自己脫衣服,我在浴室磨蹭了很久纔出去。
剛出去就傻了眼,孟繁茁把自己全身扒光了,只有一條被子蓋着某個部位。我進退兩難,難道我今晚要在浴室待一晚上?
不要啊,我可憐的牀,可憐的黑眼圈!
我深吸了一口氣,就當沒看見好了,我貓着身子往沙發上走,走了幾步,牀上的孟繁茁突然叫了聲,“蔣素!”嚇我的立馬繃直了身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