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在乎是不是公平,我討厭這樣的孟繁茁,我討厭拿用金錢收買感情的人。
他獨善其身,表明自己給不了我要到的愛和性,那他就沒表明我不需要付出任何感情。
就算說讓我不要付出任何感情,他有想過沒有,感情真的是說控制就能控制的住的嗎?
他被我問蒙了,商戰如神的他,其實在感情裏一片空白,就算再精於算計或者籌謀,對感情也是束手無策的。
他臉上茫然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他說,“素素,我知道對你不公平,我說過我可以彌補你,給你想要的一切。”
我說,“而我想要的恰巧是愛和性,你給不了!”
他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隱忍又沮喪,我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惹得他生氣了。
氣氛有些尷尬,我臉上一紅,也有些掛不住了就趕緊說,“一個心只有那麼大,裝不下多餘的人,我們都忘不了,所以,別再說這樣的話。”
他像是被觸碰到了痛點的猛獸,突然抬起頭看着我說,眼神泛着篤定的光,說,”如果,我能讓你忘了那個人呢?
”
我呆愣了好幾秒,腦袋裏像是被炮轟過一般亂糟糟的,張了張嘴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看向別的地方,一連吸了好幾口氣,心還是止不住的顫抖了好幾下說,“孟先生,你別開玩笑了。”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心都在抖。我明知道孟繁茁做不到,但心中還是隱隱的的擔憂,是對我自己的不堅定吧。
我趕緊說,“一個人的心只有那麼大,只裝的下一個人,如果你你把他趕走了,你就得填補進來,可是你給不了我需要的愛,就應該離我的心遠一點不是嗎?”
我沒說,我是個很容易感動的人,很容易認真的人,在感情裏我太過怯懦,我怕,我怕自己會弄丟自己的心。所以,我寧願緊鎖着防備着,也不讓別人觸碰到我的軟肋。
他笑了笑說,“兩個人在一起非要愛是嗎?”
我無比堅定的說,是,我不管別人怎麼想,但是對我來說,我需要的是愛!
他眸光微沉,似乎在思考着我的話,我屏住呼吸靜靜的等待着,等他給我一個回答。
過了一會兒,他從桌子上拿起合同,衝我說,“是,我太着急了。其實我們現在就挺好的!”
他捏着合同,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隱忍着怒氣回到了座位上。
我知道,他被我惹怒了,畢竟他這樣的人,從來都是他安排下達命令,別人只有服從或者而接受。我今晚並沒有給他任何面子,甚至拒絕的有些讓他難堪。
但是還好,他不是隨意發怒的人,回到了座位上扔掉了合同,彬彬有禮的跟我道歉。
反倒讓我覺不好意思了,我趕緊端起酒杯跟他碰杯,掩飾着自己的尷尬。
服務員很快上了餐點,一整個晚會上,我們彼此心照不宣再也不提合約的事情,氣氛也緩和了很多。
喫過晚餐,孟繁茁提議可以出去走走,他說今晚趕回酒店那邊太累了,而且他喝了酒,就暫時在這邊休息,並且已經給我安排好了房間。
我心中隱約有些擔憂,又覺得自己想多了,我跟他出來不是一兩次了,他不是壞人。
侍應生帶我看了房間,奢華的套房,比四季酒店的高檔了好幾個檔次,推開窗戶就能聞見莊園裏的泥土氣息,舒服的捨不得離開。
看完房間我很快下樓,孟繁茁坐在院子裏,望着天空出神,就連我輕輕的走過去,他都沒發現。
我在他的肩上輕輕拍了一下,他纔回頭看我,眼中的慌張一閃而過。我心中咯噔一下,不由的看了一眼天空。
他說這個莊園有個花房,很漂亮,問我要不要去看看。我聽說花房就激動了,我最喜歡花花草草,讓他趕緊帶我過去看看。侍應生也衝我笑了笑說,後面的花房很好看。我將信將疑跟着他到了花房。
他果然沒騙我,就在主建築的後面花園裏就有個半大的花房,花房不是很大,透明玻璃的像個古堡房子,看起來很舒服。
我興高采烈的衝進花房,這個花房跟別的不太一樣,裏面養的多肉植入居多,而且成列擺放的錯落有致,十分好看。我看着小小的植物在不同的花盆裏被安放好,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孟繁茁走到我的身邊,端過一個小小的花盆,花盆裏養着一株黃麗,看起來很可愛的樣子,盆子裏還擺設和一個藍精靈,看起來超級可愛。
他笑着問我,“喜歡嗎?”
我當然喜歡,不住的點頭。我喜歡一切美好的事物,尤其是植物,能夠讓我全身心的放心,那種喜歡真的太棒了。
他把植物遞給我,讓我端好,然後掏出了手機給我咔擦了一張,然後給我看了我呆呆傻傻的樣子,我想要這張照片,就跟他互加了微信。
他似乎也很喜歡植物,對這些小東西愛不釋手。他最後給要跟我一起拍一張合影,我很少見到孟繁茁笑的這麼開心,就勉爲其難的答應了。他在背後擁住我,自拍出來我們像是情侶一樣。
他很快就把微信頭像換成了這張照片,我突然緊張了一下,問他爲什麼要換,他說,既然大家都知道我他女朋友,他不出來曬一下,別人都以爲他是說假話。
他好像意識到我不開心,連忙說換掉不用這張照片了。我淡淡的說沒關係,我只是想起了林翰罷了。當初我們是也是情侶頭像,現在呢?
我爲了忘掉他,都扔了我們之前的微信號,我膽小的都不敢再去看一眼。他以爲我生氣了,跟我解釋了一通,我笑了,其實有時候孟繁茁也挺男孩子的,生活跟平時的工作形成了反差萌。
玩累了,孟繁茁給我指了指哪裏可以泡溫泉。他的電話一個接着一個,沒辦法陪我只好回房間工作了,交代了一通匆忙離開。
我看着他離開的背影鬆了一口氣,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我又拍了好幾張照片,看了看時間還好就去溫泉泡一泡。
畢竟是莊園裏的溫泉,人少又幹淨。我在裏面泡了一陣子去洗漱間換衣服。洗漱間在衛生間隔壁。隔音效果不是很好,隱隱約約聽見衛生間裏面有人在講話。
我笑了笑自己太敏感了,心許是誰在講電話。突然,聽見那頭冒出一個孟先生出來,我關掉水龍頭,聽着那邊的人說話。
聽聲音好像不止一個人,幾個女孩子的聲音,他們在說孟繁茁什麼?
我不由自主的往牆上貼了貼,想要聽得更加清楚一些。
那頭一個女孩子說,“你們看到了跟孟先生一起的那個女孩子嗎?”我心中咯噔一下,跟我有什麼關係?
該不會是遇到了情敵了吧?
幾個人說沒有見到。
剛開說話的那個女孩子說,“看的出孟先生很喜歡那個女孩子,你們知道吧,咱們後面多了個花房!”
大家都說知道啊,問怎麼了,對啊,我也想問怎麼了。主要是這個女孩子故弄玄虛的樣子,讓我也好奇了起來。
不就是個花房嘛,大驚小怪的!
誰知道那個女孩子說,“那個花房是孟先生臨時派人送進來的,我看他帶那女孩子去看了,指不定就是專門給那女孩子準備的!”
其他的幾個人興奮的說好浪漫啊,我貼着牆壁的身子冷了冷,然後趕緊拉開淋雨沖刷着身子,一邊衝一邊跟自己說,她們都是瞎說的,孟繁茁纔不可能爲了我那麼做。我越是強迫自己不去想,越是忍不住去想。
我衝了一會兒,覺得心裏憋得難受,收拾了自己急匆匆的往孟繁茁的房間走去。
我敲了好幾下門,他穿着睡衣緩緩打開門,同時房間裏傳出一聲女聲,“繁茁,是誰啊?”(未完待續)